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眼中的梁槿言全身都燃烧着火焰,差点将她灼烧。


    梁槿言像是披荆斩棘的战士,姬青不会傻到不知道她为谁而战斗。


    梁槿言的勇气固然可嘉,但是姬青不会任由她这样下去。


    姬青说:“你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梁槿言尝到被爱人嫌弃的滋味了,嘴巴里像塞了一把黄连,苦地她心里不是滋味,说:“姬青,你难道真的对她由怜惜变成了爱,为了她想要跟我分手?”


    她把醋往嘴巴里灌,喝到撑破肚皮也要笑着面对敌人,可是敌人还没开动,姬青却先把她抓出来了。让她不战而败。


    “小言,你想到哪个死胡同里去了?我不让你出现的原因是因为你是公众人物,你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认识你的人认出来,而且我也不认为sara是可以相信的人,你到这边来就是在自毁形象。”姬青做惯了经纪人,出发点都是站在经纪人的角度去思考,她不希望梁槿言和她的关系被放到众人眼前,并非她不认同两人的感情,而正是因为相爱,所以舍不得梁槿言因此而受到影响,公众人物没有隐私,他们连谈一场男女之间的正常感情都有可能引来非议,都要小心地保护着生怕被人发现,更何况是梁槿言与她的关系。


    姬青敲醒了梁槿言的脑子,换来了她的危机意识,知道姬青是为她好,可是心里的介怀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你不让我去看她,是不是怕我刺激到她?你在乎她的,对吧?比对我还要在乎。”梁槿言自问自答。


    姬青说:“你又在说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姬青宝贝,我是利用了你的好心才把你抓住的,前有梁槿言,又为什么不能后来一个林黛玉,你要是对林黛玉也放了那份心思,没准你就不要我而选择她。”


    姬青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抬起手抚摸她的额头,梁槿言不解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明明没有发烧啊,怎么会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形象吗?”姬青体会到什么叫恨铁不成钢,恨梁槿言不开窍。


    “说来你倒是蛮像的。”梁槿言真的顺着她的意思点头了。


    姬青食指勾起,轻叩她的脑袋,说:“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爱你。”


    梁槿言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好几下,说:“再说一遍?”


    “我爱你。可以了吗?你比龙卷风还要狂暴,一闹就闹得天翻地覆,先投降的人反而是我。”姬青得到了梁槿言的爱,也得到她附赠的步步紧逼的感情,作为代价,她要不停地抚平她心中的毛糙,像安抚一只敏感的猫,假如梁槿言再小一点,她会把梁槿言抱进怀里,揉着她的背脊。


    梁槿言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她不想让姬青讨厌自己,也唯有压着心中丑陋的恶魔,她相信姬青,至少此刻当姬青出现在她眼中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喊着:“她是爱你的。”


    把那份不安的心埋进地里,再狠狠地踩两脚,梁槿言笑容满面,说:“好的,我听你的,我不来打扰她,不过你也早点回家知道吗?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让她占用你多一分钟的时间,因为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都是属于我的。”


    姬青说:“我明白。”


    梁槿言侧过头,说:“亲一个。”


    姬青轻摇头,说:“别在这里。”


    梁槿言咬住下唇,可怜巴巴地说:“你不爱我了!”


    姬青拿她没办法,在犹豫的时候,梁槿言已经快速地占据了她的唇,火热的舌尖势如破竹闯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头,闹得她的世界风生水起。


    短暂的吻却夺去了两人的意志,灿烂如烟火,火树银花。


    梁槿言恋恋不舍地与她分开,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灵巧的手指解开她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有她昨晚咬出来的痕迹。


    她在自己的地盘上标注了她的气息,相信能保住姬青的清白,还有她的领土完整。


    240


    240、安颜-29 ...


    240.


