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都答完了,还以为小九能放他一马。小九在动脑子消化听到的这么多事情,这不比看电视来的容易,电视至少要看上一个月,让她慢慢消化,这一下子来那么多信息,她小脑袋瓜子有点受不住,想事情的时候,她的尾巴在地上来回扫动,把封印扫掉了一部分,那小老头发现自己身体能稍微动弹,一点点地钻出地面,在小九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朝小九出手,阴毒的一招抓伤了小九的背,被抓出伤痕来的地方流出的血瞬间发黑,还有嗞嗞的声响,是毒在入侵,那小老头舔着自己沾着血的黑色手指,说:“好纯的血。”


    “混蛋,乌龟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从来没人打过我!”小九气地跳脚,她不顾一切,驱动身体里所有的妖气,只见无形的蓝色火焰包围了她,扩大到那小老头地方,所过之处连石头都能蒸发,小老头瞬间变成灰烬。


    只是这样一来小九也失去了力气,她趴在被烧焦的地上,背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色的血,她心想这时候如果东方子墨赶过来的话,她一定会乖乖回去呆在她身边,不管东方子墨怎么折腾她,她都会听话,只要她这个时候能赶过来……


    她不想回宫里,不想呆在空荡荡的地方,那里没人陪她玩,只有她自己陪着自己玩,她变出无数的影子,每天要影子跟她说话,她以为下一秒那些人会回来继续哄她……


    东方子墨也是,不是说好了要收她做宠物的吗,宠物在外面快死了,她难道可以不闻不问?


    “不要认她做主人……”东方子墨终于找到了看起来像被遗弃的小九,当她把小九抱在怀里时,听到小九在说梦话,东方子墨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前因后果,她不知道小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回老家一趟,回家一趟就能折腾掉半条命,我是想能避开就避开,不想听老娘继续唠叨工资怎么那么低啊。


    回来恰逢晋江又抽,我这人品,太糟糕了,是因为过年拜佛不够诚心的缘故吗?等下回过年我一定去烧头香。


    116


    116、要打架了 ...


    116.


    储年年在最糟糕的日子里到北京,一踏上北京的地面,她的鼻子就隐隐发酸,罪魁祸首是这里干燥的空气。她揉揉鼻子,说:“我上次来的时候没那么惨的,那时候天气晴朗秋高气爽,那天空……”


    她的语气却在这个时候发生改变,说着和之前不一样的话,“你挑了最糟糕的日子。”


    “我也没办法啊。我是有任务在身。顺便公费旅游。”


    见储年年不停‘自言自语’像个人格分裂的变态,潘多拉拉过储年年手里的拉杆箱,走在储年年面前,“你们两个人能注意周围环境吗,这不是自己家里,这是在机场。”


    事情应该从前几天讲起,她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被告知要去北京参加聚会,随后她陆续收到了活动安排,应妮可是推荐人,储年年认识到这事情很严肃容不得她逃避,就按着安排带着潘多拉和老祖宗坐飞机到北京。


    老祖宗还没出过远门,只得俯身在储年年体内,储年年一直提心吊胆的就是怕老祖宗用她的身体做坏事,幸好路上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出了机场,就看见应妮可朝她们打招呼,应妮可比她们晚出发,却比她们早到,谁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方法过来的。


    应妮可俨然是一个东道主,在她的带领下,她们到外面的停车场,那里有一辆不起眼的车子在等着她们。


    车上还有别人。司机,还有一个老太太。


    应妮可坐副驾驶座的位置,储年年和潘多拉坐后面,老太太就坐潘多拉旁边,从她们俩上车开始,就用让储年年鸡皮疙瘩狂起的眼神看她们,类似渔夫盯着钻进网里的大鱼或是农民看着他家地里日益肥壮的老母鸡似的。


    尤其是潘多拉,她不把心里那怪异的感觉说出来那心就会被活活挠死。


    她拉扯着储年年的手,低声对她说:“年年,你说我们俩不会是上贼船了吧?”


