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顾云深以为她默许了,凑近她,喷出的滚烫气息落在她的面颊上,他凑上前去寻她的嘴儿,意浅别开脸,往旁边一躲,他的唇擦着她的颊腮而过,冰冷的耳坠打在他的唇角。
意浅有些生气的推开他,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动人。
第40章 风雨
意浅别开脸,往旁边一躲,他的唇擦着她的颊腮而过,冰冷的耳坠打在他的唇角。
有些生气的推开他,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动人,他的面颊被打偏过去,侧脸很快地浮现一道指印残留的红痕,他怔了怔,舔舔发干嘴角,目光阴鸷斜睨她,低低笑起来,笑得有些疯。
意浅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掌有些发麻,讷讷的道歉:“对不起……”上次也没克制住,下意识的动手给人一巴掌。
“不碍事,你想打多少下都可以,我不在乎。”顾云深说:“什么事都是有代价的,若是你点头首肯,就算每日都打我巴掌,我都毫无怨言。”
意浅沉默了一下,低下头,半晌后,说:“你身边的女人,是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哪个?”他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神色冷峻的说:“你是说程娇。”
“哦,她叫程娇啊。”意浅低着头,盯着鞋尖,神色不明。
“怎么,你嫉妒她?”
意浅说:“你怎么会如此想。”
她飞快地抬头,不期对上他的目光,她逼自己对视,没移开目光。
她说:“我上回同你说过的,我会介意的。”
“介意什么?”顾云深笑了一声,说:“介意我跟她睡没有吗?”
“……”意浅默了默,这个关她什么事。
无论她说什么,拒他于门外,他都置若罔闻,坚定地忠贞不二,像一条狗一样,令她刮目相看。
她的心不坚定地动摇了一下,又一下。
“我说没有,你相信吗?”
他步步紧逼,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去,又添补:“我已经在同她划清界限,以金钱和资源填补她了,但是,也要一些时限。”
放鸟儿归山林需要什么时限?
假话!
男人的甜言蜜语,归根结底不过是想睡她……睡她,还是睡她。
意浅抿抿嘴,她心底是不信他没动人家身子的,但是对方说了,她不好辩驳,只好不言不语。
“我那时候心太狠了。”她指的是年轻时候自己消失冷暴力他一事儿,她爱恨分明,对于傅明月,她把年轻时“求不得”的情感加注在他身上,爱的疯狂。
对于旁人,便是被新鲜事儿诱惑,但是……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顾云深的身边又有新的女伴,应当会忘记她的。
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羁绊,委实没有那么“深”。
顾云深一愣,思起往事,神色黯然,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他不再执意的想要亲吻她,而是请求:“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你不是正在抱着。”
他低低一笑,把她狠狠地揉入怀抱中。
“你能松一点吗?”
“怎么?”
“你……什么东西硌着我了。”她闭上眼,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
她是商人女,无利不起早,“帮我查一件事?”心脏剧烈的跳动趋于平常,一个念头浮上,意浅已拿定注意。
“什么事。”
顾云深在嗅她头发里散发的馨香气息,她依旧用的是那款洗发水,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在昏暗的旅店,外头风雨侵袭,两人外出游玩被迫暂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便宜旅店,旅店的壁灯似乎坏了,一闪一烁,吓得她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声音细细,“这里会不会闹鬼啊。”
他不吭声,她的声音轻轻细细的,“我看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旅店的条件简陋,外头电闪雷鸣,风雨飘摇,他的房门被敲响,却是她睡不觉,要同他挤同个屋子说话,他转个身给她拿矿泉水的功夫,她贴在他身后,呼出的气息扑簇在侧颈,她轻声说,“顾云深,你是不是很冷?”
灯光昏黄,映得狭窄的房间不是很亮堂,两人的影子被拉长,交织在一块儿,丝绒帘子没有遮掩严实,外头的风雨声从缝隙间灌入耳中,极大又极小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
他的耳根一点一点的爬上红痕,故作镇定道:“没有。”
她纤细软若无骨的小手抚摸他的胳膊,低声道:“不冷的话你抖什么?”
