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老鸨的架子,说:“不许。”


    她立马没了气,软绵绵倒在旁边的姐妹胡蝶身上


    胡蝶被上头的曲子惹的心头都是火,身体正热着,情愫软绵的身体刚倒上去,她就立刻摸上去。


    “姐姐的肩膀好滑,摸起来好舒服。”胡蝶口里呢喃着,两手胡乱抚摸,情愫一手推着她的爪子,一边问我:“那妈妈走了,等下谁来主持?”


    我起身离开,说:“你们尽情玩。”


    “妈妈,别走,呜……”她的话被胡蝶的嘴唇堵住,胡蝶咬着她的嘴唇,一手自她敞开的衣襟进去,里头的大红色兜儿被扯掉了带子,丰满的乳 房被胡蝶的手当成面团一般肆意揉捏。


    “姐姐,你轻点。”情愫不得不求她放轻了力道,那乳 房可不是面团,由你那么用力捏,还了得。


    “怎么能轻的了?轻了就没滋味了,要不我们试试书里头的那招,牡丹带露,老鸨写的可是周到详细。”胡蝶一边咬着情愫的脖子,一边自后头掏出那本厚如砖块的书来,左手揉着人家的胸,右手在上头翻找着所谓的牡丹带露,忙的不亦乐乎。


    我带着怒气冲进暖玉温香楼最深处的小屋子里。小屋四周的窗户紧闭,密不透风,里头一盏豆大的油灯勉强照亮了小小的空间,屋子里堆满了书,陈旧的霉味和熏人的油墨味道叫人忍受不住,刚走进去又退出来。


    我以大红手绢掩着鼻子,忍不住皱眉。


    “书呆子,你给我滚出来。”我冲着里头咆哮。


    没有人回应我,我拿起手边的一本书,书上潦草的写着些段落,一眼就看见李思春的名字,再细看,原来是艳书门第二部,我把书往地上砸,听见角落里有人咬牙忍痛忍耐的抽气声,踩了好几脚,每往上面踩上一脚那人就痛的跟踩在她心头一样。


    让你忍。


    “死书呆子,你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书。”我拿起油灯,高高举起,只要她还不出来,我就立刻把火放下去。


    “不要……”蚊子一样嗡嗡作响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灯光照不到的昏暗角落里冒出一颗人头,她怯生生的往这边看,看我发火的脸,又缩了回去。


    “你有胆子瞎编我跟李思春的事情去赚钱,就没有胆子冒出头来么?”


    她衰着脸,咬着衣角,说:“妈妈,这不能怪我,我写的不是书,是寂寞,大家也寂寞了,才会跟着买。”


    这书能不畅销么?禁欲系的皇家熟女对上赫赫有名的青楼老鸨,两人狼狈为奸,干柴烈火,自此是逍遥快活,轰轰烈烈投奔了高 潮的光明大道。


    生活太平淡,日子太寂寞,怎么办?


    看艳书啊!


    “天啊,你叫我怎么向她交代啊!”我悲愤欲绝。


    她还好心介意道:“妈妈,你看你拖了那么多章节都没有搞过几次,肯定是技巧不足,我把这本书送你一本,还有亲笔签名,你去好好看看,学习学习,保证下面章节热辣无比。”


    “彼岸萧声莫!”我发出惊人咆哮。


    “那我再加赠个人签名照,外头都求不到的……”


    “死淫书作者。”我捧起书本往她脑袋上砸,要你写,要你瞎写,写的都是什么淫书浪话。


    作者有话要说:是彼岸萧声莫干的。~


    第 15 章


    把她砸晕了以后,我逃回了楼里,想起白日里李思春说的要去侍寝的事,心头就有石头压着。


    早上见李思春,经过一夜没化成小白兔反倒成了大野狼。


    人比野狼还要凶,我怕自己压不住。


    想来前半生,我面对朝中文武面不改色,与后宫无数个女人生死搏斗也没皱过眉头,后半生笑接张生欢送


    李四,也是行云流水般自然,是把人心摸透,却不知道在这里停步不前。


    小心的进了门,屋子里头剩一盏烛光,她穿着白色里衣,倚在床头,手中端着一本书,厚厚的书页给我不


    详的预感。


    里衣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她细致洁白的肌肤,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变成了深红,如若花瓣烙印在上头,看的


    人心里头发热。


    她的青丝垂在胸前,几缕更是不安分的往衣襟里头窜。


    素手翻过一页,纸张掀动的声音沙沙作响,在我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


    我看清楚了那本书,正是那个该死的淫书作者瞎编我们俩的野史。


    我脚尖一转,正要离开,身后传来她的声音,说:“怎么刚来就要走?”