    昨晚的戏是一直拍到凌晨,颜暮生连做梦都梦见那布满山野的火把,数不清的群众演员手中的火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副叫人惊心动魄的画卷。


    昨晚拍的戏是她和安惠所剩不多的对手戏。过几天等她们两人仅有的戏份拍完,安惠会离开影视城回北京,之前也听到安惠的秘书向她回报她的工作密密麻麻超负荷运转。颜暮生不能理解安惠为什么把自己折腾的那么累,两边都想牢牢抓住。


    手机震动的声音穿过模糊的意识将她唤醒,她睁开眼睛,看时间才是早上六点,算来也只睡了四个小时的时间,眼睛酸胀,但是精神却恢复了大半。


    她和安惠两人睡的姿势堪称狼狈,薄被裹着她一人,她像被面包裹住的香肠,而安惠却是睡在外面,连被子连人一起抱住。


    昨天以后两人实在累到不行,颜暮生本想倒头就睡下,硬是被安惠拉扯进卫生间卸妆和洗澡,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毕爬到床上趴下就没了知觉。


    窗帘没有拉上,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薄被被晒地滚烫,在被子里的颜暮生热出一身汗。


    安惠全身赤~裸,修长雪白的大腿横跨在颜暮生的身上。


    阳光晒的那里的肌肤晶莹剔透。


    颜暮生在看安惠的脸,原本底子就不错,加上后天化妆品的装点看起来美艳动人,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趁着她无知觉的时候索性放肆地看她。


    颜暮生喜欢这张脸,一笑一颦都有安式独有的味道。却不知道她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不那么美艳不那么骄傲的小时候,也许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孩子,因为人家说小时候越丑的人长大了越好看。


    她反倒是喜欢安惠能变丑一点,而她留在她身边便能安心一些,每次看她也不会被她刺伤眼睛。


    颜暮生受不了被窝里的闷热,挣扎着爬出来,不经意之间换了姿势,将安惠压在身下。


    安惠本来软绵无力的手突然有了力气,双手抬起勾住她的脖子,残留着昨日口红的唇扬起,说:“我就知道枕边人一点都不安分。”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开始叹气的时候。”安惠睫毛开始颤动,开始苏醒过来。


    “我没有叹气。是你听错了。”她的记忆还没差到这程度。


    安惠睁开眼睛,说:“你一定没有发现其实你经常叹气。”她捧起颜暮生的脸,眉头突然皱在一起,说:“你脸上有一颗痘痘。”


    颜暮生抬手摸到额头,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小疙瘩,青春期还冒过几颗,不过亏得肤质好,早早地退了,没留下痕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又冒出来了。


    安惠因为这颗青


    240、安颜-29 ...


    春痘而意识到两人的年纪的差距,颜暮生正拥有的东西是她失去的。


    她将颜暮生失神的脸收入眼中,将她抬起的上半身拉下来,一脚抬起,分开了颜暮生的双腿,让她双腿分开骑在自己的腰上,而上身却与自己紧密相连。


    颜暮生惊呼一声,之前所想的事情都消失地一干二净,只注意到安惠这个人。


    安惠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刚睡醒的肌肤体温本来就高,又被太阳晒得温暖,双腿与她紧密相连,那热量源源不断涌来。


    安惠说:“昨日我们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做。”


    “是你说事业第一。”颜暮生了然她的意思,因为安惠眼中流露出暧昧的光,她已感同身受,但是不想那么快就顺从她,免使得自己被认为是轻浮的人。


    安惠说:“颜,现在可以吗?”这是颜暮生的要求,不能次次都让安惠得逞,看情况要询问颜暮生的意见。


    颜暮生的身体与她贴地那么近,身体早已迫不及待地湿润透了,她的嘴巴却比她的身体要倔强一点。


    “今天不方便。”颜暮生的手指按住她的嘴唇。


    安惠生气了,却因为她手指的缘故不能说话,用眼神表达她的怒气: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过去的理由。


    “我长了一颗痘痘,一定是昨天没有好好洗脸。”颜暮生撑起身子打算爬起来。


    安惠想打颜暮生的屁股,只因为她觉得颜暮生是在耍弄自己。


    她楼主颜暮生的腰,那柔软地不可思议的腰肢被她双手掐住,一转眼两人已经翻滚一圈,颜暮生在下,安惠在上。


    颜暮生因为这天旋地转而发出惊呼声。


    安惠说:“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没长过青春痘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大事。”颜暮生推着她的肩膀,安惠凭什么认为她就应该事事都听她的。


    “我长过。”安惠以僵硬的表情吐出简单的三个字。


    颜暮生反倒是不信了:“真的?”


    “真的。”


    “你长青春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安惠没心情再继续之前想做的事情,她自颜暮生的身上爬起来,坐起身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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