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杰低头,温柔吻她汗湿的额发,低低喟叹:“多久了?”
这样的亲密,有多久了?
太久。
久到他都快要忘记,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甜蜜的好日子。
久到,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
吻落到她眼皮上,感到她眼睫在发颤,赵仕杰愈发温柔了些。
“你呢?”
箍在她腰间的手,寸步不让。
“跟他这么做过吗?”
他问着。
心中却自己揣度起了答案。
应该不会的。
她说过,跟李越礼之间只有亲吻。
后来,住进太子府,短短十一日,她就算天天同李越礼私会,但在谢晋白眼皮底下,他们必不可能……
万一呢?
李越礼贼胆包天,同样是太子府,他胆敢在宾客众多,随时有人经过的地方亲她。
其他的,他们又有什么不能做?
第495章 :哭什么
赵仕杰呼吸一滞,捞起她的下颌,借着沉沉夜色,去看她的眼睛,“怎么不说话?”
不知有意无意,他腰重重一沉。
陈敏柔身体绷直了瞬,喉间溢出颤音。
她咬紧牙关,死死忍住。
腿却在克制不住的发抖。
赵仕杰也不太好受,他闷哼了声,哑声讥讽:“没了夫妻名分,偷情更刺激是不是,反应这么大,就喜欢这种偷的滋味?”
字字入耳。
陈敏柔身体在发颤,一颗心直直往下坠。
从未有过的酸楚感受,席卷全身。
“对不起…”
赵仕杰俯身抱紧她,唇贴在她颈侧,嗅她身上的气息,没再动作,闷闷道:“别计较我的混账话,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到完全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她与其他男人渐生情愫。
他亲眼目睹他们手贴着手,含情脉脉的对视。
他们…
赵仕杰闭了闭眼,不再去想。
确定她缓过了劲,方支起身,手握着她脚踝,继续。
夫妻多年,无论是前面恩爱的日子,还是后面的冰冷相待,他们床榻间就没消停过。
他了解她的身体。
凭她方才给他的回馈,赵仕杰能确定,她没有过别人。
只他一个。
这个认知,叫赵仕杰心潮澎湃,只想更肆意些,让她更畅快些。
给她把这些天的久旷,都填补上。
别惦记别人。
她想要的,他都能给。
都能满足。
李越礼有什么好?
有什么好?!
结实的拔步床发出吱呀摇晃声。
按理说,这声音完全能惊醒守夜的婆子。
但外面毫无动静。
像是一院子人都死了,不知家里进了登徒子,爬上自家主子的床榻,肆意逞欢。
今日之前,陈敏柔从没见识过他这般恶劣的一面。
借着酒劲对她说尽了不着调的轻佻话。
他说早想这样肆意妄为。
但她不肯,他是君子,当然不能勉强自己妻子。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她违背承诺在先,答应任他处置。
那他自然无需客气,无需忍耐。
有的是办法,在她身上寻找欢愉。
做着极尽恶劣的事,还不许她咬唇。
每每陈敏柔咬紧牙关,强自忍耐时。
他就非得掐住她下颌,逼着她出声。
好似看她溃不成军,泪湿于睫,他会感到莫大的满足。
这人骨子里,竟是这样的。
陈敏柔将脸埋进软枕里,低低喘气,不过一瞬就被捞了起来。
“是想闷死自己?”
身后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亲吻她唇角,哑声低笑:“我倒是很乐意跟你一起死在床上,但现在不行。”
他还不够。
这场欢好,行至最后,以陈敏柔彻底坚持不住,晕厥过去告终。
赵仕杰停下所有动作,手臂寸寸收紧,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陈敏柔恢复意识时,天还是黑的。
她不知道自己晕厥了多久,只觉得颈窝沉重,男人的脑袋靠在上头,让她动弹不得。
陈敏柔挣了挣,无果后,开口道:“你起开。”
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声音有多干涩。
尤其喉咙,火辣辣的疼。
她闭了闭眼,咬牙:“赵仕杰!”
赵仕杰自她肩窝抬起头,道:“消停点,还想要你这嗓子的话。”
他声音嘶哑,听着不比她好多少。
陈敏柔微微一愣,又感觉肩颈那块,冰冰凉凉,全是湿意。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能让她寝衣浸湿了大片。
她晕厥过去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哭?
