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强忧心忡忡,你说这小夏晚上打烊了也不回家,一个人留下来干嘛啊?


    珍姨也说,“就是啊,她还把厨房门反锁了,不让我们进去。”


    潘玲刚来不久,对夏咏恩的性子也不熟悉,便胡乱猜测,“夏老板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需要一个人发泄发泄?”


    黎志坚冷哼一声,“别想了,那丫头心里有成算,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


    梁修文也点头同意,“她既然不想让我们打扰,那肯定有她的原因。”


    虽然何玉强觉得坚叔与梁修文说得有几分道理,但心里还是免不了会有担心。


    五个人一合计,决定晚上都留下来陪着夏咏恩,反正坚叔、珍姨以及潘玲的家都离荣兴楼不远,梁修文和何玉强更不必说,房子就离荣兴楼步行五分钟的距离。


    五个人坐在茶楼里没事干,自然就吃起了夜宵。


    夜宵都是梁修文带回来的,前天是啫啫煲,昨天是牛杂,今天是水蟹粥。


    黎志坚看着这一大锅水蟹粥,忍不住叹道,“这粥看上去确实不错,就是价格贵了些。”


    潘玲主动站起身准备给其他人分粥,刚拿起铁勺,就听见厨房那方向传来一阵响动。


    五人齐齐扭头,便见夏咏恩急冲冲地从厨房跑出来,大喊着,“成了,成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真香警告 俘获了所有


    一周后, 茗欣雅苑小区内的一户人家,潘大叔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机里的乒乓球比赛。


    刚到赛点, 潘家的座机就响了。潘大叔一边盯着比赛,一边往座机的方向挪过去,待他接起电话后,话筒那头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老潘,是我啊, 船厂的小冯啊!”


    “小冯?”潘大叔的全副心思还在比赛上,那一颗乒乓球落地后,潘大叔支持的选手获得了比赛的冠军,他这才缓过神来, “喂小冯啊, 什么事情啊?”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下周厂里要组织一次工友聚会,宣传部的小周让我过来问问,你要不要去参加?”


    潘大叔调小了电视机的声音,才听清楚了聚会的日期, “那我肯定要去的, 别说其他人了, 上次跟你们夫妻俩见面, 还是你们儿子结婚的那时候吧?”


    旧工友的一则电话, 令潘大叔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不少往事。当年他是本地船厂的工人,辛辛苦苦熬了好些年才终于当上了设备动力科的副科长,手底下还管了几个技术员。


    可没过几年,他就成为了下岗工人里的一员。还好手里的本事够硬,这些年辗转在不少大型的工地当运维经理, 手底下也攒了不少钱,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吧,但安安稳稳退休是没问题的。


    而小冯当年就是他手底下的技术员,两人关系一向要好,只是船厂转型后便各奔东西,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这一回厂里组织工友聚会,就是想把还留在花城的老工友们都聚集起来,互相联络联络感情。既是要聚会,那肯定是喝早茶最合适。


    “那就这样说定了,下周二早上8点,我们在荣兴楼见面。”


    刚挂掉电话的潘大叔才反应过来,怎么约在了荣兴楼啊?


    原本潘大叔对荣兴楼的印象就不佳,自从妻子跳槽之后,他就没少从妻子口中听到荣兴楼的好话,越听么,就越是担心,总觉得妻子是被那姓夏的蒙骗了,让他去荣兴楼喝茶,那更是一百个不情愿。


    可偏偏自打荣兴楼重新开业后,潘大叔平日的喝茶搭子,便都成为了荣兴楼的忠实粉丝,去启德酒家频次越来越少。


    启德酒家就在他们家小区隔壁,走过去都不用五分钟,这几年潘大叔可谓是风雨不改,凡是有空就去那里坐坐,和里头的领班都成了朋友。


    虽说这启德酒家的味道平平,但就胜在一个方便和熟悉。


    然而自从荣兴楼开业后,潘大叔的老友都劝说他转战荣兴楼。潘大叔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或许这荣兴楼的点心确实比以前好吃多了。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潘大叔的心里么,就总有一股执拗的劲,打定了主意要坚守启德酒家,不愿意挪窝。


    等晚上妻子下班回家,潘大叔说起工友聚会这事,潘玲听后却很是惊喜,“那正好,到时候我给你们打个八折,你们也不早说,不然我就留个大点的桌子给你们了。”


    潘大叔从鼻孔里哼了几声,还是有些不情愿,要不是这回工友聚会,他定是不会踏入荣兴楼一步的。


    等到了聚会那日,潘大叔和妻子前后脚就出了门。


    刚到荣兴楼,便见到了不少多年未见的老工友,大家伙热热闹闹地聊了好一会,冯大哥才说道,“哎哟,光顾着说话,都忘了点菜了。”


    坐在他身旁的妻子冯姐拿起菜单说道,“我跟你们说,这家新出了一个轻盈版的叉烧包,上回我和朋友来吃过,好吃得不行 !”


