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想孤了没?”


    可到底,还是失了格调,没那个意思了。


    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故地重游,


    这个地方,


    我曾来过,


    现在,


    我只不过又来了一次。


    最终,


    郑凡迈过了门槛,没和赵元年说一句话。


    赵元年闭上了眼,身子微微一歪,也不晓得是累的还是吓的。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双手撑着地面,第一下,没站起来,第二下,站起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袍袖,目光里,透着一股子淡然,随即,还笑了笑。


    而行走于王府之中的平西王,下达了几个军令:


    一,命宜山伯陈阳,整顿城外驻军;


    二,命樊力,镇压城内局势,同时仿照兰阳城旧事,开府库,分粮分财货;


    三,命薛三,即刻出城向南,领哨骑,查看南面的情况;


    四,亥时,参将以上将领在此军议。


    福王府里的陈设景致,依旧典雅,透着一股子极高的品味气息;


    回廊两侧,都是燕军甲士在戒备;


    平西王一路走入了后宅。


    后宅的宦官、女婢,已经被陈仙霸率人看押了出来。


    陈仙霸挎着刀,立在一处屋舍前。


    当郑凡走过来时,其马上低下头禀报道:“王爷,里面清查好了。”


    这种感觉,像是村儿里的泼皮懒汉,大半夜的,去敲那寡妇家的门。


    大概也就只有平西王爷,才能够让心比天高的他,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事儿了。


    换做其他人,是断然不可能的。


    郑凡点点头,


    走入了屋舍内。


    里头,有淡淡的香薰味;


    一身彩装打扮的福王妃正在泡茶,见郑凡进来了,她就很是自然地走了过来,宛若守家的妻子,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夫君归来;


    “回来了,累了吧?”


    说着,


    她开始帮郑凡解甲。


    下人们都被清扫出去了,也就只能由福王妃来亲自动手。


    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子,郑凡身上的这套甲胄,可是不轻。


    好在,平西王到底是有点怜香惜玉的习惯的。


    福王妃帮忙解扣,郑凡自己将甲胄脱下。


    甲胄下必然得穿内衬的,越重的甲胄内衬就越厚,否则皮肉就得受苦。


    不过,平西王的内衬倒是讲究,不是寻常的那种单调白,而是黑色软丝,里头内嵌着金丝软猬甲,增强防护性的同时也有着美感。


    甲胄一脱,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郑凡坐了下来;


    福王妃倒茶,将茶杯递送到郑凡面前。


    郑凡没去接这茶杯,而是将自己先前摘下的水囊拿过来,拔出塞子,喝了一口。


    福王妃掩嘴而笑,道:


    “王爷是怕我在茶水里下毒么?”


    “嗯。”


    福王妃闻言,也没觉得尴尬,反而主动地坐到郑凡的腿上,双手搂住了郑凡的脖颈,道;


    “我盼了你好几年了,可舍不得毒死你。”


    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故意地微微浮动。


    郑凡的大腿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种滑腻的温热,而且,那股子淡淡的幽香也开始沁入。


    “你怕我瘦了,你说,我瘦了没?”


    郑凡仔细地打量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她的皮肤,依旧是那般的白皙且透着恰到好处的红润,她的眼眸里,有着端庄的同时也不乏狐媚的风情;


    福王妃的个头在女人里,其实算高的,但绝不是高瘦高杆儿的类型,反而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润。


    “瘦了点。”


    郑凡按照自己心中的印象给出了结论。


    福王妃将自己的身子贴到了郑凡的胸口位置,


    同时,红唇对着郑凡的耳垂,轻轻吹了吹热气,


    道:


    “想你想得瘦的,你信不?”


    郑凡摇摇头;


    可谓是将不解风情演绎到了极致;


    福王妃有些懊恼,竟然流露出了小女儿姿态,贝齿咬着红唇,啐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真是个没良心的。”


    说着,


    福王妃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


    王爷的目光向下望去,


    看见的是穿着白丝的腿……


    王爷可以笃定的是,丝袜这种事物,暂时应该只存在于平西王府内三位夫人的衣柜内,并未进行对外制作和销售。


    所以,薛三那货到底自作主张加了多少料。


    福王妃抓着郑凡的手,落了下去。


    王爷的手,落下去后,就开始自己游走起来。


    福王妃将自己的脸枕在王爷的胸膛,身子依旧保持着匀率的轻微摇动,


    小声道:


    “咱儿子还小,不懂事,你这当爹的,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郑凡很想问,


    当初似乎我也没睡过你;


    但这一次,王爷没去故意地不解风情,破坏氛围;


    因为福王妃无意之间,开启了一种调调;


    也偏偏这个调调,戳中了平西王的痒。


    福王妃是不懂得这些术语的,但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人,丝袜,以前没见过,一些话术以前也没玩过,但并不意味着她不懂。


    归根究底,


    某一类雄性生物,自古以来都是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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