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找我要找的人。


    几千年了还是这副死样子,范大牌扯起嘴角示以冷笑。


    彼此彼此。李莲花也怕看她风骚的姿态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走上阶梯的那会儿,李莲花突然被绊了一下,脚步一个踉跄以后身体倒向一侧,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朝身边的范大牌倒去。


    几百年没动武,她的身后却还是一样敏捷,范大牌要么等着看两人一起出丑要么就出手帮一把。


    她选择了后者,她一手揽住李莲花的腰,另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身体。


    两人的姿势达到前所未有的亲密,在她们身边是为看到画面而激动的欢呼声。


    两人看对方的目光却没有别人料想的那么火热,冷到地让空气结冰。


    “放手。”李莲花怕别人听到,所以刻意压抑着声音。


    “好,我放手。”没有给怀中人任何的提示,范大牌就放开双手,李莲花扭转细腰,稳稳站住,只有摆动的裙摆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在正中央签名停留片刻,与其他到场的同僚合影。


    “她是我找到的,你不能动她。至少是现在。”范大牌相信这时候李莲花应该也已经注意到角落里的那人和那妖。


    “我有我的使命。”李莲花的口吻温度骤降。


    “我知道,你负责追杀叛徒,但是她不是叛徒,她是长公主。”


    “她是。”李莲花毫不怀疑她的使命,她只是做王叫她去做的任何事情,包括杀王的大女儿。


    范大牌揽着她的细腰,把她带到自己身上,李莲花的身子僵硬地跟石头有的一拼,范大牌还要费心去教她怎么摆姿势吗。


    “别忘记对着镜头微笑。”范大牌提醒李莲花不要忘记此刻她的身份。


    李莲花脸上的冰霜融化,唇角扬起,仅仅是微微一笑,但是也已经足够了。


    范大牌在红底的背景上签下了金色醒目的名字后就走进了会场,镜头里只剩下她和李莲花让人遐想的曼妙身姿。


    储年年从另外一条通道走进了会场,到那里,明星陆陆续续入座,在活动还没开始前,气氛还是很轻松的,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和拍照,拍完以后低头发微薄。


    储年年来到她的位置坐下,坐下以后发现这个位置是真的不错,前面的舞台一览无余。


    她拿出小笔记本调整好相机,准备在典礼开始以后实时记录并且发布最新的消息。


    在她忙碌不已的时候,她的左边和右边的位置有人坐下。


    储年年看左边,发现是一位清秀的小妹子,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她毛骨悚然,另外一边就是范大牌,那笑起来弯弯的狐狸眼死盯着她的狐狸毛披肩不放。


    两边夹击之下储年年往后倒去,紧挨在椅子上。


    “储年年小姐果然收下了主人的礼物。”左手边的妹子开口说话以后储年年想起那人就是快递小妹还有送礼物的小狐狸,现在她又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范大牌的助理。


    而范大牌则眷恋地看着她身上的狐狸,痴痴地望着,手抬在半空,却没有出手,像是犹豫不敢而退缩。


    “我以为你早已死了,下场也和现在一样,变成别人肩头的一条围巾。如果是这样,我希望动手的人是我。”范大牌失神地呢喃着,手缓缓伸向储年年的肩膀,快要碰到的那刻,白色披肩发生了变化,一只爪子以极快的速度扫过她的手背,而后范大牌白玉似的手上出现触目惊心地几道血痕。


    血自伤口中沁出,从伤痕的深度看出来挥爪的人是没留一点情面。


    范大牌收回受伤的手贴近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然后露出微笑:“看起来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我也知道她会不放心你跟过来。所以我们再见面是必然的。”


    “你是故意的。”储年年眼睛瞪地滚圆。


    范大牌笑了:“你倒不如问问她为什么要故意跟来的。”


    储年年也有一大堆疑问想问老祖宗,可惜老祖宗没有满足她,她身上的披肩就好像只是披肩。


    储年年打开电脑连上网络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又是拍照又是敲键盘撰稿,第一时间发布现场信息。


    因为她占据了有利位置,她抢到了别人抢不到的最佳角度。


    等到中间休息,储年年才停下敲键盘的手,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有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而且那人随时可以出手要她的命。


    范大牌侧过身,挡住某人冰冷的视线,她顺着视线看去,顺藤摸瓜找到了李莲花,她朝李莲花挥挥手,抛去媚眼。


    李莲花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头。


    待储年年回过神来,范大牌的位置已经空了,而小妹还在。储年年和她聊起来:“请问你多大?”


