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求我,我也不能自作多情地救你,可是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死,不如这样,我当你欠我一次,这次你不求我也不救你,下次你补上……”范大牌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李莲花。


    这是好现象,倔强的人一旦倔强起来是连死都不肯屈服的,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气昏她,到时候好把她打包带走。


    “我现在就杀了你,只要杀了你,王就会相信我,我没有背叛她……”李莲花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消失。她的身体如飘落的花瓣,风一吹,吹到了范大牌的怀里,这次她把她稳稳接住。


    终于能扛回去了。范大牌松了一口气,高跟鞋踢了一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范童童:“起床,别装尸体,该回家了。”


    “哦。”范童童立刻爬起来,拍去身上的泥土时不小心摸到脑后一块大包。


    范大牌把李莲花扶起,下一秒,她怀中的重量减少,人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那是李莲花原本的模样。胸口已经被雪染得通红,刚才是因为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所以看不太清楚,此刻被巨大的伤口吓了一跳。


    “她受地伤比我想的严重。到底是谁有本事伤到她?”


    “能伤到将军的人举国上下也没有几个。”范童童拿出挎包,在里面翻找着救命药。


    “找到没有?”范大牌着急地说,她看到血越来越多地涌出来,甚至染红了她的衣服,看这种速度,她怕李莲花身上的血会流光,该死的,她不应该气她的。早就应该一棍子把她打晕了再说,省得她气急攻心,白流这么多血。


    “我找到了……好像过期了……这瓶可以吗?以前我放的,上面说能一秒钟止血。”范童童递给范大牌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瓷瓶。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范大牌接过,咬开瓷瓶的塞子,把里面的药粉洒满伤口。


    “主人,可以了可以了,再撒下去就浪费了。”范童童心疼,这瓶药要花不少钱呢。


    洒了药粉也没有用,血很快就把药粉冲走,范大牌用手捂着伤口处,一只手很快被染地血红。


    白狐狸不再是狐狸,又变成了人,这次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而范大牌压着的地方恰好是柔软的胸部。


    “闭嘴,闭上眼睛,把头转过去。”范大牌转身朝范童童吼去。


    范童童忙用手堵住眼睛,表示她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化成人以后,血流地更多,范大牌的手在伤口中摸到了奇怪的东西,在其中有一个尖锐而冰冷的东西存在,伤口之所以不愈合原因难不成在这里?


    她仔细看去,埋在伤口中的是一片尖锐的冰块,冰块迟早会消融,这表示冰块,是水晶做成的断刃。


    那人故意把断刃留在她身体里,使得她的血不断流出来,以李莲花此刻的能量更不可能拔出断刃,无异于断了她的生路。


    沐未央,她早该想到有这么一个名字。以诛杀叛徒为使命而留在人间的沐未央怎么会对李莲花下手?李莲花的任务是来杀她们,现在王却派沐未央来杀李莲花,这关系太乱了。范大牌险些被绕晕过去。


    李莲花口口声声说不是叛徒,范大牌起初以为她是糊涂了,没想到她不是在说废话,真的有人把她当做叛徒甚至要除掉她。


    范大牌咬紧牙关,用尾巴变出一块布把李莲花层层缠住,这种断刃是她也无能为力的,毕竟她的主要工作是跳舞,不是杀人。她只知道这种武器及其阴毒,造出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弄死人不罢休。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就是长公主了。只希望她能起到一点用。她带着范童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在她走后没多久,本已经远去的沐未央又不放心继而回到医院里,她掀开白布,尽管李莲花已经变成死人。遍体鳞伤,但是还是一个漂亮的死人。


    大小交错的伤口掩饰了胸口致命地伤口,沐未央却找不到她亲手刺进去的断刃。


    她在尸体上洒下水,李莲花的身体变地稀薄透明,而里面藏着的狐狸尾巴就越发明显。


    沐未央放在腿变的双手握紧成拳头。


    凌晨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忘记关上的窗户有雨打进来,地板上出现了一小块水洼,窗帘被风吹地呼呼响。


    气温骤然降低,而储年年却因为她的梦而热地浑身冒汗。


    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手指分开,这个姿势好像是有人把她的双手压过头顶,十指交缠。身上的睡意凌乱,□崭露,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每一个毛孔都尽情地舒展。她侧过头,口中呢喃着含糊不清话,脸上露出微笑,似有人贴着她的耳朵说着甜言蜜语。


