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聿的唇舌长驱直入,掠夺着她的呼吸。
“渺渺......”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哑地唤她,温热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过她修长的颈项,最终在那处跳动的血脉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留下斑驳暧昧的红痕。
神魂契印的相连,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无数倍。
“唔......”岑渺被亲得身体发软,眼尾很快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红。
“布料.....不试了吗?”她趁着他薄唇稍稍离开的空隙,艰难地喘息着,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
“不挑了。”
沈无聿的声音带着动情后的蛊惑,他连头都未抬,宽大的衣袖只是随意一挥,浑厚的灵力瞬间倾泻而出。
砰!
书房厚重的门窗在灵力的牵引下关闭,四周悬挂的重重帷幔如同水波般层层叠叠地垂落下来,将书案这一隅彻底笼罩,遮蔽了满室不断升温的旖旎春光。
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扯落了她腰间束着的最后一道衣带,练功用的素色外袍落在紫檀木上。
“现在,我有更想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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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敢再写,上次写的改了五十次还没有放出来,等过段时间没那么严了,再来写
第109章
青石镇的早晨, 灵槐树的叶子照例泛着青光,镇口卖豆腐的老王头刚挑着担子出来,一只信鸽从天上拍着翅膀落下来, 停在了铁匠铺的屋檐上。
赵虎正蹲在门口吃早饭,米粥都没喝完, 就见那鸽子腿上绑着封信,扑棱棱地朝他叫。
他放下碗,把信解下来, 拆开, 对着光看了半天。
“爹!!!!”他扯开嗓子往里喊, “渺渺要成婚了!”
他爹的锤声停了一下,从里头传出一声:“谁?”
“岑渺!就咱们镇医馆那个渺渺!后来去了天衡宗的渺渺!”
赵虎说完这句时, 拿着信赶紧跑到茶馆。
姜元仪正弯腰替一桌客人收碗,一只鸽子不知从哪儿飞进来, 在她头顶盘了一圈,落在了她的托盘边沿上,把她吓了一跳。
“哪来的鸽子?”
旁边的客人也在看稀奇,姜元仪解下信, 翻到正面一看。
信还没有开始看,茶馆门口一阵风, 赵虎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险些绊在门槛上, 扶住门框,胸口剧烈起伏, 朝她喊:
“元仪!渺渺要成亲了!”
茶馆里几桌客人齐刷刷回头。
姜元仪把托盘往旁边一放,手忙脚乱地拆开信封,请帖展开, 她扫了第一行,眼泪就下来了。
“欸!”赵虎慌了,手足无措地在她面前乱晃,“你哭什么啊,是好事啊!”
“我知道是好事。”姜元仪用袖子擦了把脸,哽咽道,“我就是、就是高兴嘛......”
她把请帖反复看了两遍,小心将请帖叠好进信封,抬头看向赵虎,问:“小九呢?你没去叫他?”
赵虎摇头:“还没有,不过他的信鸽也飞过去了,他看到了自己会来的。”
姜元仪点头,“也是。”
两人等了约莫小半盏茶,镇口的青石板路上没有出现任何人影,决定去找江玖。
“行,我们去找他。”姜元仪起身道。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拐过灵槐树,到了江玖家门口。
赵虎抬手刚要拍门,姜元仪伸手拦住他:“轻点,万一他在看睡觉。”
“那更要叫醒他!”
赵虎用力拍了三下,直接把门推开了。
姜元仪“噗嗤”笑出声,和赵虎一起走到内屋。
江玖趴在书案上,两只手死死撑着太阳穴,面前展开着那张请帖,旁边的砚台不知怎么倒了,墨汁洇了一片,信鸽还落在窗沿上,歪着脑袋看他。
“小九!”
江玖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视线对焦到两人身上。
“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赵虎冲过去,凑近了看他脸,“你疼成这样。”
“一会就过去了。”江玖松开撑着太阳穴的手,慢慢坐直。
赵虎见他坐直了,脸色也好看了些,顿时松了口气,咧开嘴,雀跃地说:
“行了吧?没事就好!对了,你看到了吗,渺渺要成婚了!”