    她的声音里没透露出喜怒哀乐,我没了主意,忙转身赔笑:“我不是还没洗澡么?正打算把自己洗干净伺


    候夫人您。”


    她头也不抬,说:“哦,是么?我怎么闻到一股沐浴后才有的花香?”


    “有么有么?再香也没夫人您香。”


    她终于抬起头,把书本轻轻放下,拔下发簪,放在那页当书签,对我说:“妈妈,你过来点,我好把你看


    清楚。”


    我指着自己的脸,笑得像巨大的牡丹花一样恨不得皱纹都张开来,我说:“夫人花容月貌我却是残花败柳


    ,我怕到了您面前毁了您的形象。”


    “过来。”她冷声喝道,我便乖乖往前,到她跟前,弯腰鞠躬,没法子,在哪行就有哪行的规矩,做了老


    鸨就会条件性反射的往前。


    她的手抚着那根插在书页间的金簪,上头的珠子闪闪发光,金光锐利,是十足十的纯金,把我看得心旷神


    怡,而上头硕大的红宝石也正是成色十足的好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点过,透明的指甲挂着上头的红宝石,说:“听说你和一个叫李思春的人搞了好几百次,从


    屋子里头到花园,从地上到屋顶上,从厨房到茅房……”


    我听后立刻反驳:“夫人……我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啊。”


    “难不成你还想写?”她冷眼朝我射来,我陪笑道:“夫人您是不高兴了?”


    “告诉我,你何时遇见了另外一个李思春。”她的话里有话。


    我的脸成了苦瓜:“回夫人,这真是拿人瞎编的。而事实上我是最最最无辜的。”


    “事实上我现在成了全国上下无人不知的荡妇!”李思春的话自齿间蹦出。


    我垂头丧气,脖子发凉,心头想着,没准今晚是交代不过去了。


    我说:“夫人,这等小事,何须计较呢,人活一世不过百年,生前规规矩矩禁欲到死也是一辈子,快快活


    活潇洒享受也是一辈子,死后名利两消,谁与谁有过过节在死后是过眼云烟,你何必……”


    “那潘金莲呢?”她瞪着我,这回我不会当她是害羞了,我可是真的看到她眼里头闪动的杀气。


    杀气腾腾啊,直接可以蒸馒头了。


    我说:“你和她不一样,她没你强,至少她没花钱去嫖……”


    杀气加重,别说是馒头,就连是大窝窝头都能蒸透,我考虑一个字都不说了,闭着嘴巴,与她斗眼看谁先


    眨眼。


    最后是我输了,她竟然可以一眨也不眨地凶狠地瞪着我。


    “事已至此……”我下了结论。


    要杀要剐,您开口,我有个准备,好早点收拾行李逃了。


    她突然笑开了,自杀气中蒸出了一只大馒头,还是大白面馒头,越发的诡异。


    她笑着说:“既然世人都知我李思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我也不需要顾虑什么了。妈妈,你说是不是?


    ”


    我猛点头,想开了就好,想开了就尽情做坏人。多潇洒多快活。


    李思春坐起身,点点自己前头的位置,说:“过来。”


    过去肯定没好事。我心里头这样想着,但是还是不得不过去。


    她让我跪在床前,给了我一颗珍珠,说:“记住,这是我来嫖你。”


    “所以……”我很傻很天真的问。


    她说:“记得等下叫的卖力些。”


    珍珠是上好的南海珍珠,所谓珠圆玉润,越是圆润的珠子价格越高,手中这颗珠子好看到不行,肯定是价


    值连城的好东西。


    看在珠子的价值上,我乐到不行,有钱就好,叫床叫柜子叫椅子我都能做到。


    她解开衣襟把里衣脱掉,扔到床外,这一动作无比的潇洒,而后是红肚兜,接着是……小裤裤,我靠,居


    然是丁字裤……好闷骚的娘们……


    而她嘴角带着略是邪恶的笑意,说:“现在可以开始叫了。”


    我还在懵懂中,她放下帘子径直躺下,在帐子里头说:“叫的大声点,最好让世人都知道,这荡妇的名号


    ,该是你的,而不是我的。”


    我坐在床边,开始还没热身,放不开来,猫叫春一样小声的叫了几声:“嗯~喵~~~~”


    多叫几声后,胆子也大了,开始像某国女子一样叫起来:“嗯~~~~恩~阿~啊~啊~啊”


    一边叫春,拿了那本艳书过来,在手中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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