因为叶克诚知道冯悟潜入了东金国境内,并与东金国公主交往过密,且诞下一子的辛密。
香料铺老板娘原封不动将烫手山芋木匣子交给了肃国公。
肃国公与冯悟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事,且那叶克诚也是肃国公曾经的得力手下,他当即命人将木匣快马加鞭送去了京城。
至于冯悟,暂且还留着一条小命。
肃国公将冯悟五花大绑,由数十亲卫押送回京。
不日之后,装满证据的木匣和冯悟,会前后抵达京城。
就是不知,冯悟那副残破不堪的身体,到了京城后是否还能活着喘气。
反正早死晚死,他都是死。
被定罪叛国之后,他的死状将会更加凄惨。
萧微月听闻此消息,心头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原来那曾经搅乱京城的东金国奸细,竟是冯国舅的私生子。
真是令人想象不到的。
所谓香料铺子老板娘,一定就是叶凌了。
肃国公这人脉可以啊,牵线搭桥,真的为叶家平反了。
真好,往后她的身份,再也不是罪臣之后了。
秦宥不关心个中细节,他只关心一件事。
回京之后,他可以光明正大为萧微月向父皇提封妃了。
用不了多久,萧微月就是名副其实的昭王妃。
只是,眼下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晚,之前身处临县,正在监督堤坝修复的工部尚书刘大人一行,以及早早得了信儿的江州知府姚进也赶到了盂县,多方会谈,商讨了盂县救灾重建以及疏水方案。
盂县作为洛江下游,承担更多的是疏解水患之用,且出于当初秦宥‘贯穿南方水系’的方案,盂县的地理位置重中之重。
在工部已敲定的水利图中,盂县河道只需清淤拓宽,并开拓一条新河道,贯穿临县的支流即可。
不过,来时路上,萧微月和秦宥盂县下游平坦之地已彻底冲毁,证明原本河道无法承担贯穿水系后的较大流量,当即商议拍板河道重改,不必绕圈再非工费时费力修缮原本河道。
如此,村民安置地需重新规划,原河道和新河道区域都不可再设村庄,新村一致安排在高地,杜绝任何伤及百姓安危的隐患。
萧微月和秦宥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最终方案敲定了下来,在场众人拍案叫绝,尤其刘大人,虽然早就知道这对小年轻脑瓜子转得快,但每次还是被两人的果断所惊艳。
虽然后续方案落地实施是由工部和当地官员主导,但两人还是在议事厅坚持到了深夜才离开。
“王爷,夫人,县衙简陋,您二位身份尊贵,下官为您在本地最大的客栈定下了房间,辛苦二位移步客栈。”
姚知府和崔知县躬身相送。
萧微月看了眼依旧在议事厅内争论的工部及当地官员们,微微颔了颔首。
盂县县衙不大,能容得下工部官员住宿就不错了。
“刘大人年岁已高,崔知县如何安排?”
崔知县点头哈腰,“下官府院还有比较宽敞的房间,刘大人和姚大人同下官回府暂住。”
萧微月又淡漠地颔了颔首,扶着秦宥,先后上了马车。
车轮缓缓开始转动,崔知县在马车走了几丈远,才忍不住开口感慨了一句。
“那位夫人是何方神圣啊?区区一个女子,竟如此离经叛道,在男人堆的官场横行指点,昭王不仅不管她,看着还很引以为傲,下官都看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献色 保证能将王
105 献色
姚知府淡淡瞥了崔知县一眼, 对他的话用沉默表示默认。
为官这么多年,他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
尤其崔知县还是太嫩了些,他没看到不光昭王对那女子无度宠溺, 刘尚书和其他工部官员对她的提议也都是言听计从的吗?
