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闻醉有点期待,但他不好意思。


    所以他只能一直说着什么不要,不要,你走,其实心里期盼得不得了,但云祇似乎只是放个狠话吓吓他,很快他的呼吸就平稳了下去,又拉过被子把闻醉罩上了。


    一秒,两秒,闻醉度日如年。


    他整个身体的血液都集中到下方去了,而罪魁祸首却已经气息绵长,把手塞到了他的皮鼓里,睡着了。


    ????????


    这事情是应该这么发展的吗?!


    闻醉哼地一声转了过来,使劲地晃了晃云祇。


    但云祇好似睡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除了某个地方。


    以及他悄悄翘起的嘴角。


    闻醉气呼呼地骂云祇不是男人,干脆跟他姓闻好了。他眨了眨眼睛,干脆自给自足起来。


    秋日里的夜晚没有风声,虫鸣鸟叫也少,少年灼热的呼吸声又重又涩,闻醉闭上眼睛脑子里便全是云祇那硕大的匈肌和腹肌,他咬着唇,使劲地摸了几下。


    “啊......啊?!”


    闻醉在最快乐的时候被一张大手猝不及防地捏住了。


    “阿醉一个人玩的很开心?是不是有点太不道德了?”


    云祇懒洋洋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他的拇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闻醉的唇,时不时还探进去丸挵他口腔里的阮肉,勾着他的舌头轻轻扯了扯。


    闻醉又痛苦又幸福,他一口咬上了云祇的胸膛,哼哼唧唧道:“快放开!快点!”


    “不要,阿醉自己一个人玩不带我,我生气了。”


    闻醉大张着嘴唇,匈膛快速地起伏着,他拼命地掰着云祇的手指,但却见效甚微。


    筷感让他逐渐缩成了一颗虾球,又红又弯。


    “求求你了,云祇!”


    闻醉无师自通疯狂求饶。


    云祇勾了勾唇角,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闻醉眼睛刷地瞪大了片刻,很快又归于混沌。


    “答应你,答应你!你快松手!”


    “啊!”


    闻醉抽搐了几下,倒在云祇的怀里直喘气。


    ......


    次日。


    又是一个艳阳天,阳光将窗户的影子打得很大,影影绰绰地落在了云祇的脸上。


    他皱着眉,好看的薄唇微微张着,白皙若雪的脸上带着点点桃花,身上的被子鼓起来一大块,像一座小山似得。


    暧昧的啧声响起,舌头甜食着冰糖葫芦,云祇倏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一双桃花眼像含了氺雾,散发着潋滟灼人的光彩,此刻慵懒的眯了起来,像一朵娇艳的芍药花。


    “唔?”


    被子里传来了闻醉欣喜的声音。


    闻醉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做的如此熟练,好似以前做过千次万次一般。


    此刻见云祇醒了,他颇为自得地哼哼了起来。


    云祇隔着被子摁住了闻醉的脑袋,声音低哑,“阿醉好厉害。”


    闻醉听了,更是不得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愈发努力地侍奉起来,每一寸都想含进嘴里去,每一处都想彻彻底底地抚慰一遍。


    “呃哈......”


    云祇平常不怎么发出声音,偶尔从唇缝中溢出的低吟便足以让闻醉疯狂,他完全不顾喉咙的意愿,就这么欺负它。


    让他又红又肿又鼓。


    突然,脑后的一双手用力地压了下来。


    云祇抵着他。


    闻醉全都咽了下去,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泪眼汪汪地找亲。


    云祇挑了挑眉,推开了他。


    “你干嘛!!!”


    闻醉被推了一下感觉天都塌了,抱着云祇就是一顿亲,舌头上都还有些涩苦的残余,让云祇皱了皱眉。


    “你自己的你还嫌弃。”


    闻醉得逞了,笑得前仰后合。


    “咚咚咚。”


    “醉哥?该起床去打猪草了。”


    闻醉:“......”


    一定是幻觉,我是一个搂着美人睡觉的大财主,才不是什么一贫如洗需要每天去打猪草的穷鬼。


    云祇倒是有点兴趣,他抓起了闻醉的手,像招财猫那样摇了摇。


    “起床吧,我想和你一起去。”


    “真的?”


