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那些被阿尔法压制多年的国家,又像是闻到血腥气的狼,暗中小动作不断,都在垂涎沙息这块硕大的蛋糕。
帝国内忧外患,至少先把海国安抚住也好。
想到这里,心底暗叹一声,林月皎勾起他下巴:“海王陛下地位尊贵,知道该怎么服侍吗?”
“当然……我会给陛下不错的体验,至少比那条龙强。”
“你怎么知道那条龙强不强?”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不会温柔的莽夫,性格如此急躁,怎么长久陪侍女王身边?”
狄莱斯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嗓音蛊惑诱人:“可我不同,海国人擅长控水,能把水这样细腻多变的东西操控好,其他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好吧。”她被逗笑。
看她笑了,一贯精通顺杆上爬的人得逞弯了弯唇,勾住她的腰,就那么捞进自己怀里。
“现在?”林月皎瞳孔地震。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腾空而起,被他抱进了内殿。
碎金色的纱幔落下,遮住了午后刺眼的日光,帘幔内活色生香的暧昧旖旎也被通通隔绝。
男人迫不及待在她身上各处留下印迹,林月皎难耐张着唇,奋力捶打他:“轻、轻点……这就是你说的温柔细腻?!”
他低笑:“别急,马上会很舒服的……”
少女咬牙切齿恶狠狠:“狄莱斯,你要是再敢耍滑头,我不介意找人来接你的班!”
“怎么个接班法?杀了我?”
“凯、凯伦是怎么没的,我的人又是怎么安插上位的……这些手段你比我清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明明是威胁的话,这样的语境说出来,却丝毫没有威慑力。
狄莱斯胸腔低低震起温隽的笑,他身下狠狠一撞,在她耳边喘气。
“用不着找人,陛下为我生一个,直接就能接班。”
……
腰酸背痛离开寝殿,迎面撞上面色不太好的龙,镜麟倚在那里,看着她似笑非笑:“开完会了?”
“嗯……”她面不改色地胡诌:“开了个小会,玻尔他们刚走,我还有事,你自己找点事情做,我忙完再来找你。”
说完正要匆匆逃离,面前却有阴影落下,男人身高腿长挡在那里,前路瞬间被拦。
“陛下总是爱骗人,其实告诉我也没什么的,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加入进来,和他一起服侍。”
镜麟唇角勾着笑:“只是我愿意,某些人心胸狭窄,未必会乐意。”
“呃……不必了,镜麟,你退下吧。”
想到那个画面,林月皎猛然打了个寒颤,一个人服侍都够她受的了,要是两个人,她估计难见到沙息第二天的太阳。
镜麟倒没再说什么,甚至面上挂着笑,叮嘱她政务不要太辛苦,而后径直转身离开。
林月皎松了口气,终于得出空闲去召见大臣。
她宝贵的时间,因为狄莱斯和镜麟,竟然被压缩到只剩一个下午。
好在事情都顺利处理完了,林月皎一心投奔政务,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人离开前,面上的笑带着某种阴恻恻的意味。
当晚,林月皎深切体会到“恶龙难驯”四个字的含义。
第121章 复仇
镜麟指腹碾着一处红痕, 眯眼笑着道:“女王陛下真是辛苦,看来他服侍得很努力。”
“他不敢不努力。”她呵呵笑,“不过没有你服侍的好, 你才是我最爱的龙。”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呢, 明明是第一次服侍, 却这么嚣张敢在您身上留下痕迹。陛下说, 我该不该回敬他的心意?”
林月皎头皮一凛, 连忙面色严肃沉下声:“镜麟, 其实我对你是有一些失望的, 当初允许你留在我身边, 是高于对你整体水平的评判, 我觉得你和那些善妒的人不一样,我是希望我们在一起后,你能够快速成熟起来。我本来有意把你提拔为大王后, 可你只是一味和别人攀比, 怎么形成你的核心竞争力?”
对面人盯着她,皮笑肉不笑:“陛下从哪学来的这些话术?”
她依然沉着脸:“我希望你能把你的思考沉淀在行动里, 想要成为站在女王身边的男人, 一定是伴随着痛苦的, 当你最痛苦的时候,其实才是距离我最近的时候, 期待看到你的表现,加油。”
“今晚可以给我机会表现吗?我愿意承受痛苦, 陛下只需要舒服和享受, 距离也不是问题,我会努力做到负距离。”
这小子是真油盐不进呀。
林月皎差点吐血,只好再接再厉, 强撑威严:“你这个阶段,不是把服侍做好就行,你需要有长远思考的能力,你做的事情的价值点在哪里?你是否做出了壁垒?就拿这件事来说,如果狄莱斯看到这些,他会怎么做?你和狄莱斯的差异在哪里?”
