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妞看向弟弟,快说话!


    郑霖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去范城。”


    “好。”


    这时,大妞又“顾全大局”道:“我们再不回去的话,爹爹会不会担心啊?”


    郑霖这时很想直接说:


    你当天哥哥连貔兽都没骑,跑这么老远地到这山林子里散步来的么?


    “不会的,你们跟我在一起,爹和娘亲们是放心的。”


    “嗯呢!”


    “大妞,这兔腿你也吃了。”


    “好嘞,谢谢天哥哥。”


    三人用过了午食,就继续沿着河滩方向向南行进,黄昏时到了渡口码头,在天天的安排下,三人上了一艘南下范城的船,于数日后,抵达了范城渡口。


    船板铺上,天天领着俩孩子准备下船。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自前方码头上喊起:


    “哟哟哟,让狗子我看看是谁来了,是谁来了,啊哈,原来是我们家最漂亮最可爱最温柔的小公主殿下啊。”


    “苟叔叔!”


    大妞向苟莫离跑去。


    苟莫离主动上前,将大妞抱了起来,转了两圈。


    “哎哟,可是想死叔叔我喽,叔叔上次派人给你送的玩具还喜欢么?”


    “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苟莫离将大妞放下来,


    随后,


    很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着郑霖跪伏下来:


    “末将叩见世子殿下,殿下千岁!”


    “起来吧,苟叔。”


    “谢殿下。”


    紧接着,


    苟莫离准备向大妞行礼;


    大妞这时拉着苟莫离的衣服道:“苟叔,我饿了。”


    “好好好,吃食早就准备好了,苟叔我亲自定的菜谱,保准我们的公主殿下满意。”


    “苟叔,我要骑马马。”


    “来,来!”


    苟莫离蹲了下来,大妞趴到苟莫离背上,苟莫离背着大妞向城门走去。


    “苟叔啊,我想你嘞。”


    “叔也想你嘞,嘿嘿。”


    天天带着郑霖在后头跟着,码头外围有不少骑士,但并未因为他们下船了而离开。


    郑霖扭头看了看他们来时方向的水道,什么也没说。


    “哥,这里好繁华。”郑霖说道。


    “比奉新城,还是差得多。”


    “奉新城太逼仄了。”郑霖说道。


    天天笑而不语,奉新城现如今可是晋地第一大城了;


    自己这个弟弟,其实是在城里待腻了。


    “阿弟,等你再长大一些,哥哥我就向父亲提议,让你跟着哥哥我在军中历练。”


    “我已经长大了。”


    “还小呢。”


    一行人入了城,来到了苟莫离的大帅府。


    苟莫离准备了极为丰富的接风宴,大妞吃得很开心。


    饭后,苟莫离吩咐侍女进来,带着孩子们去洗漱休息。


    “阿弟,我吃得好饱啊。”


    大妞走在前头说道。


    “嗯。”


    “阿弟,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大妞好奇地问道。


    “阿姊现在要去洗澡么?”


    “是啊,好些日子没洗澡了哦,要是在家里,肯定会被娘亲骂的。”


    “那阿姊你去吧。”


    “好嘞。”


    大妞进了自己的房间,对身边的侍女道:


    “伺候我洗澡,我要洗得香喷喷的待会儿去见爹爹。”


    ……


    郑霖则在侍女的带领下走入属于他的房间。


    “殿下,我等……”


    “你们下去,我一个人待着,不用伺候。”


    “可是殿下……”


    郑霖抬起头,冷声道:


    “滚。”


    “奴婢告退!”


    “奴婢告退!”


    侍女们马上退出了房间。


    郑霖没急着去洗澡,而是先到床上躺了下来。


    躺了一会儿,他重新爬起来,推开后窗,默默地观察了一下。


    紧接着,翻出了窗户,再极为轻巧地翻身上了屋檐。


    阿姊已经被安全地送到这里了,


    现在,


    他该真正地离家出走了。


    是的,


    如果说大妞的离家出走只是出于一种孩童最质朴淘气的话,那么郑霖,这位王府世子殿下的离家出走,则是一种……心血来潮。


    可这心血来潮里,也是有着属于它的必然。


    “苟叔和天哥应该去码头接父亲了,师父现在应该也在父亲旁边,这时候离开,是最合适的。”


    郑霖的身法很是灵活,其实帅府的防卫极为森严,但这种防卫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是,它能极为有效地阻止外面的存在进来,但当里面的人想出去时,反而成了死角。


    再加上郑霖的身法传承自薛三,那可是真正的潜藏大师。


    “噗通!”


    终于,


    郑霖在躲开了一连串的巡逻甲士后,跳下了帅府的外墙,而后更是马上进入前方的民居,再出来时,已然换了衣裳,甚至还做了一些“易容”。


    “母亲的易容膏真好用,难怪父亲也想学。”


    郑霖知道,父亲是个很爱面子的人;


    所以经常在晚上,让娘亲易容换装让他来学习。


    走出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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