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高木山都以为樱木在和森山抢球权,视线在两人间来回徘徊,结果这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二人转。


    益田见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可恶,他就不能好好扣球吗?”


    接应二传,扣球、接球、进攻,样样都要负责,因此樱木这局担任二传的次数其实不多,只是每次都很出其不意,给人的感觉就非常强烈,强烈到难以忽视他。


    而一位选手给人的印象太强,就会遮住其他人的光芒。


    要是换个什么比赛,这可能不太好。


    但这是排球比赛,是团队比赛,一个人光芒过盛,意味着其他人可以在影子下进行行动。


    拦住樱木根本无济于事。


    所以高木山在比赛的过程中,不断的调整战略和战术,他们尽量将目光集中在稻荷崎整支队伍上,拦网也是谋后而定。


    然而不够还是不够。


    根本没有人能忽略樱木一郎这个人的存在感,每当高木山开始针对稻荷崎整体,森山就会加强樱木的存在感,这个大炮就会轰轰轰的开炮。


    等到阻拦下他成为习惯,他又会悄悄潜藏起来,变成森山手中掩护大炮的狙击/枪,冷不丁就给人来那么一下。


    所以,如果要比喻樱木在本局比赛的存在感,那他就是体育馆大家头顶的光线,在体育馆内,难道有人能忽略这些光线吗?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真的忽略,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人习惯了光线或者低下头自欺欺人的假装自己看不见,不代表光线不存在。


    真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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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


    忘了说,高木山的人物是原创的,但是名字是真的,在小排球里成绩好不好不知道[笑哭]这是我从春高那场对决表里扒拉出来的名字。


    第182章


    高木上的球员们在赛场上嘀咕着稻荷崎的八号真棘手,场外的观众却没觉得两队实力差很大,在他们看来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两队分差一直紧咬着两到三分。


    先前向旁边资深排球爱好者问过发球权事情的排球新人,此刻再次发言,发言前,他还握紧了印有樱木名字的周边应援扇,声音充满惋惜。


    “啊,高木山又追上来了,为什么分差总是保持在两分以内,看得人焦心,稻荷崎真的没办法压过高木山,一口气反超个四五分吗?”


    “一口气反超四五分。”听着旁边新人充满惋惜的话语,刚刚和他搭过话地观众没忍住重复他话,随后道。


    “我们这是排球比赛,不是棒球,两分已经足够决定比赛的胜负了,两支队伍的较量没有你想的那么胶着,现在是稻荷崎稳占上风。”


    是的,排球不是棒球。


    排球讲究先到二十五分和比对手领先两分的队伍为胜者,所以不同于九局下半还可能绝地反击以及赢上十分、十五分就能多少局内结束比赛的棒球。


    排球是很少一口气超高另一支队伍四五分的,除非两支队伍实力相差过大,而在两支队伍实力相当时,牢牢压住对面两分已经是占据上风的表现。


    因此哪怕从观众的角度看,这两支队伍的局势好很胶着,但稻荷崎的选手态度明显是要比高木山选手的要轻松。


    现场一大半焦作的氛围感都来自正在追逐稻荷崎的高木山,这是懂排球的人都能看出的事实。


    不过这位观众属于新人看不太懂,拿棒球套排球也正常,旁边的好心解释的观众能理解,他自信道:“看下去吧,这一局比赛,稻荷崎已经胜券在握了!”


    …


    …


    尽管有不少人认为稻荷崎胜券在握,稻荷崎这支队伍倒是没有认为自己稳操胜券,大家还在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走。


    太见对此向黑须道:“今年的孩子们包括一年级的两位都很稳重呢。”


    由于稻荷崎的排球风格,球队在领先其他队伍的时候,偶尔会出现骄傲、放松还有不自觉的凌乱,通常这种时刻,黑须法宗就会调整队伍还有指点球员。


    但今年的IH,可能因为主力正选大半都是三年级,球队的风气一直很稳健,认为缺少大赛经验的樱木和尾白两位的表现,也比预想的要好很多很多。


    太见几乎没有见过樱木太焦躁,哪怕情绪激动出现的抢球,他本人都有进行规划,而且这一球稳定了阿兰的状态,整体看来下他们并不亏。


    再加上出现问题的第一时间,森山就与樱木进行有效沟通,两人还就着这点开始糊弄高木山。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讲,今年的稻荷崎都很强大,两位一年级也根本不是稻荷崎的弱点,将他们视为切入点地队伍,一定会被痛击得体无完肤。


