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地过,不见得能过得多舒坦;


    浑浑噩噩地过,才懂得难得糊涂才是自在。


    只是,眼下,不弄明白也不成了,奴家想进阶。”


    “嗯,我知。”


    实力恢复的吸引力,是个魔王都无法抵抗。


    “但是,主上,不管你信不信,其实如果单单只是进阶的话,奴家还真没那么急切,有些刺,既然已经冒头了,咱就不能当它不存在。


    它会疼,它会时不时地提醒着你,它还在。”


    郑凡又吃了一口菜,


    然后端起酒杯。


    “主上,说句肺腑之言,奴家对主上,没有男女之情。”


    端着酒杯的手,


    定格住了。


    “奴家真的想了好多天,想了好些日子,奴家也想过,要不要骗骗您,骗男人嘛,奴家最擅长了。


    但奴家还是觉得,应该对主上您说实话。


    奴家,真的不爱主上,至少,不是那种恋人之间的感觉,真的不是。


    奴家也想找,但却找不到,真的找不到。”


    郑凡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脸上,


    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甚至,


    再抬头看着四娘时,


    却发现,


    自己能够更坦然一些了。


    有些话,说开了,其实双方都舒服。


    “奴家未曾有过男人,虽然奴家身上很多处地方都给主上您用过了,但那处地方,奴家一直都还保留着。”


    郑凡很想问一句,那咱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泡友?


    熟客?


    但又觉得,自己这会儿无论说什么,都会带着一种被发好人卡后的酸气儿,还是闭口吧。


    啧,


    怎么说呢,


    现在的这种感觉。


    “主上是不是觉得,奴家一开始接近主上,帮主上那个,是因为想要用这种法子让自己进阶?”


    郑凡摇摇头,道:“没有。”


    “主上真的没有这样想过?”


    “真的没有。”


    这个答案,郑凡给出的很坚定。


    因为四娘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也没理由这么做。


    她不是花瓶,也不是只知道开红帐子的老鸨子。


    她有能力,事实上,无论是在虎头城还是之后连续搬家一直到雪海关,家里的产业流水,其实都是她在操持,瞎子更多的负责的是其他方面。


    她完全可以像梁程、薛三、阿铭他们那样,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吃饭。


    既然梁程他们之前能一步一步进阶,


    没理由她不能。


    且从一开始,郑凡因为对风四娘的“恐惧”阴影,虽说会去欣赏四娘的美丽和韵味,但真的没有想过去有机会一亲芳泽。


    因为太可怕了,他郑凡,不敢。


    如果不是那时候四娘自己的主动,郑伯爷压根不会自己踏出那一步。


    当然了,听到这些话,心里,是有一些不舒服,但还真没有怪谁的意思,合着自己一直享受着,到头来却还得埋怨对方;


    这和嫖完后语重心长地劝小姐从良的二皮脸有什么区别?


    脸呢?


    不过,那微微的不自在,自是无法避免,因为人嘛,总是会对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来,对一些美好的事物,加上一些属于自己的幻想。


    人,也是很难真正知足的,得陇望蜀是一种本能。


    “主上,很多时候,奴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奴家不像是阿程三儿瞎子他们;


    他们有过去,他们有当初,他们有曾经,他们曾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一点一点地变化过,成熟过,经历过。


    而我,只有经历。


    奴家的意思,主上能明白么?”


    郑凡点了点头。


    他是明白的,因为例如瞎子梁程阿铭他们,他们的故事,其实是有开始也有发生的,他们有一个,更为健全的脉络。


    而四娘,其漫画情节绝大部分时刻,都是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城市里开着青楼,她最经典的形象就是依靠着青楼二楼的栏杆,眺望着远处。


    远处的景色,可能是盛唐长安的风月;可能是北宋汴梁城内的纸醉金迷;可能是民国风味的醉生梦死;


    也可能是霓虹背景下的车水马龙。


    她很精明,但其实她很迷茫,她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渐渐的,她好像也忘记了自己到底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只是在不停地找啊找。


    四娘伸手,


    摸到了郑凡的脸上,


    然后,


    她将自己的脸也凑了过来,


    彼此之间的气息,喷吐在对方脸上,微痒。


    “主上,奴家其实不知道所谓的男欢女爱,到底是什么,奴家觉得,主上,您并不是奴家所爱的男人。”


    郑伯爷忽然觉得有些心绞痛发作的征兆;


    但还是面带微笑,


    保持镇定,


    维系风度地问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四娘闻言,


    脸上当即露出凄苦之色,


    而后身子后退,


    将手中的酒壶直接丢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着地毯,所以酒壶没碎,却将酒水洒落了一地,四周,当即弥漫着浓郁的酒气。


    四娘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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