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此适应良好,毕竟教练看着就像没什么钱的样子,用他的钱总感觉亏心。


    所以大家决定各出各的钱去买便当。


    而去买便当的人选,大家本来打算抽签决定,不过轰雷藏看除了樱木,其他人都有气无力瘫在更衣室的样子,大手一挥钦定樱木去买饭。


    金和原本对此表示抗议。


    他主动说:“我去吧,我没怎么训练,还有体力,樱木也辛苦一天了,就不要让他去跑腿。”


    轰雷藏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说:“那可不行,我压不住这群小混球,事情放心交给樱木就好。”


    “对呀,交给我就好,金和前辈不用担心,我一点都不累,马上就能回来!”


    樱木和其他人一起逐帧看了几十分钟的比赛录像,肌肉虽然还有些酸痛,体力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那一点小小的肌肉酸痛对已经变成运动系,习惯这种感觉的樱木来说,完全没问题,相比之下,金和说自己没这么训练,实际上一直有帮忙。


    不管是一年级新生跑步,担心他们受伤陪跑,还是在他们躺尸以后,去把他们一个个捡起来,耐心去教他们做放松操,又或是在市村前辈咋咋呼呼的声音下,去陪着接两球。


    他都一一耐心的去做,简直是大家的‘妈妈’桑,不仅身体很辛苦,精神上的压力也一点不少。


    所以他的疲惫程度,说不定比纯锻炼的其他人还要高,现在看起来就不是很精神的样子,樱木见状,觉得还是自己去就行了,反正便利店的便当都是小小份,就算带二十多个人的量,也完全不成问题。


    至于便当太少,吃不吃得饱。


    樱木认为这个问题不重要,这只是垫肚子的东西,回家还有正经的晚餐要吃。


    当樱木想做成一件事情的时候,他总是能以别人拒绝不了的方式,去达成自己的目标,比如现在,他说完,风一样的卷走桌上的钱,像浙江温州皮革厂要倒闭一样离开更衣室,金和想跟上他都跟不上。


    只能看着他跑步时带起的尘土,骂骂咧咧:“别把跑步速度用在这种地方啊,混账,要是肌肉拉伤,该怎么办。”


    “我觉得那种事情不用担心哦,樱木比谁都会照顾自己。”真田拍拍金和前辈的肩膀,安慰他不必担心樱木。


    “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如果说樱木赛场上是可靠的伙伴,日常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大咧咧,遇到事情会呼唤妈妈帮帮我的普通高中生,金和实在想不出他很会照顾自己的样子。


    大概能猜出来金和在想什么,真田没有为了说服金和,自作主张的说出樱木是独居,一直一个人照顾自己的事情,这些事情要说,也该由樱木自己和其他人说。


    所以他换了个说法。


    “别看樱木大大咧咧,但是他对比赛和胜负的热情比谁都强,如果受伤的话,就没办法好好比赛了,就算为了这点,他也会保护自己不受伤的,安心,金和前辈。”


    “你说的有道理。”


    金和被说服了,两人窝回更衣室。


    这时正好轰雷藏有话要说:“看完录像,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轰雷藏的问话,让其他人意识到他有想说的话。


    于是桥本犹豫一会后,率先开口。


    “教练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既然你这么问,我就当你们没想法,直说了。”轰雷藏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没有真的打算在其他人身上得到答案,而是接着说起自己要说的话:“这次练习赛结束,说句难听的,队伍里的打线非常差劲,有威胁的选手就樱木,其他人。”


    说着,轰雷藏顿了下,这使他话里带着浓浓地不屑:“完全没有威胁,队伍里有你们,没你们一个样。”


    “你在说什么!!!”


    轰雷藏的话说完,更衣室内的氛围瞬间凝固,直到市村怒不可遏出声:“别以为教了我们一段时间,就能对我们指手画脚,贬低棒球部的大家。”


    因为太过生气,市村连教练都没喊,而在平时即使轰雷藏看着不是很靠谱,他还是很尊重轰雷藏的,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很开心的喊人,因为性格也有些小孩子气,他更是从没觉得教练的性格有问题,现在却深深认可金和说他不靠谱的话。


