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边时,我尚且缩在后头,更别提你不在时了,我哪儿敢呐。


    莫听下面瞎说。”


    “好,我待会儿就去把我儿子打一顿。”


    “罢了罢了,好歹是亲卫长了,孩子也大了,给孩子留点面子。”


    剑圣从郑凡手里接过了茶杯,道:


    “这次碰到了一伙来历神秘的人,以前听你们提起过的那种。”


    “交手了?”


    剑圣摇头:“没,她们没给我这个机会,所以还不好最终确认。”


    “确认无误了,这么怂的,肯定是他们。


    我这儿也碰到了,他们人数似乎还不少的样子,但以炼气士居多,武夫剑客少一些。


    我已经让瞎子负责去调查了。”


    “嗯。”


    “虽说他们怂强怂强的,


    但老是在外头晃悠,我这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舒坦,能找到机会解决掉就最好解决掉,哪怕给他们剪剪枝。”


    “得抓住他们痛脚才行。”


    “嗯,不过目前来说,还只是小患,在大势面前,他们也蹦跶不了多高。”


    “楚国这一番下来,算是完了吧?”


    “就跟一个五品剑客被断了双臂一样,你说他是强者吧,他是,但你说他又能有多厉害吧,还真没多厉害了。


    楚国,现在就差不离是这个状态;


    毕竟,几十万精锐,可不是几十万大军,也不是几十万人口,这精锐想补回去,难喽。


    没五年功夫,根本回不了气,且就算是给他五年,除非大燕内乱,否则它也咬不动人。


    就是再继续打下去,有些麻烦,也有点不划算了。”


    “这一场富裕仗,感觉如何?”


    “舒服。”


    郑凡在自己帅座上坐了下来,翘着腿,


    “兵强马壮,外加后勤充足,除非主将脑子进水,否则单纯从战争层面出发,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一轮燕楚国战,大燕在军队战斗力、后勤、将帅水平,三方面,全都稳稳压过楚人一头,最后,再辅以阳谋,就迫使楚人主动出击寻求决战。


    “你越来越谦虚了。”剑圣说道。


    “我以前不么?”


    “还好。”


    这时,刘大虎走了进来禀报道:“王爷,黄公公来辞行。”


    “嗯。”


    黄公公走了进来,跪下行礼;


    按理说,他是奉旨监军,和一军主帅是平级,但在眼前这位面前,可不时兴这个。


    “此番战事既已罢了,奴才特来向王爷辞行,好回京把这战场上的事情,说与陛下听。”


    “伤势如何了?”


    “奴才惶恐,这点伤竟然劳烦王爷您挂记,王爷放心,奴才皮糙肉厚,养养也就无碍了。”


    “你可不能有事,下次本王出征,可还是少不得黄公公你呐。”


    “奴才谢王爷厚恩赏识,奴才的这一颗心,都是王爷的,王爷以后哪天喝酒时缺小菜儿了,尽管派人来吩咐奴才,奴才马上将心窝窝挖出来剁碎了拌上香油亲自给王爷您端上来。”


    郑凡笑了,道:“当年魏忠河说本王会说话来着,孤还真就信了;现在看来,孤离你们这些自宫门里出来的公公,可还是差远了啊。”


    “王爷放心,奴才回去定然好好再挤兑挤兑魏忠河那老货。”


    黄公公资历上和魏公公是平起平坐的,只不过差事上一直没魏忠河显贵,以前自然不敢在魏忠河面前拿大;


    现在早就不一样了,几次监军军功浸润下来,等于神功护体,地位上,已经超然了;


    “对了,孤这里有一封信,送予陛下。”


    “奴才领命。”


    黄公公上前,将信收入袖口之中,神色如常。


    燕京城与奉新城与帅帐之间,本就有传信骑日夜不断奔复,却还得自己亲自传信,显然这封信不同寻常。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奴才?”


    “你一路平安吧。”


    黄公公重新跪伏下来:


    “奴才叩谢王爷大恩,王爷,您老人家得注意身子骨,奴才回了。”


    黄公公这边刚出了帅帐,梁程就走了进来,显然在之前就已经到了,在外头候着。


    “主上。”


    “来来来。”


    郑凡站起身,自帅座走了下来,吩咐道:


    “大虎,地图。”


    “喏。”


    刘大虎将地图在地上铺开。


    “阿程,这次你没捞得着仗打,手痒不?”


    “属下还好,只要主上这边打赢了即可。”


    “那哪成,你辛辛苦苦地练兵这么些年,哪里能让你光下蛋不吃蛋炒饭呐。”


    “呵。”


    边上的剑圣忍不住笑了。


    梁程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应该笑一下,所以就笑了一下。


    “你盘算盘算,咱们这里眼下能抽调出多少兵马,在稳定好局面的前提下。”


    梁程看向郑凡,疑惑道:


    “主上的意思是……还要继续用兵?”


    “要不然呢?”


    “应该不是继续打楚国。”梁程说道。


    “楚国净剩骨头没肉了,再啃不光耽搁功夫,还不划算。”郑凡走到地图一侧,靴底在乾国疆域位置踩了踩,


    “它最肥。”


    梁程没有直接劝阻,作为将领,当主帅提出一个作战目标后,他本能地开始进入战争筹划阶段的模式中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