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袋子,一掏出来惹来众人白眼:“一生就一次几乎,你怎么能仁慈的了。”


    “梅花针还不够吗?拿我再去拿一盒来!”二姨也觉得不够,被这样一说,觉得有道理,更应该多拿一点。


    梅花针细如发丝,一千根针放在一起也不过指甲盖那么大,一盒能洒遍房间每一个角落。


    大家把她拉住,说:“够了够了。”


    三姨说:“我没什么好拿的,春/药一瓶。”


    “切,春/药有什么用。”


    三姨说:“哎,你们别小瞧了这个春/药,无色无味,只要一滴就能让胡丽卿发情三天,我要是一瓶给她灌下去,扈朱镜能被她榨干了。”


    “真有那么强吗?下次分我一点。”老鸨对此垂涎三尺。


    三姨收紧了瓶子,说:“不成,这药贵重无比,怎么能随便给你。”


    四姨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那你来干什么?”


    “我……我……我看你们闹洞房。”


    “也好,下面我们一起去!”老鸨发出猥琐的低笑。


    千年一遇良辰好景,此时不折腾更待何时。


    可惜当她们几个试图冲进新房的时候发现新房的房门根本打不开,试试窗户的也不成。


    弄了半天,精疲力尽最后发现这里连一片瓦都挖不下来。


    “为什么天窗都打不开?胡丽卿那小丫头搞了什么手段。”老鸨抹了一把汗,衣袖全部湿透。


    “而且我发现这个屋子都被神秘的力量包围着,我们根本闯不进去。”


    “那我的春/药怎么办?”


    “我的梅花针怎么少了一半?”


    “不会吧!”好像……屁股那里……有什么东西……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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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一层,九层绝对不够。”胡丽卿一边脱着自己层层嫁衣,一面催着扈朱镜把结界再加厚。


    扈朱镜已经催加到了九层结界,整座屋子都固若金汤,连雷劈下来都不能把屋子削去一个角。


    偏偏胡丽卿却不放心,她说外头的人一定不会让她们好好过洞房,想方设法要进来闹。


    扈朱镜问:“她们能闹什么?”


    “我以前闹过别人的洞房,无非就是往人家床上撒针,往屋子里放老鼠虫子,要不然就是下软经散或是烈性春/药……”


    难怪人家说,有女人的地方一定不会平静,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能闹出不少事情来。


    胡丽卿说:“幸好你厉害,叫她们都没办法闯进来,否则我们今晚睡都别想睡。”


    扈朱镜反问一句:“你今晚想睡吗?”


    “讨厌,说那么明白干嘛?”胡丽卿吃吃地笑,眼神已经冒出了桃花。


    “卿卿……我好高兴能和你在一起。”扈朱镜叹息道。


    “干嘛突然说这个?”胡丽卿偎着她,问。


    “你不感动吗?”


    “就一句话,傻子才会感动。”胡丽卿说。


    扈朱镜把她的脸板起来,果然在她脸上看到泪水,说:“小傻子。”


    胡丽卿打着她的手,说:“喂,你让我有点面子好不好!”


    “卿卿,你说你喜欢我哪里?”


    “都喜欢。”


    “你真贪心。”扈朱镜说。


    “我就是贪心,所有的你都应该归我,丁点都不能给别人。”胡丽卿霸道地说,见扈朱镜的耳朵渐渐染红,胡丽卿也乐起来:“大猫,现在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没有……”


    “混蛋,你应该说你想这样才是。”胡丽卿俯下身,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撩起裙摆跨坐在她腰上,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扈朱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胡丽卿笑弯了眉,说:“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够坏,够妩媚,够多情。”


    “就这样?”胡丽卿皱了眉头。


    “不满意?”


