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现在最关键的就是——


    “绕口令……大全……绕口令……大全……”


    神乐铃被北川寺塞进书包里面,神驻莳绘的声音还在旁边结结巴巴地唠叨着,似乎一直都在提醒北川寺别忘记她的绕口令。


    北川寺面色不变,也懒得应她,毕竟比起在意她来,北川寺更想痛揍西九条可怜一顿。


    带神乐铃过来上课是神驻莳绘自己的要求,她要去书店选一本自己中意的绕口令大全。


    可是西九条可怜什么时候钻进自己书包里面来的?


    北川寺如此想着,又打开自己的书包。


    刚才还躲在自己包里面捏着根针缝衣服的西九条可怜,现在就像一个布偶一样静静地躺在书包中。


    只不过她的屁股上都还插着两根针……


    北川寺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看了她好久,直到她心虚地把脑袋转过去,北川寺才问道:


    “痛吗?”


    听了这句话,西九条可怜这才重新转过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北川寺。


    “知道痛就好。”北川寺还是把那两根针扯了下来:“你都已经跟着我到学校了,那就不要有什么出格的动作,知道吗?”


    西九条可怜点头,接着又拍了拍胸口,那副恨不得掏心窝子让北川寺相信她的样子,让北川寺一指头将她戳倒在书包里面。


    带着这个小家伙出来倒是没多大问题,她想出来透气那就给她透气。


    毕竟像这种破破烂烂的布偶应该也是没有多少人会喜欢,更不会有人把它带回家去。


    “今天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下午抽空去一趟书店看看有关于绕口令的书吗?”北川寺心中默念一句,目不斜视地踏入校门口。


    “北川大哥早上好!”


    一个男性学员鞠躬问候。


    “嗯。”北川寺淡淡地应了一声。


    “北川大哥早上好!你辛苦了!”


    又有一个男性学员出来问候。


    “嗯。”


    北川寺点头。


    他又继续往前面走。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很多人上来恭恭敬敬的问候。


    北川寺也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一一点头。


    “你在这座学校很有……名吗?北川君?”神驻莳绘不太理解地看着一个又一个主动问好的学生,直接问了一声。


    而且这是什么学校啊?根本不像他们神社那样,就只是用个小房间教他们读书写字。


    还有那些学生低着头玩的东西又是什么啊?那个扁扁的亮晶晶的东西,看上去好像很有意思啊?


    还有……这座城市的车子看上去怎么都这么帅气啊?


    神驻莳绘完全弄不明白了。


    摆放在北川寺房间中的电脑,她昨天不小心就碰到了,然后那块黑黑的板子竟然还咔擦一声亮起来了。


    她有太多疑问想问北川寺了,可那些疑问都比不上现在她所看见的这一切。


    这些学生很喜欢北川寺吗?都主动上来打招呼?


    “不是,他们只是单纯上来问候而已。”北川寺在心中随口回答一声。


    这些其实都是北川寺每天早上来到京北高中的日常。


    一些学员们就算是害怕也会上来乖乖问候,要是北川寺一直盯着他们,他们甚至会吓得瘫软在地上,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还会哭出声来。


    北川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似乎是因为金吉高中的那一帮子不良,他们将北川寺以前狠揍他们的事情传播了出去。


    抱着‘打不过就加入’这一想法,现在整片文京区都已经把北川寺‘北川大魔王’的称号流传开了,且陆陆续续地又有不少人加入这一团体。


    什么‘面冷杀人狂魔’,或者是‘生喝人血,生嚼人肉’,亦或是‘死亡凝视’——


    这些日本高中生像是继承了他们优良的中二病传统一样,总是能给北川寺取上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外号。


    是的,北川寺全部都知道。


    可这样也算不错。


    留不下什么好名声,至少他普通的日常生活总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了吧?


    现在他要在文京区调查什么东西,只需要联络那几个带头的学员就可以了,他们用起来也挺顺手的,因此北川寺也就没有管他们了。


    而且由于北川寺的名声太盛,挂着他名字的那些不良学员也不敢按照以前那种放肆的行为作风去霸凌别人了。这让一些处于水深火热中的被霸凌者对北川寺产生了不少好感。


    产生那个好感的后果就是,现在有人看见北川寺也会上来战战兢兢的问候一声。


    而北川寺也没有利用他的声望去弄什么‘北川组’一类的东西。


    他在这一片只是想好好儿地过自己平静的生活,从来没有想过成为极道大佬一类的人。


    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情况的呢?


    北川寺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揍了几个人,那些学员就自然而然地把他的形象给妖魔化了。


    “是吗?我还有事情要问?就是那些在街上跑的,那些车子……”


    神驻莳绘又发问了。


    她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


    而北川寺则坐在椅子边上,目光飘忽,不时回答着神驻莳绘。


    看着北川寺这副样子,旁边靠得近的几个男生都下意识地把板凳挪远了一点,生怕北川寺一个心情不好就抄起讲台往他们脸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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