江玖当场往前一栽。
赵虎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刚才拍江玖肩膀的姿势还没收回来。
姜元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江玖的肩膀,没让他整个人磕在书案上。
“小九!”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江玖挪到里间,姜元仪去灶上烧水,赵虎守在床边,低头盯着昏迷的江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由慌乱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
他把头转向门口,压低声音:
“元仪,你说,小九不会是<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渺渺吧?”
“闭嘴。”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两人同时噤声,齐刷刷看过去。
江玖缓缓睁开眼,先是一片茫然,视线在房梁上定了片刻,慢慢对焦,最后落在守在床边的两张脸上。
“我昏过去了?”
“对。”赵虎憋着一肚子话,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江玖抬手按了按眉心,说不清来处的烦闷压在心里。
刚刚他的脑海里,好像有个机械般的声音一闪而过。
“小九?”赵虎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没事。”江玖开口道,“我们过几日去选贺礼吧。”
“好!”
赵虎和姜元仪异口同声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论着送什么,声音在屋里来回绕。
江玖坐在床沿,视线落在窗外的灵槐树。
难道......刚刚真的只是错觉吗?
*
过了半月,三人一早收拾好行李,在青石镇碰头,准备出发。
赵虎背了个大包袱,走起来左右晃,里面装着三人共同准备的贺礼。
姜元仪担忧地往江玖方向看了一眼。
江玖背着个寻常的行囊,站在灵槐树下,仰头看天。
这两日他都是这副模样,话比平时更少,脸色倒还好,只是偶尔会停下来发一小会儿呆,被叫了才回过神,说声没事,又归于平静。
姜元仪想开口问,最终还是没有问。
“走吧。”江玖说。
天衡宗在云深之处,驭剑来回约莫两日的路程。
但三人皆是凡人,不会御剑。
岑渺便给他们雇了一辆附近城里专跑仙门路线的飞舟,车厢里铺着厚软的绒毯,沿途有避风的阵法,坐着颇为舒适。
赵虎坐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开始左右张望。
“你们说,到了天衡宗,岑渺会不会亲自来接我们?”
“方才开飞舟的人不是说了吗,”姜元仪头也没抬,在看一本随手带来的游记,“她会在山门处等我们。”
“哦,对。”赵虎消停了片刻。
又过了一会,他问:“你们说,沈无聿那个人,靠不靠谱?”
“靠谱,渺渺又不是傻子。”姜元仪翻了一页回道。
“但渺渺有时候眼神不太好......”
“赵虎,”姜元仪把游记放下,看着他,“你把话说完。”
赵虎被她这么一看,反倒讪讪地挠了挠脑袋,“就是,就是我们是渺渺的好朋友,我们总得替她多问一句吧?”
“你不是见过吗?”姜元仪反问道。
赵虎嘟囔:“太久了,谁知道人有没有变。”
“你自己不也变了,赵虎,那时候你连我说话都不听,现在你——”
“我现在也不听。”赵虎打断她,看向窗外,“反正到时候他要是哪里不好,我就......”
“你就怎样?”姜元仪瞥他。
赵虎顿了顿,想起对方是宗门下一任宗主,默默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就和渺渺说。”
姜元仪没再接话,重新低头看游记。
飞舟在云层里穿行,窗外偶尔掠过几只不知名的灵鸟,扑翅飞远。
姜元仪悄悄觑了江玖一眼,他看着窗外,忽然开口:“到了。”
姜元仪和赵虎同时往窗外看去。
云层在飞舟两侧缓缓分开,露出连绵的山脊,墨色的松林覆满峰顶,云雾在山腰处悠悠环绕,再往前,巍峨的山门从云雾里显出轮廓。
赵虎把脑袋贴在窗沿上,仰头看了好一会儿,喃喃道:“盖这门需要多少石头啊?”
飞舟缓缓停在山门外的石坪上,舱门打开,三人依次下来。
山上的风比山下凉,赵虎刚下飞舟,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嚏!”
回声在群峰之间荡了一个来回。
山门里飞出一道白影,脚踏长剑,衣袂翻飞,还没落地就先笑出了声。
“赵虎!”
赵虎当场就中气十足地一声吼:“渺渺!”
岑渺跃下来,抬头就对上三人走来的身影。
姜元仪走上前,直接张开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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