无论那女子的所言所行, 是不是她的真本事,是不是昭王在刻意给她造势, 是不是昭王在虚造一个治水女英雄,如此可以在皇帝面前求一份功绩, 无论真的假的, 女子的身份肯定不太一般。
不过,那又如何?再怎么说, 她也只是个女子而已。
“我让你准备的, 可准备好了?”姚知府幽幽问。
“好了,好了, ”崔知县道,“保证能将王爷伺候得快乐似神仙。”
姚知府现在迫切想要讨好昭王, 只因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派家奴去寻夫人女儿, 却是一点音信都没带回来。
他愁的不止是他远离江州府的家人,重要的是他们带走的那些钱款。
都是他为官这么多年的血汗钱。
他现在急需一个大靠山。
他知道他夫人和女儿有什么样的尿性,万一他们在外面给他惹了事,他得提前准备应对才行。
昭王也是男人,拉拢男人,无非就是权、钱和色。
权和钱,昭王都不缺,女人嘛,无论对于什么样的男人来说, 都是宁滥勿缺。
马车上,萧微月问秦宥。
“你打算何时处置姚知府?”
秦宥深思片刻,“等到了府城,探探他的底,看他究竟还有多少资产,彻底将他搜刮干净,再将他送去京城与他家人团聚。”
“况且,江州府官场咱们还不太熟,我打算深入了解一番,看看何人能担得起下一任知府之责。”
萧微月同意秦宥的做法。
对付臭鱼烂虾,就应该使劲压榨。
马车停下,两人被崔知县的长随引着上了客栈三楼。
萧微月的哈欠已经止不住了:“回房了,晚安,明早见。”
其实她很想抱着秦宥一起睡,奈何她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太禁不住任何撩拨,亲近一点点就会膨胀到要爆炸。
唉,气血方刚的男青年啊!
秦宥虽不舍与萧微月分别,但实在不想看自己身体那副不成器的样子。
江州府地带气候反常,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换回来。
他一直惦记的‘报复’,尚且因为身体因素还未实施,等着,等换回身体的,积郁这么多天的怨气,他一定会好好还回去。
“王爷,您的房间在这边。”
“夫人,您住走廊的另一边。”
长随指引着两人房间的位置,目光复杂。
他生怕两人进错了房间,那他这条小命都会保不住的。
直到亲眼看着昭王进了房间,他才长长舒了口气,偷偷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观察着昭王房间的动静。
房间内,身为‘昭王’的萧微月,不习惯被别人伺候,待青松在外间摆放好热水,填满了浴桶,她就让青松退下了。
萧微月正脱下外裳,就听见里间的方向传来轻轻走路的动静。
她的心一下子就绷了起来。
难道有刺客?
萧微月刚要呼唤青松,差点儿就被一道如莺啼般婉转的声音酥了耳朵。
“王爷,奴家奉命来伺候您了。”
嗓音从山水屏风后传来,软得没骨头,每个字都拖着一点尾音,像春蚕吐丝。
“奴家等得灯都熄了两回。”
女子染着凤仙花汁液的手,轻轻搭住屏风的雕花边,她借力将身子缓缓探了出来。
萧微月就见她月白寝衣松松系着,领口斜坠下去,露出一线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头。
乌发是没绾的,瀑布似的垂到腰际,发梢散落在她如玉般的藕臂,半遮未遮的。
女子眉眼顾盼,目光只落在萧微月的腰间,眼神水波荡漾,迷离勾人。
萧微月不禁打了个寒战。
亲眼见到如此妩媚动人的女子,萧微月都有些受不住呢。
被训练过的专业人士,果然不一样。
想象着是秦宥自己面临着眼下的勾引,萧微月心头立马蹿出一股火气来。
她低下头,观察了一下秦宥的长剑,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萧微月的火气瞬间消失,且愉悦得很。
心情愉悦了,萧微月对女子的态度缓和了些。
“停,你站在那别动。”秦宥的嗓音阴沉,不带感情色彩说话时,自带高位者的威严。
女子表面虽然尽展妩媚之姿,但内心实则慌得很,被萧微月这么面无表情的呵止,脸上虽然还带着勾人的笑,但嘴角僵得很。
萧微月重新披上外袍,系上腰带,推开房门,忽略青松疑惑的视线,看向正站在秦宥房间门前的冬雪。
“冬雪,你过来。”
话音一落,青松表情龟裂,冬雪更是不可置信。
这大半夜的,王爷如此语气稀疏平常唤冬雪进屋,究竟是何意?
萧微月将两人大变的神色尽收眼底,猜到两人在想些什么,唇角扯了扯,只好补充了一句,“冬雪,叫夫人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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