    “三百岁。”


    储年年刚要脱口而出一句好老,想到狐狸个个都是千年以上的,那眼前的人在狐狸里面应该算是小辈吧。


    “我上次在公司看到你你是送快递的,现在怎么又……”


    “送快递只是我许多工作里的一个。”


    “你做很多工作?”


    “因为我要赚钱。”那人一本正经地说。


    “妖怪也需要钱吗?”


    她点点头:“钱是好东西,谁不喜欢。”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她的业务之多,名片上的字印地密密麻麻。


    她不只是送快递,她做保镖,还兼职做保姆,不但有律师资格证可以提供法律咨询还有会计师资格证……


    她活了三百岁,反正没事情干就把时间花在用力学习上。所以各种考试不在话下。


    储年年险些看花眼睛,她花了很久才在中间找到这人的名字。范童童。


    “我的名字是主人赐予的。”范童童为有主人赐名而骄傲。


    “我是按族谱来的。”储年年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范童童好像很怕她身上的狐狸,所以哪怕是递名片也是小心翼翼地递送,不敢与储年年有近距离的接触。


    “我听到你上次喊我老祖宗是长公主,是什么缘故,还有你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范童童刚要开口,狐狸抢了她的话:“这些问题你为什么要问她?”


    “因为你从不告诉我。”储年年低头和自己的披肩说话。


    “你从没问过我。”狐狸一句话就让储年年说不出来。


    范童童以异样地目光看着这两人,为什么储年年对长公主没有一点敬意,而长公主居然没有生气,这是为什么?


    散场时,储年年怀中抱着相机和小笔记本,耐心等人流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YOOOOOOOOOOOO!!


    26


    26、大牌跟回家 ...


    26.


    刚坐上车,狐狸就从她肩膀上下来,跳到副驾驶座上。


    储年年看着后视镜把车从车位里倒出来,在她视线里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身上的衣服类似长裙,站在车后不远处,几乎要融进黑暗中。那人笔直地站着不动,储年年还以为见到了鬼,猛的踩了刹车。


    狐狸险些飞出去,等稳住以后她问储年年:“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啊。”


    “见……见……鬼……了……”储年年的双手紧握方向盘,她刚才眼也不眨地看着后视镜,绝对没有移开过视线,可是就在刹那之间,她却看不到那人。


    此时她手脚冰凉,心蹦蹦直跳。


    “老祖宗,你有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储年年吞下口水,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空调又不知道在时候开启,阵阵冷风吹来,后背寒毛直竖。


    “没有。”狐狸说,如果这里有储年年说的别的东西,她应该能感觉到,而就她看来,此时此地风平浪静。


    “可是……我想一定是我看花眼了。”储年年甩甩头,努力忽略心中的想法,把车开出停车场急踩刹车冲进车流中。


    储年年走后,两人从黑暗中现身,范大牌拉着李莲花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过你不能动她。”


    “国师,你没必要难为我,我是肩负使命而来,替王办事,代她惩罚叛徒,你身为国师不帮助我就算了,还千方百计拦着我。莫非你也想做叛徒?”


    “你真傻了,现在哪里还有王。”


    风撩起两人的发,她们的发丝在风中交缠,如同肆意蔓延的海草。


    “别怪我连你也算进去。”李莲花恨恨地咬牙,甩开抓着她的那只手,走进黑暗深处。


    “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范大牌扯扯嘴角。不过她就是这种性格,认识她上千年,范大牌认为这已经是李莲花的象征。


    储年年在门口掏钥匙,包中的手机在这个嗡嗡作响,她用脖子夹着电话接听电话,一面打开门抱着一堆东西进屋。


    狐狸在她面前走进屋子里跳上沙发,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视,这段时间某个电台在办选秀节目,狐狸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继续看下去,不知不觉追了好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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