    “你应该说我温柔体贴可爱善良热情大方……”胡丽卿说。


    扈朱镜轻笑,堵住她的嘴巴,说:“卿卿,你现在想不想……”


    “想!想死了。”胡丽卿拉下帘子,压在扈朱镜的身上。


    轻声细语很快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胡丽卿惊讶地说:“你太早出来了,我还没有调戏够,别这样!”把她害羞忍耐的大猫还给我!小狐狸内心哭泣着说。


    扈朱镜充满笑意的声音含在嘴里,也把她的花朵含在口中,于是变得含糊起来:“我今天特别想要你。”


    “呜呜……不要……太快了……”胡丽卿绷紧身体,抬起胸膛,染上红晕的软肉在空中颤颤微微。


    扈朱镜抵入她炙热湿润的缝隙中,灼热的舌尖灵活地卷动着,勾出一缕缕透明的花蜜,将她的嘴唇涂抹地亮晶晶的。


    胡丽卿的眼角溢出泪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多幸福。


    太快了……夜还那么长……怎么撑得下去……


    现在胡丽卿不怕吃不饱,只怕吃的太饱了。


    【陆拾】


    成了亲跟没成亲的人有区别吗?


    这要新娘子来说,一个晚上就从单身女性变成了有归属的女人,个中滋味最是明白。


    小狐狸羞答答地说:“很甜蜜。”


    追问她甜在哪里?蜜在哪里,小狐狸就红着脸一言不发,用那湿漉漉的小眼神瞧着枕边人。


    枕边人还睡着,太阳已经爬上了山头,她却还在好梦里。


    小狐狸一早醒来闲的慌,舒展了酸疼的腰肢,口里溢出好几声呻吟,疼,腰酸背痛,没一处地方是不疼的。


    大猫……起来……起来嘛!小狐狸推了几下,大猫依旧没有醒来。


    她跳下床,往身上披了一件外衣,就在自己屋子里走了一圈。


    以后她就要住在这里了。小狐狸别提有多高兴,简直是笑开了花,如果不是尾巴藏没了,没准这会儿已经把尾巴欢快地摇晃着。


    她走到梳妆镜前,拿来胭脂和笔,百无聊赖之下在大猫的眼角花了一朵红色的胭脂花,不过说来也奇怪,本来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多了这朵花就变得妖娆起来,平添了几分妖气。


    小狐狸将花的枝叶沿着大猫下巴轮廓滑下去,舒展开的叶子恰好覆盖了她半张脸。


    栩栩如生的花仿佛此刻就绽放在她的脸上,小狐狸端详了半天,越发喜欢。


    等大猫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她立刻把东西丢到桌子上,而后靠上装睡。


    扈朱镜的安稳觉被莫名的声音打扰,悉悉索索在耳边回荡不知道是谁在作乱。


    胡丽卿靠着她半边身子,一手横过她的胸前,放在她的另外一侧,侧靠着她而睡,一缕头发粘在她的脸上,沾在唇边。


    扈朱镜小心地把那缕头发拨开,指尖触碰到她粉红明亮的双唇。


    “嗯……”胡丽卿睁开眼睛,正对上她的脸,也见到了自己画的那朵花,笑容慢慢爬上嘴角。


    “笑什么?”扈朱镜不解地问她。


    对上扈朱镜疑惑的目光,胡丽卿在考虑自己是不是早点告诉她自己做了什么还是趁她不注意把脸上的东西擦去。


    可是现在大猫的样子好漂亮,她舍不得擦去。


    还没磨蹭一会儿功夫,外面那些三姑六婆已经开始叫了:“小卿卿!起床了。”


    “小心肝,叫你媳妇一起过来给干娘端茶。”


    “还有你二姨。”


    “别忘了你三姨这一杯。”


    一大早,太阳才刚刚爬上山头,一群不甘寂寞的老女人就出现在她们房门口,生怕她们不敬孝道,先喊几声,提醒她们成了亲第二天早上是要给长辈敬茶的。


    胡丽卿把脸埋在扈朱镜的怀里,说:“我们早点私奔吧,再住下去一定会被她们烦死的。”


    “你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劝你们在一炷香时间里出来,乖乖跪下来给我们敬茶。”


    “乖女儿,带着母老虎出来,否则我就把这幢屋子连根拔起!”第一天做人婆婆的胡仙儿最是得意,穿得花枝招展,慵懒地坐在下人拿来的红木椅子上,两脚翘在扶手上,一手拿着一把小扇子漫不经心地扇着风,嘴巴笑得险些抽筋。


    母老虎啊母老虎,你也有今天。


    “姐姐,小卿卿怎么还不出来,茶都凉了。”等着这个日头都要到天上了,还没把人盼出来,这下几个姐妹耐性全无,已经跃跃欲试要把房子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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