    市村决不允许任何人贬低棒球部的大家,外人不行,教练更不行,不如说正因为是教练,是市村心里的自己人,所以他现在的愤怒程度是面对外人的无数倍。


    不过市村的愤怒,轰雷藏并没有在意,他开始自顾自地说起其他事情。


    他说:“小林,我不是告诉过你,现在不是练习摆短棒的时候吗?为什么比赛场上老想摆短棒。”


    突然被教练点到,最开始被教练话震惊到,有些愣神的小林回过神来,说道:“因为以樱木的速度,摆短成功,他肯定可以去下一个垒包,只要稳步推进就好了。”


    第一次练习赛摆短失败之后,小林就对此耿耿于怀,觉得只要自己成功,那么以樱木的速度,完全不会被抓,队伍就还能再得一分。


    就知道是这个原因,轰雷藏抓了抓脑袋,犀利的指出问:“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你太依赖樱木了,如果他是在三垒或者药师逆风局,你牺牲触及,让他有机会回到本来就算了,但我们当时占有优势,樱木又在二垒,我并没有下触击指示,完全没必要放弃这个打击机会,还是说,你打算今后就打短棒。”


    轰雷藏没有说的是,如果就这样推进垒包,七棒也有样学样,那么这支队伍的心气和打击能力就真的废了,牺牲触及,牺牲两字,本就是在不得不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


    而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做牺牲触击,完全是不理智的行为,轰雷藏从来没打算给球员下这种指示,他一直觉得棒球只有放开了打,球才打得出去,畏畏缩缩总想着牺牲的打球,球是打不出去的。


    再说了,这么做对跑垒员也是很大的压力,上风局的时候,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轰雷藏的未尽之语,小林并不是听不出来,他从听到那句太依赖樱木起,脑海里就变得一片空白,听到那句今后是不是要一直摆短,更是如同当头棒喝。


    其他人见状原本的愤怒也都僵住。


    好一会小林咬紧嘴唇,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教练,我没有听你的,在合适的时候练习打击。”


    “这种话不要对我说,对你自己,还有樱木说去。”


    轰雷藏挥挥手,他才不在意这些事情,要不是真田在车上说了一番话,让他想起自己作为教练是得提点这种情况,他本来打算让他们经历挫折后自己领悟。


    但说出来似乎也没问题。


    他就说了。


    当然,得把樱木支开,这家伙一看就是护短的,要是有他在,他说一句,前辈短打也没关系,我不觉得有压力,放心交给我吧,轰雷藏都不知道自己的坦白大会开不开的下去。


    那家伙对棒球部的人溺爱过头了。


    不过轰雷藏内心想的事情属实有些冤枉樱木,在今天得知自己离开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发生这么多事情,樱木目瞪口呆。


    而樱木护短在棒球部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金和说完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后,算是明白,轰雷藏为什么一定要喊樱木去买便当,感叹道:“教练那家伙就只有这时候像个黑心大人,还知道把你支开。”


    旁听的宫岛听到这里,好奇地问:“如果樱木你在,会像教练想的那样,开口吗?”


    樱木很果断地摇头,他郑重地说:“不会。”


    “我不会说这种话。”


    “为什么。”


    就在宫岛出声的下一秒,樱木接上他的话:“因为这对小林前辈没有任何好处,只是我在耍帅,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棒球选手会打短当然好,但立身之本还是正常打击,樱木当然可以说一些大家能靠自己的帅气话,可这并不会让小林变得更好,只会让本来可以长打的小林走上歪路,这不是爱他,而是害他。


    比起泡在甜蜜的谎言里,樱木更愿意接受真相的快刀。


    因此就算他在,他也只会:“我只会反驳教练那句队伍里有大家没大家都一个样,其他的我不会干涉啦。”


    樱木说着,给了大家一个wink。


    离得最近的宫岛一整个被击中,不断后退,说道:“这就是校园名人的魅力吗?太恐怖了。”


    “不,振作点宫岛,不要被帅死了!”水野焦急地摇晃被樱木君wink命中,看起来变得宕机的宫岛,担心他直面‘鸣人’大招后会就这么失去意识。


    “太夸张了。”市村吐槽。


    他看起来像是想去抽宫岛几巴掌让他清醒,并说道:“男人的wink明明想想就令人绝望。”


    “没品。”听到这句话,宕机的宫岛恢复意识,连连摇头。


    他说完,向同样被wink击中的金和前辈寻求认同:“金和前辈肯定能理解我的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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