他黑眸却扬起兴味,缓缓欺身而上:“皎皎这话只给我说过?想知道我和他的差异,可以叫他过来,请他当面瞧瞧这些痕迹是怎么被盖住的。”
少女最终被逼到角落,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
糟糕,CPU失败。
……
阿芙育神殿静默矗立在沙漠深处,古老石柱在日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林月皎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庄重,沉厚殿门应声而开,里面的空气沉闷而安宁,时间似乎都要比外面慢一些。
本来加冕前就该来神殿祭祀,只是宫廷暗流涌动,她上位突然,只好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来走这个流程。
祭司们虔诚吟诵,对着大阳神神像完成仪式后,没再让人跟着,她独自踱步到后面的广场。
穹顶那扇镂空的圆形天窗依然有日光降落,金色光束斜斜插下,阳光漂浮在尘埃里,可再没有那场无声的花瓣雨。
“在这里看见玫瑰雨的人,下一世还会遇见。”
阿尔法的声音倏然响起,低沉,赤诚,似乎犹在耳边。
顿时有些恍惚,林月皎闭了闭眼,不敢再看,她转身离开。
她自问拿得起放得下,从不是个喜欢沉溺过去的人,这一路走来,沿路的风景过去就过去了,她只朝着目标前进。
可自从阿尔法离开,好像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她不知道魔法界是否真的有来世,她只想让这一世的自己问心无愧,帮他守护好这片土地。
回到帕尔曼宫,普兰尼派来的一名主教已经在议事厅等候。
“陛下。”他微微欠身,“教会想请示关于阿尔法陛下的入殡事宜。”
林月皎心头一跳:“你说。”
“按照王族丧仪传统,已故君王应当葬入帝王陵寝,只是……”他顿了顿,似是不忍:“没有尸骨,如何入陵?”
闻言,林月皎沉默了。
她已经派人去暮森戈壁和祭坛附近寻找,可始终一无所获,那个沙漠深处的远方,吞噬了他的一切。
也许阿尔法自己都没想到,刚刚建好的王陵,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她深吸一口气:“用他的衣冠和遗物吧,他日常穿的战铠,权杖,配戒……都放进去。”
“是。”
主教躬身行礼,正要离开,林月皎却突然把他叫住。
“等等。”
她伸手在魔导器上一抹,光芒闪过,一个金匣出现在她手中。
林月皎取出里面一叠信笺——是她攒的情诗,原本打算回信时用,现在也没机会用上了。
“这些也放进去吧。”她将信件递给主教,声音平静,“他应该会想看。”
……
殡礼在黄昏时分举行。
夕阳将沙丘染成血红色,风沙呜咽,仿佛也在为亡者哀悼。
祭司们穿着白色的长袍,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声音低沉而神圣,在偌大沙漠中回荡。
一架棺椁缓缓驶进王陵入口。那棺椁是用整块阿巴契巨石雕琢而成,沉重而庄严,里面装着阿尔法的战甲等日常用品,还有那叠未能送达的情诗。
林月皎站在陵墓外,看着那架棺椁消失在黑暗,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步一步,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皎皎。”镜麟皱了皱眉,想要跟上,却被她挥手制止。
,定在原地,眼底蒙着一层晦涩,目睹她的背影隐去。
碎,发出细微声响。
“还以为你多得她信任,看来也不过如此。”一道声音凉凉响起。
镜麟没回头,眸色不明地目视前方:“你来做什么关系吧。”
“她丈夫入殡,我当然要来安慰安慰。”
“装什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你心里应该乐坏了。”
“怎么,难道你不开心?”狄莱斯撩起眼皮,斜睨他。
镜麟看着那座巨型陵墓的入口,心脏莫名抽了下:“没有想象中开心。”
林月皎走进陵寝甬道,石壁两侧燃着灯火,摇曳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悠长。
甬道尽头是一扇已经打开的石门,门口是一间宽敞的内室。而那架棺椁,正被念咒的祭司们操纵着,缓缓沉入内室中央的石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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