    腰如水蛇般地扭动着,身下的丝绸床单皱地像一池春水。


    储年年张开大腿,又紧紧合上,膝盖曲起,又轻轻放下,双脚保持摩擦着,脚趾勾起床单拉扯着。


    好热!每一次她的梦都不会平静,让她越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梦里的人一定是她自己,不然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储年年相信这是她独享的快乐,她不愿与人分享。


    “你先出来救她啊!她快死了!”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促。范大牌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敲这扇门,想要把门敲破把里面的人拉出来。


    狐狸设下的花前月下梦境出现了波动,储年年也受到了影响,身边的花都凋谢了,无数花瓣淹没了两人。


    狐狸愤怒地看着那扇门,范大牌还不知道自己成功惹怒了她继续敲门。


    储年年的睡容出现了茫然的神情,狐狸轻叹一声气,安抚她睡着,这半途而废的春~梦对储年年来说是伤身的,狐狸心里想着明天为储年年准备一顿大餐补补。


    这扇门久久不开,范大牌几乎要以为它永远不会打开的时候,她看到了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我刚入V,我刚上广告位,晋江就抽!还一抽就是一个礼拜!!!


    杀了我吧!!!!!!


    大家还在吗?挥手绢!!别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更新啊!!喂,你好吗?!


    36


    36、用力压啊!! ...


    36.


    狐狸带着一身怨气走出来,没吃饱再加想到半途而废有害储年年的身体健康,狐狸对对打扰她们两人好梦的人自然没有好脸色。


    “你终于肯出来救她了,现在该怎么办,我拿断刃没办法,拿也拿不出来化也化不掉,她流了好多血。”范大牌不敢抱起李莲花,因为李莲花的血还在流,一个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的血流出来呢。她用衣服毛巾所有可以拿到的东西堵着她的伤口都没有用,满手都是腥甜的血。


    时间一分一秒流走,狐狸只不过是以正常速度走到她面前,在她看来却是无尽地折磨。


    “你能不能救她?”范大牌满身是血,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她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狐狸身上。


    “就算救了她也离死不远,何况你要救她干什么,救活了她然后让她有力气来杀我们吗?”


    狐狸对那正在不断冒血的伤口视而不见。


    “那就让她来杀我,我还怕她吗,但是我不要她死,我要她好好活着,宁可每天看她那别扭的小样。”范大牌把心底的话全部吼出来。李莲花能有什么出息,看她每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一副我非杀了你不可的死摸样,但是哪次见她真的下过杀手,她宁可李莲花真刀真枪地追着自己跑,也不要她被判为叛徒倒在这里。


    死这个字说起来容易,想想日后再也见不到这人了,心里就缺了一个大口子。


    有人真情流露,狐狸也不好给人泼冷水。


    “好,我帮你,但是我要从你身上借一点东西。”狐狸叹了一口气,她抬起爪子按在伤口上,白色的爪子很快被被染地血红,让她心情变得很差。


    “什么东西,你只管开口,只要是你说得出口的我都能拿出来。”


    “好,一是你的金丹,二是要你身上大半的血。”狐狸想看看她能否接受这个条件。


    冒着金丹被吞修行俱毁的风险去换回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这样的买卖也能答应的人一定是傻子。


    但是狐狸知道,有人虽然精明,偶尔也是会犯傻的。


    “你要保证你能把她救活!”范大牌这口气,是真的豁出去了。


    李莲花再一次变回狐狸的真身,大半个身子的毛都成了红色,其他也是血迹斑斑,呼吸越来越弱。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犹豫了,范大牌二话没说逼出体内的金丹,她额头冒出密集的汗水,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丹自她口中飞出,悬浮在两人的上空,像一盏小小的灯。


    狐狸说:“你不应该让她变成你的弱点。”


    “我不怕。”没了金丹以后范大牌原本已经白皙的脸庞褪去了最后一抹血色,明亮的眼眸也失去了先前的灵气。


    她低头看向躺在她膝盖上的白狐,祈祷她能熬过这一劫。


    狐狸跃起,吞下空中的金丹,从她身体里炸开了五颜六色的光,房间里满是芬芳香气,光慢慢减弱,不是消失,而是凝练成人的模样。光芒完全褪去后,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一个女子盘腿坐于地上,白玉般的身子仅用那如缎的长发遮掩,闭眼时眉眼清冷庄严,睁开眼睛时眼底流转着风情,纯粹的白与黑组合成了让人惊艳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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