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不是其中最重要的。


    那么早点离开给后辈更多练习时间,对于球队来说才是最好的,一个没有办法把全部身心放在训练上的人,不会给队伍带来正面的影响。


    濑月深知自己还没有强到随随便便练一练就能参加比赛的地步。


    “看得出来,赤苇学弟确实优秀。”耳边是濑月洋洋得意的夸奖自家后辈,川崎脸上的表情动都没动。


    毕竟赤苇如果是优秀,那川崎这边对宫侑的评价就是完美,虽然这个完美,他还要多走一段路,性格更是侑大问题,不过这里只讲技术,不讨论性格,川崎默认直接跳过这方面。


    而都知道自家更好,对面又刚刚输了比赛让他们嘴上口花花一两句又怎么样,川崎身上此刻带着胜利者的余韵。


    都上二传谁还不知道谁,川崎胜利者的嘴脸令濑月笑起来的表情有些变质了,之前是真的在笑,现在是强颜欢笑。


    “要拿冠军呀,一郎!”


    “当然啦,光太郎,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的比赛。”


    比起说着说着,突然把一方干到强颜欢笑的三年级二传组前辈,木兔和樱木这对王牌组合,氛围倒是一直很欢快。


    木兔在表示完下次要赢回来之后,就开始给樱木打气,放送祝福,毕竟在他看来,他和樱木可是挚友啊!


    这种挚友打进决赛,冠军只有一个的情况下,不支持樱木,还能支持谁,他可不是花心的墙头草,连谁是前五都选不出来。


    这么说着,木兔露出招牌的爽朗笑容。


    旁边和宫治握手的木叶:……真是超级在意好友没有只选自己这件事啊,他还以为过去了呢。


    赤苇:“木兔前辈对于在意的事情是很执着的,没有得到肯定是自己的结果,这件事在他心里就很难过去。”


    和赤苇握手的角名:“真是罪恶,花心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见和赤木两位自由人同步:“欸,这句话可以用在这里吗?”


    银岛:“应该可以吧,朋友之间也是有占有欲的,不过只是朋友的话,应该不会触发柴刀结局。”


    “那是什么鬼东西?结你的想法太夸张了一点,阿兰不可能刀一郎前辈的啦。”见没有人吐槽银岛结,宫侑主动充当吐槽役。


    并且他坚信就尾白阿兰老实、温和的性格,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种重男行为,倒不如说,经常看起来有点严肃,面无表情的北前辈倒是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记得樱木前辈和北前辈的关系也很好来着,他们两个更是最早认识的好友,想想吧,明明两人是第一个认识的好友,约定好一起去比赛,结果只有一方上场,拿到了无数荣耀,被众人瞩目者。


    而自己作为约定的另一方,却还只是籍籍无名的只能应援,眼睁睁看着曾经的好友在赛场上交更多好友。


    但凡是个正常人,心里有落差乃至于嫉妒到恶语相向,都不是奇怪的事情。


    要是再极端、戏剧化一点,真的冲上来做点坏事,那也不是没可能。


    当然宫侑只是把结合漫画展开联想,他并不是真的觉得北信介会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只因为嫉妒就伤害他人,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宫侑自知自己不是个多么讨喜的人,就他这样,也最多遇到过几次约架,还真没有人拿刀想刀过他。


    所以樱木肯定不至于的。


    散发思维的宫侑,没有只让自己的脑洞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大方的分享给周围同期和隔壁前辈。


    同时在说的时候,小心压低了声音,免得被当事人听到。


    这要是被当事人听到,那种背后悄悄议论的刺激和惊奇感就少了很多呢。


    听完宫侑脑洞的枭谷成员:“……”虽然和那位北同学不熟,但已经开始同情他了,遇到这种脑洞大开的学弟,平时过得一定很苦吧。


    比起对北信介不熟,因此只是简单陷入沉默的枭谷,稻荷崎这边则根据个人对北信介的理解,陷入不同程度的幻想之中。


    其中角名伦太郎的幻想是最清晰的,根据宫侑提供的说法,他甚至脑补出一个完整的握着滴血菜刀的北学长,并且学长脸上带血,面色却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做。


    不得不说,这样的脑补使角名伦太郎打了个寒颤,有点犯恐怖谷效应,本来北前辈就‘人机’,带血的北前辈,那就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到能客串恐怖片,在里面当幕后boss级别的杀人狂反派。


