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九眨着无辜的眼睛,“我觉得我不是那么讨厌你了,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错的离谱,储年年的脸红地像番茄,她说:“你怎么能随便……谁教你的?”


    “她啊。”


    她?!难道东方子墨每天都对小九亲亲?东方子墨在储年年的心里被批上了变态恋童癖的字样。


    储年年是藏不住心思的人,所以她心里怎么想的就会写在她的脸上,以至于东方子墨在她脸上看到了几个违和的字眼,类似于东方子墨是大变态这样的。


    她好奇地想探究一二,越靠近储年年那字就越清楚,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储年年的脸上怎么会有字呢。


    “年年,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看我就像看仇人。”


    东方子墨毫不回避上前探问,惊讶凝固在储年年的脸上,东方子墨好像看到她几颗洁白的牙齿,不禁笑起来。


    储年年说:“哪有。”她有表现地那么明显吗?


    既然已经被点出来了,储年年把小九拉过来,郑重其事地对东方子墨说:“我想把她带回家,让她在我家里住一段时间。”


    闻言,东方子墨只是挑眉,“我以为她是你家不要才丢给我的小孩。”


    夹在两人中间的小九嘟起嘴巴,表示她幼小的心灵收到了伤害。


    储年年是一心想把小九带回去,从东方子墨的魔爪里带走,“老板,小九还小。”


    “她不小了。”对东方子墨来说,小九的年龄算小了,但是,和储年年比起来,小九绝对是够大了。


    储年年却把这句话误解成另外一个意思,小九已经足够大到可以吃的程度。她低头看看小九,对女魔头说:“老板,不管怎么说,小九都还是一个小孩子,你做的有些事情就像是……犯……罪……”储年年的脸是硬生生憋红的。


    沉默片刻,东方子墨爆出大笑,她笑得前俯后仰,把她的冷静和那高高在上的架子丢在一边,她甚至开始拍桌子,把办公室里的其他员工都吓了一跳。


    储年年抱着小九尴尬不已,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她低下头,发现小九缩着头,身体一颤一颤的,原来是在憋笑。


    东方子墨笑够了,回过神来,发现储年年不见了,原来她丢下小九跑了。


    东方子墨张开手臂,小九自发自觉地跑她膝盖上,“你这个小东西对她说了什么话让她误会我?”


    “这是误会吗?”小九仰起头,孩子气的脸上隐约有了不协调的妩媚。


    “你……”东方子墨愣了一下,怀中如坐着一个烫手山芋,想握握不住,想丢又舍不得。


    “你又想把我丢下,这回又是什么理由?”她斜着头,问出的问题叫东方子墨哑口无言。


    储年年从办公室里跑出来,跑到没有人的小阳台上,做了两次深呼吸,把脸上滚烫的温度降下去。


    “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储年年问自己,自己是不可能给出答案的,一转身,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把她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老祖宗手撑在扶手上,随性靠在上面,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虽然知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突然冒出来还是叫储年年吃不住。


    储年年拍着胸口,担心自己会因此而英年早逝,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妹妹很危险。”


    “她不小了。”狐狸说。


    “怎么你跟女魔头说的都一样?”储年年纳闷不已,这算是心有灵犀?


    狐狸转了身,两手撑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风吹散她的长发,储年年的目光放在她露出的洁白耳朵上。


    “你被小九骗了。拿你们的话说,她可以说是一个高龄剩女。”


    “她还是一个孩子。”


    狐狸弯起左手,撑在下巴,她侧过脸,笑着对储年年说:“她长得比我们都要慢些,我在凡间成亲时是和她现在这般大。”


    这么说来,都是储年年想多了。她发出沮丧的叹息,说:“这不可能!”她一直把小九当小孩子看待,现在却要把她看作同辈,她需要时间去适应。


    储年年的手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环在狐狸的细腰上,“小九的确不小了。现在看来,我才是最小的。”


    “你怎么会小呢。”狐狸低头看着正抵着她的柔软山峰说。


    “老祖宗,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在现在叫性骚扰。”


    这时,有人从门前经过,听见小阳台有说话声,于是往外面看,见储年年做着奇怪的动作,还在自言自语,储年年的奇怪行为让他多看了几眼,然后他给自己的解释是有些人工作压力太大,所以要做点什么来纾解压力,不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跑步,晚上回来应该是八九点,如果还有精力会继续更新。我是说可能。


    115


    115、误入传销组织? ...


