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自己一抱就笑,


    这小子自己一抱就仿佛是给自己面子让自己抱抱一样,


    自己自然更喜欢大妞一些。


    天天小时候也好可爱啊,撅着屁股给自己打,打翻过去再翻回来继续撅;


    虽然这小子还不具备具体的思维能力,但似乎提前进入了某种叛逆期。


    总之,


    不讨喜。


    亏你一出生,老子就昭告天下你是我平西王府的世子。


    孩子打了个呵欠,似乎困了。


    郑凡又抱了一会儿,将孩子放回到婴儿床上。


    “主上,关于明年开始的扩军的事宜,属下还需要和您再商讨一下。”


    今年是难得的一个平安年,至少对于晋东而言是这样,原先的底子就打得不错,再经过一次充实的积累,明年开始,新军的扩建就将步入正轨。


    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主要还是走的是不脱产的标户制,在尽可能节约成本的前提下,将框架给制定出来。


    而且,不一定全都得是精锐。


    自郑凡领兵一来,亲历的战争中,最大规模的骑兵巅峰对决,就两场,一场是靖南王和镇北王开晋之战,第二场就是靖南王和野人王的望江决战;


    两场大战,大燕都取得了大捷;


    所以,乾楚是不可能再以大军团决战的方式和燕国交手了,以后,怕是呆仗蠢仗要多一些,所以,在保持原有精锐架构的基础上,可以多拉扯出一些战斗力还算可以的第二梯队兵马。


    “好。”


    郑凡和梁程走出了屋子。


    阿铭也起身,跟着一起出去了,梁程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得去酒窖里拿一杯自己储藏的鲜血招待一下。


    僵尸也是会喝血的,但梁程只是能喝,却不会痴迷。


    很快,


    屋子里就只剩下睡着的孩子外加一块红色石头。


    这时,


    屋门悄无声息间被推开。


    本该很忙的瞎子,此时却出现在了这里。


    红色石头立起来。


    一直以来,为了防止孩子被这些怪叔叔给带偏,魔丸可谓操碎了心。


    瞎子走到婴儿床边,孩子又苏醒了。


    “呵呵。”


    瞎子笑了笑,双手抬起;


    孩子也缓缓地飘浮起来。


    孩子很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在那里手舞足蹈。


    玩闹的时候,


    瞎子又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同时还对魔丸解释道;


    “到底是自家孩子对不对?肯定得给他最好的,你再看看他,肯定不会像咱主上那样更喜欢风花雪月对不?


    他现在是还小,但有些事儿,得提前预备着,这样等他长大后,走哪条路,他自己选不是?


    咱们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老人了,他还没有,所以咱们得给他创造最好的局面与机会,让其尽情挥洒,对不?”


    魔丸没回应,只是继续盯着瞎子。


    瞎子从袖口里取出的是一块东西;


    “下旬就要抓吉了,那天会有很多将领来观礼,最近先用这个东西给他当玩具,先培养培养熟悉度。


    你看着哈,若是四娘和主上来了,你得把这个先藏好,这东西打造起来可不容易,字儿还是我亲自刻的。”


    魔丸依旧不为所动,


    但瞎子将那东西放在孩子身边,见孩子抱着它在玩时,魔丸也没反对。


    瞎子拿出来的这个东西,方圆四寸,上头纽交五龙;


    一角有缺,用金漆补齐;


    正面刻有八个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第七百零九章 封禅


    入冬了。


    一般而言,冬季的节日最多,形式也最为丰富;


    因为在冬天,忙碌了一年,终因老天爷的赏脸,大部分老百姓可以停下田地里的活计,开始心安理得的休息了,既然是休息,自然也就需要更多的娱乐以丰富此时的生活。


    在奉新城这里有一些特殊;


    一是因为奉新城外的作坊群,在冬日也是会继续运作的,这个时代,暂时还没有“血汗工厂”的概念,普通百姓,哪怕是标户家庭,对于能有劳力进作坊做工也是极为热衷的一件事;


    因为在晋东虽然没有诞生什么所谓的“资本主义萌芽”,毕竟一切都是以王府所有制为主体,但这也意味着,不会发生拖欠俸禄的事……


    至少目前为止,看看哪怕是入冬后依旧是络绎不绝的商队以及等着出货的车马帮,就没人会认为这些作坊会发不出银钱来。


    另外,入冬后,王府组织了好些个建设项目,吸纳了很多的劳动力进入,不是征发徭役,而是雇佣。


    王府有银子,是真的有银子。


    长年累月对外战争的胜利,几处宝库的收入,还曾让王府一度发愁府库里的财货要是过快地“花”出去会不会导致晋东市面上的物价失衡;


    现如今随着天断山脉银矿的开挖,铸币的实现,债券的收入和扩容,在财政方面,王府可谓很是富余。


    这也在入冬后,掀起了一场“赶工潮”;


    无论是雪原的野人还是楚地的流民,乃至是望江以西,都出现了规模比较大的人口流入;


    毕竟,在时下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思想概念里,奴役驱使黔首,对绝大部分上位者而言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黔首需要为国家承担的责任,甚至有些……不用白不用的意思。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