    闻醉觉得每日平平无奇的主线任务——打猪草突然因为云祇的加入,变得有趣了起来。


    二人迅速地穿好了衣服,闻醉打开门,柳若菱还在门口站着。


    她看了看云祇又看了看闻醉,眼神闪烁。


    “先吃饭吧。”


    闻家的早饭是地瓜粥和一碟小咸菜。


    听柳若菱说闻父去山上砍柴去了,闻母则去了地里挖土豆。


    闻醉心里甜甜的,抓起身前的碗猛地喝了一大口粥。


    “嘶!”


    “怎么了?”柳若菱关心地看了他一眼。


    “没啥,就是上火了嘴巴有点疼。”闻醉捂着嘴角,瞪了云祇一眼。


    云祇笑而不语,面上优雅地喝着粥,脚却不老实地勾起了闻醉的脚踝,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柳若菱看着闻醉那红红的嘴角,不禁皱了皱眉,她起身走进了厨房,从里面端出来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我不喝!”柳若菱还没过来呢,闻醉就已经发出了拒绝的信号,显然是对这东西有着巨大的阴影。


    他皱着眉,缩在椅子上,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狗。


    “乖,不喝病怎么会好呢?”柳若菱微笑着,明明是很美的一张脸,在闻醉的眼里却如同蛇蝎。


    他现在十分后悔说自己是上火了。


    明明就是云祇害的!可他那个罪魁祸首居然在一边偷笑,也不救他!


    闻醉恨恨地磨了磨牙,接过了柳若菱手中的中药。


    他拧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又涩又苦又臭又恶心,闻醉习惯性地反胃,却突然感觉到唇缝里钻进来了一个香甜的东西。


    像小蛇一样,将他嘴里的苦味全都吸走了。


    他愣愣地端着碗,都忘了眨眼。


    云祇亲完之后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慢悠悠地端起粥碗喝了起来。


    完全不顾当事人的懵逼和旁观者的震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柳若菱圆圆的杏眼瞪得老大,她看看闻醉又看看云祇,欲言又止。


    闻醉臊得脸通红,都快把脑袋埋到碗里去了,面对着柳若菱探究的视线,他也只能装作没发现。


    一时间,堂屋内寂静无声。


    云祇吃饱了,朝柳若菱抬了抬下巴。


    “割猪草去?”


    柳若菱一言难尽地点了点头。


    闻醉耳朵红红的点了点头。


    亲一下怎么了!反正都是媳妇儿了,亲一下怎么了!


    他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跟在了他们身后。


    秋日里,草木已经不算旺盛,到处都是枯黄的树木,云祇穿着袍子并不是很好走路,闻醉很自觉地在他的身前蹲了下来。


    “上来吧,我背你。”


    云祇挑了挑眉,毫无心理负担地跳了上去。


    “你平常都在哪里玩?”


    “什么......什么玩!我是有认真工作的!”


    这句话说起来一点公信力都没有,只因柳若菱身上背着一个大竹筐,手上还拿着镰刀,闻醉却只是在嘴巴里叼了一根草。


    云祇没说话,意思却很好地传达到了闻醉的脑子里。


    “可恶!要不是因为你来了,我也会背背篓的好吗!”


    柳若菱见他们俩吵吵闹闹的,不禁也弯了弯眉眼。


    不过很快,她就又皱起了眉头。


    “醉哥你不要又带着人去那个悬崖,知道了吗?”


    闻醉自从迷上了那传说中的风,就总是去一个叫做千丈崖的地方蹲着,有好几次柳若菱都看见他站着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模样,吓得她肝胆俱裂。


    有个媳妇儿,说不定闻醉就不会这么不着调了。


    就是这个媳妇儿......很明显的是个男的吧!昨天晚上她听见的声音......


    柳若菱尴尬地摸了摸耳朵。


    闻醉斜了斜眼,嘴角向下,很明显的不服气,但也没说什么。


    云祇伸手捏了捏闻醉的脸,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又揉了他一把,笑道:“带我去看看?”


    闻醉眼睛一亮,忙点了点头。


    他就知道他这个媳妇儿和他是最登对的!连思想都这么配!


    二人趁着柳若菱不注意,云祇一拍闻醉的皮鼓,他就撒丫子跑远了。


    一路跑到了千丈崖,闻醉才把他放了下来。


    这是一处很普通的悬崖,一颗古树长在悬崖边,其余漫山遍野长的全是藤蔓。


    不出云祇所料,这就是他醒来时躺着的那地方的上面,难怪闻醉看上他了,感情以为他是从这跳下去的。


    风,跳崖,难道这个幻境是想要闻醉死在这里?


    不可能......不会有东西主动去针对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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