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惠说:“看镜子里的你,她说我还想要,安惠,给我,不要让我有机会空下来,填满我的身体,让我属于你。”
“不是的。”颜暮生摇头。
“暮生,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在跟我说你要属于我的,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我不知道你在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你一旦走了,我就不知道怎么办,我像失去了自己,我总在想,颜暮生什么时候才能来,才能推开那扇门进来。什么时候你不在我身后了,又是什么时候,我突然想让你哭,可是你却不在我身边。”
194、安颜-3 ...
“那又怎么样,等我回去了你还是不把我当回事,你觉得我软弱,我无能,我对你的仰慕只能换来你的不珍惜,我把你当唯一,当我生命的全部,你却认为我只是你的消遣玩具,你把我当垃圾一样丢掉。”颜暮生喊了出来,伴随着她的喊声,是那铺天盖地蔓延而来的热潮,她的身体在这样的状态下感到了愉快,在安惠的进出之下达到了高~潮,这高~潮来的那么廉价,就好像是街头被随意丢弃的广告,是漫天飞舞的垃圾袋。
颜暮生的头抵在镜子上,用力地喘息着,热气吹拂在镜子上,镜面上浮现一层白雾,她透过白雾看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模糊不清,她连自己都看不清了。
镜子里的安惠却是清清楚楚的,她微笑着,低下头,亲吻颜暮生的头发,脖子,还有那圆润的肩膀,说:“你想要做我的唯一?”
“以前我想,但是现在我不想。”颜暮生倔强地说。安惠的话,十句里面十句都是谎言。安惠的心里唯一的人是她自己,绝对容不下空间来放别人。安惠答应了又能如何,花言巧语的陷进她看安惠挖的还不够多吗,她跳的还不够多吗?
安惠的手指深深埋在她湿润紧致的身体里,被热切地含着,吮吸着,涌动着的热浪沿着她的手指滑下,染湿了她的手心,她的手心掬着颜暮生的花蜜,自她身体里溢出的香水。
颜暮生的膝盖已经软如棉花,但是安惠的手却撑着她的□让她站起,她双手抚着镜子,脸贴着镜子,上身贴着镜子,而她看到自己的□,安惠那只手隐没在衣服的边缘,而她自己能明显得感觉到那探入其中的手在做什么。
颜暮生说:“安惠,你够了就离开。”
“不够。我记得你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最敏感,像一朵包含水分的云,只要另外一朵云轻轻地磨蹭你,你就会下起雨来。”
深埋在其中的手指勾起,指尖在内壁上画着,手腕开始转动,在花心出旋转扭动。
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能让此刻的颜暮生跳起来,更何况是这样剧烈的动作,颜暮生的身体绷紧成了一条直线,仿佛一拉就会断掉。
这还不够,安惠的手指抽出,直到指尖留在其中,颜暮生的身体因为空虚而颤抖着,但是她咬牙忍住了。
这次,再进来的是三根手指,它们全都沾满了花蜜,一寸寸挤入那仿佛处~子一般紧致的身体,颜暮生发出愉悦又痛苦的身体,随着她一寸寸地挪动,呻吟也渐渐地变得柔和起来,直到最深处,直到被撑开……
当手指被内壁包围一丝不漏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颜暮生的心跳,仿佛已经触及她灵魂的最深处。
颜暮生的腿在打颤,热
194、安颜-3 ...
辣与饱胀的快乐并肩而行。
安惠说:“暮生,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是我的唯一……”
颜暮生用力摇头,把身体里已经溢满的快~感发泄出去,也把安惠的话从脑海里甩出去。安惠是骗子,是彻底的骗子……
可是她知道,安惠从来都是最诚实的人,她从不隐瞒自己的自私,她不用谎言骗自己,她只用实话伤害自己。有时候颜暮生期望她说点谎言让自己开心,死在幸福中,但是安惠不肯,她自私到连那么一点快乐都不给她。
现在这话又是什么,真话,假话,还是半真半假?
颜暮生迷茫了,但是安惠没有时间让她迷茫。
她不再温柔地进入,狠狠地撕开她的身体,直到最深处。
颜暮生的脑袋里仿佛有一根筋撕裂,她感觉到疼痛自撕裂处传来,那种感觉她只体验过一次,那就是最初的那次。
安惠说:“暮生,你要我什么,都告诉我,我有的我都给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要你。”
颜暮生泪眼朦胧,水雾覆盖着她的脸,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是那么得陌生。喜悦,或是解脱?
