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说,我两天没洗头了。


    我靠近她,轻轻地吻住她的唇,吸吮,然后是舔舐。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们急促的呼吸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红了脸。轻轻的说,我想要抱着你。


    我爬上她的身体, 她的柔软的身体小小的在我的身下,被我包围着,她的呼吸急促,并且慢慢的加快,通过我们紧紧相贴的胸腔,我知道她的节奏。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她的手交叉在我的脖子后面,把我拉进她。


    我低头吻着她,手慢慢的从她的短袖的下摆伸进去,摸过她的柔软的急促起伏的腹部,到她的被棉质的胸衣包裹的胸部。


    我轻轻的在上面揉着,她的柔软让我觉得舒服。


    我微微的抬高自己的身体,脱去她的上衣,还有解开她的后面的扣子,她完全赤裸的在我的身下。


    我低头吻住她的胸部,被她抱住。


    她的呻吟细细弱弱的,小小的抗拒和享受,我喜欢听她这样的呻吟,就像是在唱歌,很动听的歌,听不懂歌词,但是让人沉醉。


    当我脱下她的下身的衣服,俯身在她的双腿间,要亲吻她的花朵的时候,被她的手挡住了,她羞怯的说,不要,我不喜欢这样。用手就可以了。


    我说,别怕,我想让你觉得舒服。我不会做什么的。


    她看了我很久才收回她的手,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用自己的手指去勾画她的形状还有记住她的温度触感。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小小的私密的天堂,只为我而敞开。


    我低头吻住她的私处,用嘴唇去品尝。


    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和她的声音的反映。我知道她很喜欢,她高兴的差点哭了,她一直在说不要,可是我知道她是喜欢的。


    我想让她觉得快乐,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够为她做的,好补偿我对她犯下的错,让她受的苦。


    后来,有人告诉我,当性成为一种手段的时候,那就里绝望不远了。


    我此刻只想讨好她。她会爱上这样的感觉,爱上我对她的全心全意地宠爱。


    当她走进我给她制造的天堂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是那么的骄傲,那是我给她的快乐,我主宰着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灵魂。


    我抱着沁出微微薄汗的她的身体,让她在我的怀里平息她的急促的喘息。她说,拉拉好坏。


    我笑了。我的衣服没有解开,我也没有要她帮我的冲动,我只想抱着她好好的睡一觉,然后起来面对明天,也许以后每天我们都会很困难,困难到也许抱着彼此也过不下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薇薇的嗓子哑了,她窝在被子里,哑着声音说,我不舒服。


    我用自己的额头去碰她的时候,被她的温度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就好像在沸腾,热得我觉得好可怕。


    我说,你好好休息,我去买药。


    离开的时候被她的手拉住,她说,拉拉, 你要早点回来。


    我说,我马上就回来,你好好睡一觉。


    我跑到柜台问老板最近的药店在哪里的时候,看见柜台上的公用电话,差点有一种冲动要打给她的妈妈,可是一想到现在,我的身份在这场角色分配中是一个支撑者,我将要承担去照顾她的责任,我放弃了,在得到地点后,冲了过去。


    杭州的街头,我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些陌生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狂奔的女孩,她的心里纠结着很多很多的心绪,她被累累的蛛丝缠死了,她找不到出口了。这个城市会不会去同情她?


    药店里的药剂师给了我几包药,当我掏出钱去结账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让我觉得悲哀的事实,我们的钱不多了,几张薄薄的人民币也许在平时只是一个月的零花,而现在,我们两个人都需要它活下去。


    拿着药走出药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迅速的崩溃,它在我的面前支离破碎,最后连碎片都化作了尘埃。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可是眼泪似乎干透了,眼眶干的辣辣的。


    回到我们的房间的时候,薇薇还在睡觉,她的头小小的,整个埋进了白色的枕头了,她的头发散开在白色床单上,那美艳的让我觉得就好像是一幅画。


    我倒了一杯热水,走到床边,摇着她的身体,说,薇薇,你要喝水了。


    她只是动了一下身体,轻轻地呢喃着,妈妈,不要叫我起来,我还要睡。


    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杯子,杯子里的水动荡着,撒到我的手上,慢慢的滑下。


    我将水放在床边的小椅子上,走到柜台,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那端没有多久就响了,我听见她的妈妈的声音,带着痛苦和焦急,你找谁?