他不吭声,身体紧绷,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沉重,与外头交织的风雨混在一起,她的手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触在他的肌肤上,仿佛烧得冒浓烟的油锅迸溅入一滴水,发出滋滋的声响,焦灼而躁动不安。
他稍稍侧首,便能嗅见她发缝间飘散过来的馨香。
玫瑰味儿的,他想,很好闻。
“不要这样。”他的声线颤抖着,被她勾起的情欲熊熊燃烧,剩下最后一份理智在掌控他,“叶意浅,你知道……我们不能……”
“不能哪样?”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十分的勾人,不肯放过,呼气如兰:“顾生,你好胆小,你不敢?你怕谁,我四叔?还是……你不行。”
敲门声骤响,惊飞这对鸳鸯。
“先生,要特殊服务吗?”
意浅在他耳边轻笑着,他轻阖眼眸,身子绷紧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根弦随时会断裂。
房间里没人说话,余下起伏交缠的呼吸声。
房门底下被塞入好几张尺度大胆衣着清凉的美女名片,那人步履匆匆,又听见隔壁的门被敲响,依旧是这套路,直至声音远去,顾云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只想和你谈柏拉图……”
柏拉图恋爱?谁图你的感情,意浅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嘴巴这么说,身体倒是诚实,她只顾说:“先生,要特殊服务吗?”
她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能清楚的感知到她窈窕的曲线,胸前的柔软,他的额角渗出热汗,一滴接着一滴,整个人像是被扔入火里面煎烤,连呼出的气息都燥热异常,难受极了。
他转过身,她被他搂着,往怀里强势的带去,颊边的笑容越发灿烂和明媚,如食髓知味的山间精魅,一颦一笑,都叫人神魂颠倒。
她被推到在桌面上时,桌上多余的杂物都七零八散的坠落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然而,两人谁都没有顾到这些杂物,正在互换气息,激烈地的亲吻。
亲吻结束后,意浅气喘吁吁地笑着:“禽兽!你也不是不行!”
窗外风雨如晦,室内光线暧昧,意浅眯着眼看着顾云深,伸手触摸他眼下的泪痣,心t?想:“真好看。”看他被欲望冲昏脑子,神色逐渐狰狞,额角淌下的汗水滴在她的似堆雪的胸口处,她无所谓的承受他挟来的猛烈,舔了舔唇角,手抚摸上他的后颈,压下他的头,吻了上去。
“这么快?”她调笑。
他不语,不满她的分神,欺身再上。
多年后忆起,意浅每每想起这件事,冷淡点评:雏儿,技术生涩却凶猛,勉强及格。
第41章 见面
白意珠再见到表姐,发现表姐有些心不在焉的,并且她的口红变淡了许多,不知怎么蹭掉了,连鬈发都有些毛糙,等她脱了外头的大衣,腰线处有些褶皱,像是被人重重的揉搓在掌心弄出来的一般。
“表姐,”白意珠喊了一声,说:“我等了你好一会儿,先做主点了一些东西,你看看,你要加点什么?”
意浅坐下来,对点单的服务生说:“一杯鸳鸯拿铁,飞冰。”拿了点好的单子看了眼,菠萝油、咸西多士、蒸虾饺、豉汁蒸凤爪等吃食,“你吃吧,我不饿。”
服务生很快便上好茶点,每个蒸笼上都摆放一个白瓷碟,分量不多,蒸笼摆得桌上满满当当,白意珠一边吃一遍发表意见,说港式的下午茶和他们佛山的早茶茶点的味道都差不多,不过菠萝油味道挺独特的,酥皮烤得很酥脆……
意浅抿了一小口鸳鸯拿铁,倒是没有动筷子,扭头看向外头的风景。
她嘱咐白意珠不要吃太多,不然晚些回家没肚子吃晚饭,白意珠显然没听入耳,小姑娘这个蒸笼的茶点尝一尝,那个瓷碟里的茶点吃上一口,又喝了一大杯鸳鸯珍珠奶茶,吃得肚子鼓鼓胀胀的,十分满足。
晚间,白意珠果然吃不下晚饭,被三姨妈指着脑门好生说教一顿:“白意珠,一会儿不看着你就没节制的胡塞,尽吃零嘴是不是!哪里有小姑娘吃这么多,肥成猪崽没男孩钟意你怎么办?”
白意珠往父亲的身后躲去,露出半个脑袋,不甘示弱的回嘴:“唔中意就唔钟意喽!”
三姨妈碍于场合不好发作,恨铁不成钢的瞪向躲在男人身后的女儿。
傅明月问意浅她们去了哪里闲逛,意浅一一说了,他手里正剥福橘,把橘子剥好,塞了一瓣入意浅的嘴中,意浅贝齿一咬,甘甜的汁水四溅,含糊不清的说:“嗯。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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