    角名伦太郎的脑补是最夸张的,其他人顺着宫侑的思路思考,只觉得会因为嫉妒和普通人情绪就杀人的北太怪了,完全想象不出来,即使真想到什么,也马上会烟消云散。


    在众人中只有宫治能够完全理解宫侑的脑回路,以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吐槽他:“真难为你知道自己讨打这件事。”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又不是傻。”


    “所以你既然知道,下次就离我远点,免得拖累我。”宫侑每次惹出事,宫治都得被拖累,他对此不满很久了,再度发出警告。


    而对于兄弟的警告,宫侑不以为意颇为人渣地道:“那不行,我们有福,我享,有难同当。”


    第267章


    篡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的宫侑遭到了兄弟的制裁,就在离场时,宫双子差点上演双人快打。


    稻荷崎赛场上没吃到地裁判哨声,在比赛结束后差点吃到了,看着裁判们不太友善的目光,原本和隔壁二传聊天的川崎脸都黑了。


    看见这一幕,经常被木兔幺蛾子折腾的濑月感同身受道:“你也不容易,不过放宽心,往好处想,也就最后这几天。”


    明天是决赛,决赛比完,三年级基本可以说是原地退部,接下来想见学弟,要么是回休息室拿东西的时候,要么就是作为前辈去看望后辈。


    不退部之前作为前辈和队长管理闹腾的队友那是必须的,退部之后想不想来看,那就是自己能选的事情了。


    加上后辈已经不需要自己管理,哪怕后辈真的闹腾也所谓,甚至坏心眼一点的前辈说不到看到后辈闹腾,还能笑出声来。


    比如拿以自己做比喻,只要木兔不折腾自己,濑月还是很愿意看木兔对其他人吵吵闹闹的,这非常有趣味性。


    他想象川崎看自家队伍应该也有类似的想法,毕竟他们队伍是连观众看了,都数次吐槽应该去演漫才的存在啊!


    更别说他们还基本都是关西人,搞笑天赋那是骨子里自带的!


    发现濑月已经进入退休状态,想看后辈乐子的川崎:“……”


    该怎么说,他并没有那么恶趣味。


    他对看学弟热闹真的没有兴趣。


    而且别拿几天不当时间,越是所谓的最后几天,越是会让人倍感煎熬啊!


    川崎拽着双胞胎和其他人退场了,值得庆幸,宫治没有反抗,宫侑和川崎力气差不多,他就算挣扎也挣扎不开浑身冒着黑气,全力以赴的队长。


    “这次没有遇到来和樱木前辈打招呼的其他队伍的人欸。”


    最近每次比赛完基本都能遇到其他队伍的人来和前辈打招呼,银岛都习惯这个流程了,今天出来没见到其他人,银岛还有些不习惯。


    “没办法,已经是半决赛了嘛。”比起银岛的不习惯,樱木对今天离开赛场没遇到他人这件事接受良好,还能想出合理解释道。


    “半决赛本来剩下的队伍就只有四支,其他队伍该离开的离开,只有少数留在神奈川继续看其他队伍的比赛,再说了,前几天我的朋友们都和我打过招呼,今天没必要再专门来一次。”


    “这样吗?我还以为和井闼山交战的队伍和前辈关系也会很熟悉来着。”银岛对樱木的社交能力有着极为恐怖的自信,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


    想想今天决赛的四支队伍,抛去他们本身,剩下的井塔山和枭谷,那都是熟人中的熟人啊!


    所以剩下一支队伍樱木不怎么熟,还挺让他惊讶的,莫名有种他们三支队伍孤立另外一支队伍的感觉。


    “是错觉。”樱木拍拍银岛脑袋,看着似乎想要把他乱七八糟的想法拍散。


    说真的,樱木知道认为自己还是比较自信又自恋的人,但他目前还没有自恋到认为只要有队伍不认识自己,那就是其他队伍被排挤的地步。


    “我们的对手出来了,是井闼山。”


    都已经半决赛了,比赛场地绰绰有余,四支队伍不必在排上午下午,两边基本是同步开始的比赛。


    稻荷崎结束比井闼山只早一些,他们和枭谷唠完出来,井闼山刚刚好比完第二场。


    对,第二场。


    如同稻荷崎一样,井闼山同样两场就结束了和对手的战斗,所以稻荷崎一出来,就可以知道对手是谁。


    而这个对手。


    大家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今年和井闼山对决的学校,往年的名声并不响亮,当然今年的他们能打到半决赛自然有自己的强大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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