    “轻盈版的叉烧包?什么意思?”隔壁的工友拿起菜单一看,就见菜单的左侧印了一个叉烧包的横切面,看上去极为诱人。


    冯姐赶紧给大家伙安利,“就是为我们这些中老年人专门设计的,少糖少油,既健康又好吃!”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那叉烧包的味道,听得周围人是迫不及待要尝一尝。


    唯独潘大叔轻哼一声,他对叉烧包并不感兴趣,因为他最讨厌吃肥肉,而且叉烧馅太过浓郁,吃完后只觉得糊嘴,难受得紧。


    尽管他并不爱吃,可他也知道,叉烧包吃的就是那一股浓郁的咸甜味。要是叉烧包放少了糖和油,那还能好吃吗?


    估计啊,这什么轻盈版叉烧包,就是个噱头罢了。这些做生意的奸商,把偷工减料说得这么高大上,真是黑心!


    冯姐又给众人安利了好一会其他的点心,有工友感叹,“看来你是这家的常客啊,说起来都头头是道的。”


    冯大哥看着妻子笑了笑,对着众人说,“她呀,可不是常客那么简单,可是这茶楼老板的合伙人呢!”


    眼见大家伙都投来惊讶的目光,冯姐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嗯,自己帮夏老板代销,也能算是合伙人吧!


    在冯姐的安利下,十五个人点了三十笼点心,其中那轻盈版的叉烧包就占了五笼。


    等了不多久,新鲜出炉的点心就逐一上桌了。


    夏咏恩特意过来招呼冯姐,“难得您今日带着朋友来我们这里喝茶,这一桌我给你们七折如何?”


    冯姐赶紧摆手,“小夏,这可使不得啊,我俩都这么熟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再说了要不是你,我现在哪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自打夏咏恩将学校的业务全数都交给冯姐之后,刚开始确实营业额有所下滑,但冯姐很快就配合着文具店,将生意又做了起来。


    现在除了铁路第三中学外,她还准备在另一间中学门口承包店铺,同样是售卖点心与文具,同样是打算跟夏咏恩继续合作。


    冯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冯姐知道,自己那都是沾了夏咏恩的光。因此自打荣兴楼开业之后,她就常常跟身旁的人提起荣兴楼的好话,这回聚会定在这里,也是她选的。


    除了和夏咏恩的这一层交情外,冯姐爱来荣兴楼,主要还是因为东西好吃。


    而上一周刚推出的轻盈版叉烧包,更是俘获了冯姐全家。


    冯姐张罗道,“大家都别说话了,赶紧尝尝这叉烧包,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再吃!”


    面前的叉烧包和寻常所见的似乎没什么两样,同样是白色花瓣状的面皮,裂口中露出隐隐约约的内馅。


    可当众人咬下去就发现,这里头的馅料,当真是别出心裁!


    比起传统叉烧包里那浓郁的酱汁,这个的馅料则更为清淡,带着淡淡的甜味,嚼多几口还会回甘。


    同时馅料里也有微微的咸味,却并不特别明显,和那一股清淡的甜味搭配得恰到好处。


    再说这叉烧馅里的猪肉,口感依旧紧实弹嫩,也挂满了酱汁,大家都能吃出来这里头的肉,应该都是上好的瘦肉。


    那问题就来了,这里头明明就是瘦肉,可吃起来却十分油润,甚至咬下去还有一些汁水感,但就是咬不到一丝肥肉,配合那暄软的面皮一起吃,怎么吃都不会觉得被腻住了。


    众人寻思,这到底是咋做到的?


    可以说,这轻盈版的叉烧包,虽然味道不像传统叉烧包那样追求大甜大咸,但无论是面皮还是馅料的口感都没有变,吃起来同样那么满足。


    而且因为馅料的味道减淡了,反而衬托出了叉烧的酱香以及面皮的麦香,当真是别具一格。


    众人对这轻盈版的叉烧包都是好评连连,唯独潘大叔还没动筷子,他很是勉强地夹起叉烧包往嘴里一塞,大口咬下,瞬间就愣住了。


    这里头的叉烧馅,初尝会觉得很奇怪,因为它没有像传统叉烧包一样,吃第一口就觉得特别甜特别香,反而是没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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