    “我一早就说过,她会把自己卖了,顺带附上我们两个,买一送二。”回她的口气听起来像九尾狐的,潘多拉从她眼神里确定现在主宰身体的人是九尾狐。


    “怎么是你?”潘多拉惊讶,是因为潘多拉从不肯轻易把身体交出去。


    “她缩进去了,不敢面对,就求我出来替她拿主意。”狐狸轻松地拿储年年开玩笑。


    老太太看起来很普通,像个街道管理处里专门走街串巷做思想工作的老阿姨,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熟悉感,而且现在她脸上还带着亲切的笑容,叫潘多拉不好意思不回应她,于是也跟着笑起来。


    “你多大了?”老太太问。


    “今年快七岁了。”潘多拉没忘记自己在凡间的伪装。


    “不不,我问的是你,你多大了?”老太太虽然老了,但是眼睛还是能看明白的。


    潘多拉说:“我没数过。”


    老太太又看向储年年的方向,感觉到储年年身体里藏着的九尾狐的存在,面露欣喜,同时眼里也有抹不去的担忧,还不知道此妖是敌是友。


    车子在老北京城里绕了好久,即便是习惯坐车基本上没出现过不良反应的储年年也面露苦色,只是现在放她身体里的是狐狸,狐狸也顺便接收了她的难受感觉,于是不停给身体下一个又一个术,克制住这种难受。


    潘多拉看她的眼神中有了怜悯,“你一定很想吐,对不对?我猜呢,肯定是储年年有了。害喜的人才会那么想吐,你说孩子是谁的……”


    储年年捂住嘴巴,以眼神朝潘多拉释放杀气,艰难地说出两个字:“闭嘴。”


    潘多拉也举起手捂住嘴巴,只不过有模仿狐狸的意思,她说:“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说着,车子缓缓停下,储年年在自己身上一连下了无数个术,开始还没起效果,到车子停下时才开始生效,连累她一路上都饱受煎熬。


    面前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四合院,看样子最起码是王府级别的,应妮可替她们拿行李,老太太拉着潘多拉的手,带着她们进门。


    她们先被安排在客房休息,活动要到下午才开始,也就是说她们有足够多的事情补充体力,顺便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客房的布置像清宫戏里的,潘多拉一进门就扑上床,踢掉鞋子,钻进被子里,大叫受不了。


    储年年没马上坐下来,而是绕着客房周围查看。


    “你在找什么?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古董留下来?”潘多拉来了精神,猛的坐起来。


    “这里的古董都没你的年纪大,你会稀罕?”储年年蹲在墙角下面,经她一点,上面隐藏的符慢慢浮现,“这些人也在防备着我们,周围都贴了这些东西,镇邪驱妖,比不上当年那些臭和尚,但是在现代人里算得上数一数二。”


    “你说那些人费尽心机要拉储年年入会,目的是什么?储年年一无财二无色,他们图她什么?”


    “她们要的不是她,是我们。”


    储年年走了几步,身体轻盈地躺在贵妃榻上,潘多拉自觉地跑过去,坐她旁边,说:“你早知道她们的意图,你干嘛还要顺着年年让她把我们带过来?”


    储年年的目光放在窗外,一声不吭,在想事情,想地很深,是想把所有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想齐全了,想明白了,有把握了,才肯开口。


    “这样她才会觉得高兴。”说话的是在储年年身体里的九尾狐。


    潘多拉拍拍九尾狐的肩膀,说:“你们俩人给我的感觉,怎么形容好呢,一个词,尊老爱幼。算了,我是没办法了,谁让储年年是我的监护人,我被卖了也只能躲在被窝里哭,谁让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呢。哎,想当年啊,想当年,我手握……那把剑……”谈及此处,潘多拉陷入恍惚中。


    “那把剑,什么剑?”


    “一把不详的剑,不是什么好东西,过去太久了我也忘了,对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我要吃北京烤鸭。”潘多拉跑出去找她的午餐,储年年摇头,换了一个姿势,缓缓躺平,她看着前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能开心,我都无所谓。”


    所谓的活动就是喝茶,一群老头子老太太聚在一起喝茶,还有一些年轻人,那些年轻人看起来对老人是毕恭毕敬,甚至是心存敬畏,不像储年年和潘多拉那么自在。


    从表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懒散且无聊的养老机构,实际上,这里的确是养老的,只是,老人都不轻松,挑起重任,年轻人里没有多少成气候的,所以他们着急啊。


    会上,那些人要拉拢储年年的目的很明确,幸好做主的是狐狸,巧妙地挡了回去,看似应了,实则是什么承诺都没有给。


    喝了一个下午的茶,也吃了不少特供点心,这一天的活动算落幕了。晚上的时候,应妮可带着她们出去吃饭,吃完正餐就去吃夜宵,所有东西都被潘多拉一个人吃地精光,等回来了,储年年才出来,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天已经黑下去,中途发生了些什么她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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