    115.


    储年年当初答应应妮可说有需要可以找她。家中老小都默认她是被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只是本着和谐至上的原则,不忍心戳破储年年对这个世界的美好幻想,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应妮可所在的修真协会是是不能说的地方下设的国家机关,所有人员一入协会就是进了编制内,享受公务员的待遇,但是也由于门槛太高,近百年来,人才稀缺,碍于部门性质特殊,不能对外招收,不然这么一个拉风的部门放出去,每年报名的人数可以填满太平洋。


    储年年是一大救星,应妮可诚心推荐她,其他几位老干部本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的想法,暂且采纳应妮可的推荐,只是要收入编制没那么容易,一般情况下都是要先过政审,把祖宗十八代都扫一遍,确认家世清白,再看此人是否有修真资质。按照常理来说,符合要求的都是世家后人,所以那个部门差不多都是关系户。


    储年年和这些人的第一次接触来自于一个电话,一个从北京打过来的电话,甜美的女声在电话里说:“请问您是储年年储小姐没有错吧?”


    “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储年年经常收到各种电话,所以没特别在意。


    “您好,我是奉元茶社的活动负责人,您的朋友应小姐是您的引荐人……”


    “等一下,你说的应小姐叫什么名字。”


    “应妮可,茶社高级顾问。”那人不厌其烦地解释。


    储年年更是一头雾水,她只知道应妮可最近考了一个公务员,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去兼了一个茶社高级顾问的职。


    储年年更加小心,说:“她推荐我做什么?”


    “储小姐,您不用担心,我们是正规的部门,不会害你的。”女声变得很低,好像是怕被听到,旋即恢复正常,说:“储小姐,您可以考虑是否参加,我等下把注意事项发到您的手机上,麻烦您到时候仔细阅读,您来回机票和酒店差旅报销已经提前帮你报好了,随后会打到您的银行卡里,祝你旅途愉快。”


    咔。还没等储年年反应过来,电话就已经挂点,再打过去,那端只有机械的女声在重复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莫非是遇到了传销组织?储年年半信半疑,片刻后,她的手机响个不停,一下子来了好几条短信,之前来的是活动须知,后面是她的银行发来的通知,有一笔三四万的钱款汇入她的账号里,储年年心想,难道现在的传销组织都到了不在乎钱的程度。


    她的疑问自然会有人替她解答,应妮可听她说完后高兴地把她抱住:“恭喜你,我们很快就能成为自己人。”


    储年年抓着她的肩膀把乐坏了的应妮可推开:“你有事情瞒着我!”


    应妮可在储年年耳边低语几句,把前后原有说了一遍,储年年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绿,原来这事情比遇到传销还要可怕,如果是传销组织她不理会就好了,现在发出邀请函的可是所谓的国家部门。


    这个部门做事很不按常理,尤其是在效率方面,第二天,快递公司把一份信函送到东方子墨办公室,那封信上有东方子墨最讨厌的气息,她不用看发件人的姓名就知道这意味着麻烦。


    她还是签了字,扔给小九让她去拆,小九不甘心被她当丫鬟使唤,故意把信函暴力撕扯,结果那信函像是用金子做的一样,任由她怎么破坏都弄不坏,信函外盖着一个红章,东方子墨手指按在上面,红章消退,信函才被打开,里面是一份加盖公章的红头文件,上面写着邀请她手下一位员工参加某某活动要求部门配合。


    金贵的邀请函在东方子墨手中化成一团灰,东方子墨脸上浮现很诡异的笑容,叫小九觉得她还不如不笑呢,至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不那么恐怖。


    “你想怎么样?”小九心里想,有人一定要倒霉了,让东方子墨气到笑起来的人,一定会很倒霉。


    “不是我想怎么样,应该问她才对,她到底想怎么样!”


    一听到东方子墨叫自己去她办公室,应妮可就知道自己进去一定会喝上一杯苦咖啡,她这行为无疑是在和东方子墨对着干,东方子墨最讨厌什么,她就做什么,东方子墨有她的立场,她亦有她坚持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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