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得蛮族,全族哭!


    其实,


    这场突袭的大捷,早就确定;


    但能否一举葬送掉蛮族的精华,还未可知!


    老蛮王最终还是在一众护卫和高手以及祭祀的舍身保护下,冲出了王城。


    这座他住了一辈子的王城,今日,差点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但没跑多远,前方,就出现了一支骑兵。


    镇北王李梁亭亲持马槊,立于马背。


    在其身后,一众镇北军骑士早早地准备就绪。


    “老东西,你跑不掉的。”


    “呵呵……呵呵……”


    老蛮王干笑了两声,有些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前方,


    李梁亭策动胯下貔貅开始了冲锋,其身后的骑士跟随着自家王爷,一举冲破了这群杀出城来就早就筋疲力尽的护卫阵形。


    李梁亭的貔貅,更是一蹄子踩在老蛮王的身体上,将这枯瘦干小的身子,直接碾碎。


    唯独,留下一颗完整的头颅。


    李梁亭弯腰伸手,捡起碎尸,首级保存完好,下面,早就破破烂烂拖拽着肉皮。


    一世蛰伏,


    一世经营,


    到头来,


    没能换来蛮族百年后的复兴,于这充满希望的夜晚,身死人灭。


    荒漠很大,


    燕国,也很大,


    但却容不下,两个帝国的同时崛起。


    终有一位,会被踩在脚底。


    燕人不想是自己,燕皇也不允许是自己,


    所以,


    只能是蛮族!


    李梁亭提起面甲,


    看向四周,


    喊道:


    “传本王军令,今日王庭上下!


    我镇北军,


    不封刀,不留俘!”


    第五百二十七章 王爷卸甲


    于皇帝而言,势在人为;


    于将军而言,事在人为;


    先起势再起事,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庙堂如此,军阵如此。


    燕皇驾崩前,一次次营造出来的势,甚至,连自己驾崩的日子,也融添了进去,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个老邻居蛮王,彻底放松警惕,为这一场突袭,添砖加瓦。


    在这个前提下,大燕最能打的两个王爷,一起出动,配合大燕在荒漠上最能打的一支铁骑,最终,功成。


    二者,缺一不可。


    确切地说,当世大燕之局面,这三人,也是缺一不可。


    甚至,


    这一场奔袭蛮族王庭,是铁三角同心合力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他们能为大燕,为燕人,甚至,可以上升到为诸夏,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王庭覆灭,


    老蛮王最后以那般简单却无奈的方式被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真的不亏。


    要是在这种情形下,


    老蛮王还能力挽狂澜于既倒,还能再反应过来让燕军陷入鏖战,还能有其他的方式去缓和去阻滞,还能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就是真的,没道理了。


    ……


    昨日还熙熙攘攘无比热闹的蛮族王庭,今日,却成了炼狱一般的存在。


    尸体,鲜血,杀戮,成了自昨夜起至今的唯一主题。


    外围早早被击溃的蛮族兵马,有的干脆四散,有的,则远远地聚集,但,无人敢主动地冲向他们的王庭,去收复自己族群的神圣之地。


    有一种东西,在他们的心底,已经破碎了。


    或许,此时还能聚集着,还远远地观望着,就已经耗尽了他们此时的所有胆气。


    与之相对的,则是王庭城内,镇北军士卒遵照着他们王爷的军令,不留俘,不封刀,王城之内,任何活着的蛮人,都必须死。


    甲士们行走在废墟和帐篷之间,搜寻每一个苟活在角落里的蛮人,甚至,对于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也会下意识地添上一刀,避免诈死。


    这是很残酷的画面,


    坐在城墙边堆砌起来的小楼台上,


    放眼看下去,


    你能清晰地感知到,蛮族的真正血肉,正在被一刀一刀地切割,丢弃。


    这是在一个族群心脏位置动刀,不歇斯底里,显得很是冷静,但这种冷静,亦是一种大恐怖。


    蛮族,是一个凭一己之力,相抗过东西方两大文明的种族,世人都知晓,蛮族的衰弱,只是王庭的衰弱。


    王庭可以调动十几万骑兵,但如果王庭可以重塑自己的权威,让那些大部族归集于自己麾下,轻轻松松地就能拉出来数十万牧民骑士,或许,也就颠峰时期的镇北侯府三十万铁骑才能与之一战。


    但问题是,荒漠无垠,其所孕育出的蛮族,也是近乎无穷无尽。


    但那是昨日可能会出现的场景,


    今日开始,


    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伊古邪已经昏迷了过去,伊古娜则有些茫然地坐在李飞身侧,闭着眼,她哭了很久。


    李飞则用眼睛,静静地看着,在心里,默默地感慨着。


    老儒生曾说过,书看得再多,也不如自己出门走一遭亲自去看看。


    李飞觉得,眼前这一幕,是老儒生这辈子都无法看见的。


    自个儿呢,是看见了,却为了看这一出,差一点人都没了。


    在李飞周围,有一众镇北军甲士护卫,他是世子,该送的时候得送,该保护的时候,必然也得保护。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