安惠送颜暮生到了高~潮,颜暮生的脑海空白,仿佛进入了万花筒里,世界被撕裂粉碎,各种颜色在眼前翻滚。
颜暮生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不见。却还是靠着最后一点怒气撑起腰杆,挥手扇了安惠的脸。
一下,似乎不够,颜暮生咬牙反复抬手,却一次比一次弱。
“你这是强~奸,我没有给你权利让你碰我,我没有让你随心所欲地进入我的身体。”颜暮生说。
“你高~潮了。”
“那又怎么样,那不代表什么,反而让我更恶心。”
安惠扶着颜暮生坐进了空的浴缸里,自己也坐了进去,打开水龙头,等着水一点点漫上来。
她落下颜暮生的裤子,看到她的腿间流了血,血不多,混着血丝的蜜液落在雪白大腿间足够让人触目惊心。
安惠拿着花洒清洗着她腿间,水花落在上面,血稀释不见。她拨开颜暮生的花瓣在看,没有一点损伤。那血来得莫名其妙。
颜暮生靠在浴缸边,专注地看着安惠,安惠爬到她面前,拿起花洒清洗她的身体。
颜暮生说:“你说只要我开口问你要,你都会给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清楚,我有的,一定给你。”
“爱?”
“爱是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你应该讲一点实在的,比如,我的床上只能让你睡,比如我给你钱,更或者说,给你机会让你红……”
颜暮生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安惠一个巴掌。
安惠的脸被她打偏,湿润的发粘在
194、安颜-3 ...
脸上。
颜暮生说:“在你眼里爱就是这些东西吗?”
安惠无所谓地笑笑,也不去碰她发红的脸,就好似被打耳光的人不是她。
她对颜暮生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才算是爱,柳夏年说,爱情就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以为这就是生命应该的样子,失去的时候发现生命就不属于自己了。我想我们两人之间就是爱。”
颜暮生说:“我的爱情很简单,你给我多少爱,我就给你多少。”
“那就是公平?”安惠反问。
“是的,公平,你能给我多少温暖,我就给你多少爱,你对我说一句我爱你,我也还给你一句,如果你的心里藏着另外一个人,只留一点点地方给我,我也不会再把整颗心给你,你用你的爱情来换我的爱情,我在你身上学会一个词,没有等价交换的爱情只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最后只有欺辱。”
“你在我身边,你只感觉到欺辱吗?那以前那些快乐算什么,你不是乐意在我身边吗?”
再是一个耳光,这次颜暮生更加顺手。
安惠说:“谁都没有教会我什么是爱,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颜暮生侧过头,说:“那就去学。”
“你教我。”安惠说。
颜暮生说:“我要给自己画一条安全线,我不能再傻傻地在不懂得珍惜的人身上耗三年或是一辈子,我可以把这些时间花在一个爱我的人身上,再过六个月是我的生日,如果在那天,我没有感觉到我自己要在你身边死去的心情,我就会离开你。”
安惠慌了,握住她的手腕,说:“你说什么,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能走的了,别忘记你在我这里签下的可是十年的约。”
颜暮生挣脱开她的双手,平静地目光对准她,说:“安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用这六个月时间换以后一辈子的自由,你说好不好?”
好不好?这次,颜暮生在问安惠,安惠却答不出来。
这次,安惠有预感,如果六个月后颜暮生走掉,那就不会呆在自己回头就能找到的地方,她会走的很远很远……
安惠第一次没了主见,她慌了,游过去,膝盖落在浴缸底上,滑了一跤,扑到颜暮生的怀里,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搂住。
“你不能说走就走,我还没想过要放你离开,你不能就这样走。”安惠说。
“那我现在就走。”
颜暮生有她的赌注,安惠却没有,她的手心里什么赌注都没有,她有的只是过去。
安惠思考着,她发出笑声,说:“那好,我们就赌一把。颜暮生,你让我感觉激动了,你现在越来越懂得挑起我的兴趣了。”
安惠说,水下,她湿润的身体像水
194、安颜-3 ...
蛇缠上了颜暮生的身体。
颜暮生却把她推开,说:“我累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