哭什么?
陈敏柔不能理解。
她只觉浑身酸痛,尤其是双腿,还在时不时的发颤。
嘴唇干,喉咙也干。
成婚多年,床榻上她就没遭过这么大的罪。
赵仕杰松开她,抹了把脸,掀被下榻。
很快,昏暗的卧房燃了点点烛火。
透着层层帷帐照进,不算明亮,但陈敏柔安定了些。
她手撑着床,拖着酸痛的身体缓缓坐起来,就见帐帘被掀开,男人端着茶盏立在床前。
一身中衣,系带只是草草系上,领口松开,直接开到胸腹处。
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肉。
见她坐起,赵仕杰垂眸看了她一眼,将手中茶盏递过来。
陈敏柔实在渴的很了,没有跟自己过不去的意思,端着茶盏一饮而尽。
赵仕杰接过空盏,问她:“还要吗?”
无人答话。
赵仕杰伸手去捞她下颌,一点一点拂开贴在她额间。汗湿的长发,俯身看着她眼睛,“问你呢,还要吗?”
陈敏柔死死瞪着他。
她出了很多汗,也落了不少泪。
这会儿,眼皮是肿的。
极致的欢愉褪去,眼底的红意却还未消,其实,很娇媚可人。
若此处有第三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方才经历了什么。
四目相对。
她眼神很凶,里面满是怒意。
赵仕杰看了一眼,将手中茶盏随意撂开,扣着她后颈将她重新抵在床上。
“瞪着我做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一旦背诺任我处置?”
他手掌探入寝被,抚上她的腰,语调浅慢:“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拿你没办法,连凶你两句都犯难,怎么舍得罚你其他,也就只有这个了。”
怎么借着酒意摸来她房间的,赵仕杰此刻都已经回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自己想她想的要发疯,紧绷的理智,在那个同她有七分相似的人出现在眼前的那刻,彻底断了。
等人真切到了怀里,他便再也按耐不住。
接下来的事,于他来说是水到渠成,是理所应当。
赵仕杰唇角微勾,道:“我知道,自己今夜的确不够彬彬有礼,也请你多担待,毕竟久旷多日,”
说到这儿,他手中力道加重几分,语调愈发清浅:“反正你也很想我,不是吗?”
不是吗…
陈敏柔看着他眼里的轻嘲,唇动了动:“我们已经和离。”
“那个啊,”赵仕杰淡淡一笑,不甚在意道:“你喜欢偷情,我配合你就是,既然不愿意做夫妻,咱们就做姘头,我包你满…”
‘啪’地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巴掌,陈敏柔倾尽自己身上此刻能用处的所有力气。
很重。
赵仕杰脑袋一偏。
俊俏的左半边脸上出现个醒目的巴掌印。
第496章 :神智失常
空气凝滞了一瞬。
赵仕杰收拢手臂,将人锁在怀里,抿唇道:“解气了?”
多年夫妻,更不着调的话,他在床榻之间也说过。
但这回,她动了手。
是哪里忍受不了?
赵仕杰想着,像怕人要跑,手臂抱的更紧了些,低头亲吻她的发:“都听你的,你想做夫妻咱们就是夫妻,不想做,咱们就偷情。”
他顿了顿,轻声道:“只能和我偷,莫要有旁人。”
上穷碧落下黄泉,哪怕是死,他们身边也只能有彼此。
见他睡完后,就自顾自安排起他们以后的关系,陈敏柔倏然冷笑,“就算我喜欢偷情,也轮不到你,赵仕杰,你这是一厢情愿的强迫。”
偷情,也轮不到你。
到了这一步,再多的打击赵仕杰也受过,这番话他听的面不改色。
等她说完,他似笑非笑道:“成,那就不偷情,你记好答应我的话就行。”
一旦跟李越礼再扯上关系,任他处置。
她不想要偷情关系,非得往惩治上扯也行。
偶尔玩玩这种情趣,赵仕杰完全能接受。
他看着她,手抚着她细滑的大腿,感受到指下肌肤还在时不时的发颤,轻轻笑道:“再有下次,我玩死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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