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接下来怎么着了?”


    魏忠河马上一脸好奇地问道:“哟,陛下,接下来怎么着了?”


    其实,魏忠河心里,有些发酸,因为这个故事,他早就听过,陛下,也早就说过。


    但陛下现在,却依旧说得津津有味;


    “朕让梁亭将无镜那小子给好好打了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将田氏女都惊动出来了,呵呵。


    后来啊,


    梁亭与朕说,


    兴许,


    这辈子,


    他也就只能打趴下无镜这一遭了,以后,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朕指着梁亭,


    笑道:


    “你想打就打,不用看朕的面子,哪怕是朕的小舅子,只要不听话了,该收拾时还得收拾。再说了,这小舅子,不就是用来揍的么?”


    结果啊,


    梁亭看着朕,


    一张脸憋得近乎泛红了,


    最后忍不住笑道:


    “大兄,你以后可要对嫂子好一些,你这小舅子,可不好惹啊,我先前可是用了全力,才堪堪将那小子给打趴下,他才多大啊;


    估摸着,


    这辈子,


    真就这么一遭揍他的机会了,因为以后怕是真的完全打不过了。”


    燕皇说着说着,


    眼角有些微微润湿,


    魏忠河马上拿出手绢,小心翼翼地想帮陛下擦拭眼角,却被燕皇推开;


    燕皇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擦着眼角一边继续笑呵呵地道;


    “瞧瞧,可不是打不过了么,呵呵。”


    第四百七十四章 清君侧!


    郑凡坐在浴桶内,双臂架在边缘,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刻。


    习惯泡澡的人,一段时间不泡,就会觉得生活缺失了一些东西。


    只不过,行程在外,想找到这种条件和机会也确实比较难。


    四娘走了进来,帮郑凡擦着背。


    “主上最近的状态,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呢。”


    “嗯。”


    郑凡点点头,他没去具体说感觉自己距离进阶更近了,因为依旧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外加这次进京身边的魔王带了不少,没必要让他们现在就紧张和发动起来。


    等自己真正进阶了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主上接下来是休息么?”


    郑凡摇摇头,道;“出去转转吧,今日宿在这里,宣旨和接驾太监在白天都已经到了,明日应该就要进京了。”


    现在宿的,是京城外的东山大营。


    只能说王爷毕竟是王爷,排面确实比他一个侯爷要大,郑侯爷也就带了一众飞鱼服亲卫外加一支八百骑的护卫队伍。


    而靖南王,则是提领了一万靖南军铁骑。


    但,事实上,明明是他平西侯爷更胆小更怕死也更容易死;


    这里头,到底有没有一些其他的什么道道,郑凡还不清楚。


    自古以来,藩王入京,除非是要来造反的,否则都是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恨不得把脑壳埋自己裤裆里的那种;


    但大燕的这种帝王和两位藩王的情况却没有先例。


    身为王爷,他们似乎对这种犯君上忌讳的事,没什么敏感;


    而身为皇帝,对两位藩王,更是优容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当年乾国的刺面相公,是被韩相公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羁押致死的,之所以用莫须有,也是因为刺面相公本身就没有可实际抓住的罪名;


    朝廷让他进京,他就进了,一主一仆;


    至于家眷,早早地就留在上京。


    而燕国这里是反着的,


    南北二王,真要治罪,那就真不是莫须有了,事实上,是罪名和证据真的太多太多,可偏偏实打实的证据在前,上头偏偏没人敢在上头做文章。


    他赵九郎,也不敢学乾国韩相公旧事。


    毕竟刺面相公谁都知道他公忠体国,不可能造反;


    但这两位王爷,是有能力反也可能会反的,谁敢招惹?


    在四娘的伺候下,郑凡被擦干了身子,换了一身新整的衣服,走出了军帐。


    隔壁军帐里,


    阿铭正在和孙瑛下象棋。


    孙瑛和阿铭玩得很来,因为孙瑛有一个爱好,那就是酒。


    身为孙太傅的长子,虽然孙太傅自愧于以前忙于政务,没能对这个长子好好管教,但自打孙瑛记事以来,其实真没过过什么苦日子。


    司徒雷对孙有道,可谓“兄弟”,孙家嫡子,进大成国的皇宫酒窖那真是跟进自家酒窖一样。


    外加有时候做臣子的,得表现出一些弱点和贪婪,让上位者有机会满足一下你的需求,别总是那般虚怀若谷。


    所以,这份艰难的任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其实就是落在孙瑛头上的。


    阿铭以前很孤单的地方就在于,他的一些兴趣爱好,难免有些曲高和寡。


    主上不喝酒的,其他魔王也不喝酒,梁程没事儿时能陪着他一起干一杯血。


    现在,他和孙瑛在一起,将自己私藏带着的酒与其分享,一起品评,他不会舍不得,酒,给会品的人,才是其真正价值所在。


    见郑凡走了出来,


    孙瑛推着轮椅先出了帐篷,阿铭则打了个呵欠。


    一个是刚进门的小弟,一个是创业期就在的老油条,殷勤度自然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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