    阿姨,是我。我说。


    够了,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快点回来,别总是像一个孩子好不好?阿姨骂着我。


    我没有说话,乖乖的让她骂。


    她说,我永远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快点把薇薇带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犯罪,你这个讨债的,我们家欠了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薇薇,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那边继续说着,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只是轻轻的说,阿姨,明天我们就回去。


    然后,挂上了电话。


    当我把钱付给老板的时候,老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他一定在想,如果这是一场私奔,为什么是两个女孩?两个白痴女孩干吗逃离家呢?


    原因,我也想不出。只是一场游乐该有多好,笑着来笑着去,快乐而且充实。


    走回去的楼梯还是那么的倾斜,让人觉得一脚踩错就会掉下去。那只黑猫盘在阳台上,眯着眼睛,我远远的绕开它,我骨子里很怕这种动物。


    回到房间,薇薇已经起来了,安静得喝着我倒了已经凉了的热水。我说,好点了么?


    她苍白的脸上无力的笑容像是一朵快要残败的花朵,说,好多了。


    她的额头的我温度还是很高,手却很冷,我说,今天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


    薇薇说,不要,我想出去走走,我杭州那么多次却没有看见过西湖,我想去看看,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想说,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来看阿,我会陪着你。可是想到我已经将我们的未来作了一个了断我的话就卡在那里,有些诺言还是不要轻易的许下,也许那已经脱离了善意的谎言了,那已经是欺骗。


    我们现在就去看西湖。


    我拉着她的手出去,我不知道西湖在哪里也没关系,只要问人就可以。


    我们很快就问到了路,乘上了车。


    薇薇说,这里真的好漂亮,我很喜欢这里,可是不能够住很久,太可惜了。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一个感觉,她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我的退缩。她是个那么乖的女孩,乖乖的接受,不哭不闹,没有任何为难,她是不是会笑着喝下我给的毒药,然后说,我都听你的。


    突然想起那个无意间提起的故事,我是那个宫女,她是那个路过的舞女,薇薇说她想听结局,我没有告诉她,但是当我写在我的日记里的时候,她们都死了,我捧着毒酒到她的面前,她笑着喝下。这样的结局是不是写的很好,那时我转着笔想。


    当我真真的演出自己的戏的时候,却不要那悲伤的结局,我想要快乐的,可是没有人来写,剧本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只是上面的木偶,跟着剧情起舞。


    薇薇那么乖,那个舞女也那么乖,都是乖乖的小女孩,但是为什么都要面对我的伤害。


    七月的太阳太大,照得人不舒服,身体的毛孔都张着,呼吸着。


    薇薇的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了,她没有喊累,但是我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我们在湖边的椅子上坐着。看着远处的山,还有那盛开的茂盛的荷花。


    薇薇说,西湖是个适合制造爱情神话的地方。你想,这个湖那么大,跳进去一定就死了,树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就可以吊死,再也就不活了,这里的山那么多,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埋了自己,你说是不是很适合在这里殉情?


    她看着我笑,面容里写着她的绝望。


    她知道了,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在试探我的最后的底线,是要留她还是放开她。


    我说,这里的太阳太大,我们回去吧。


    她说,拉拉,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我默默地承认了。


    西湖一定会看不起我,它的爱情都是那么的绝然,就好像这个世界除了爱已经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它看惯了那些生死绝然的爱情,美的可以记上书本永远流传,现在,我们在这里上演得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抛弃。


    我抛弃了她,还有她的爱。


    我选择私奔的时候,我对她的父母犯下了天理不容的罪,当我决定将她带回去的时候,我又对她犯下了始乱终弃的罪。


    我想我永远离不开罪这个字,它烙在我的背上,如同纹身,除非将整块皮剥去,否则这辈子永远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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