    “啊,今年的孩子们表现确实很好。”黑须赞同太见地说法,沉淀了两年的三年级还有锐意进取的一年级,他们搭配在一起构筑了现在的稻荷崎。


    只是真的很可惜……这支队伍最多维持到今年的二月,明明那时候才是这支队伍最成熟稳重的时候。


    “——哔!”


    为了队伍的稳定性和能一直保持新鲜的血液,二年级也有几位前辈视情况被黑须法宗放上来发球积累经验。


    他们都尽力让自己做到最好,不是只有樱木上场了就不想下场,他们也是一直的。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樱木那么强悍的实力,发球成功的有,发球失误的也很多,而造成失误的原因,从来都是心理上的压力大于身体上能发挥出来的实力。


    每当失误樱木和其他人一起喊着。


    “don''''t mindl!”


    听着后辈的没关系,发球失误的前辈笑容越发苦涩。


    大耳练见状摸摸自己的手臂:“压迫感好强。”


    “什么压迫感,樱木的吗?”赤木疑惑的问大耳:“那家伙对敌人的压迫感确实不是一般的强烈。”


    “不是。”大耳摇摇头:“是赛场氛围对发球员的压迫感,以及樱木的压迫感,有时候不止对着对手,想做得像樱木学弟那样,不想发球失误,想追上学弟脚步,不能给自己的年纪、不能给学校丢脸……这种想法在看到樱木发球以后一定会有的吧。”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一旦有某位选手特别突出,有些人会贬低自己做不到像那位选手那样,有些人会拼命追赶,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就是丢了他挣回来荣誉,希望能够被并列在一起。


    这种情绪有时候会是救命良药,毕竟激烈的情绪和欲望是人进步的动力,有时又像是致命的毒药,因为过于看重他人,反而没办法做到平常心,发挥自己的实力。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赤木的位置是自由人,不用参与发球,但不代表他不能理解这些情绪。


    光刺眼的时候是不分敌我的。


    因此原本高兴欢呼的他举着纸喇叭的手都低了下来:“一郎知道的话,会难过的。”


    尽管樱木长了张冷酷的脸,然而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朋友们都知道他实际上是个温和又纤细敏感的人……


    额、神经敏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只要套在樱木身上,赤木生理性的不适,总感觉他和这玩意完全不适配。


    可偏偏他确实表现出了,超出一般人的情绪感知能力,性格也意外的温柔。


    “他不会。”


    赤木的嘀咕,北信介听得一清二楚,他转头看向赤木和大耳说道:“他不会难过,一郎从来不会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要是他真的知道,只会劝那位前辈多多练习,在他看来会出现失误,就是练习还不够。”


    “可是不管练习多少次,情绪这种东西总是很难控制。”大耳对北的发言进行反驳,他觉得以樱木的情商完全能和理解那些因为情绪出现的失误。


    “所以他会说练习还不够。”北信介认真的说道。


    他并没有认为樱木不理解那些情绪,在他看来,樱木正是理解那些情绪,才会说练习还不够。


    因为情绪或许没办法控制,肌肉却会留下记忆。


    所以既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就只能练,练到哪怕情绪失控,胡思乱想,身体也会根据无数次的练习,越过大脑带着躯体的主人进行发球。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他的风格……”


    北信介的话实在是太有理有据,赤木和大耳想想,樱木要是安慰人,真的说得出这种话。


    不过。


    “你先前说的也太有歧义了,沉默寡言不是你的标签啊,信介,我比较适合这个。”


    比起北信介,长得偏严肃有点教导主任风格的大耳练看着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虽然他本人并不是。


    “会吗?”被大耳吐槽,北信介晃了晃手中的扇子,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


    因为他本人内心不太能理解,那些情绪紧张导致的失误,在他看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每天积累的多少,就能够展现出多少,人们会出现失误,很大程度上是对自己抱有更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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