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轮回不息,步履不停,如赴一场生命的火宴。
他们在烈焰中付之一炬,而后又从自身的灰烬中复生如初。
你又哭又笑,你无法停止哭泣,你也无法停止大笑。
你不再追问何为意义。
因为你知道,生命本身,就是意义。
作者有话说:
小黑:万敌,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
神谕翻译:万敌老师会代表翁法罗斯登上罗浮星天演武仪典的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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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本里面有一段话,说黄金裔是响应世界的期待而诞生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出生的时间节点没有明确限制,可能每个轮回都不一样。
在3.5剧情里,迈德漠斯就诞生于4071年,几乎阿格莱雅前脚一死,后脚他就出生了,并不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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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利庞关于新世界和未来的宣言触动了小黑,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不知道该如何向同伴赎罪,一个是翁法罗斯联通外界后该怎么发展,会不会更糟糕……他一概不知,于是生出了迷茫。
这一段心理描写参考了3.4任务摘要和尼采在《快乐的科学》中的一段描写,见作话最下。
不管老米在3.7里说生命的第一因是啥,反正作者在这里先写爽了!
面对生命的虚无和无意义,站在真实与虚假的分界线上,小黑和应星哥都选择了用欢愉的存在主义来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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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到哪里去了?”那疯子大声呼喊。“我要告诉你们!我们杀了他,你们和我。我们都是谋杀他的凶手!但我们究竟是如何将他杀死的?我们如何能将大海饮干?是谁给我们海绵将整个地平线抹去?当我们将这地球从太阳那里解脱出来,我们又做了些什么?它如今又在走向何方?我们将走向何方?离开所有太阳吗?我们不是在无休止地冲击吗?超前,超两边,超后,超着各个方向?仍有所谓上与下吗?当通过无尽的虚无,我们不会迷失吗?天不会变得更冷吗?夜会继续降临,越来越黑吗?我们将必须在早晨点亮灯笼吗?上帝死了!上帝真的死了!是我们杀了他!我们这些谋杀者中最残酷的谋杀者将如何安慰自己?这个世界上迄今最神圣和最强大者,死在了我们的刀下,谁又将擦干我们的血迹?我们用什么样的水才能洗清我们自己?”
第205章 看!振翅在这不灭的火宴(三):开门,放应星哥!
欧利庞罕见地不发一言,静静注视着那身披黑袍的异邦人从王后手中接过他的儿子,初生王储的性命不比一只鸟雀坚强多少,此刻全然系于这沉默寡言的战士和屠夫的一念之间。
若仅是如此,尚在众人忍受范围之内,毕竟那名称和来历古怪的异邦人并未再有更多的举动。
然而,当迈德漠斯伸出小手,一把攥住异邦战士头顶的那两根呆毛时,在场的臣子们一个个简直成了“悬锋人穿针——大眼瞪小眼”,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殿下!快松手啊!
此人可不是任您骑大马瞎折腾的悬锋子民啊!
忠诚的臣子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当他们终于按捺不住、正欲上前阻止之时,欧利庞抬手制止了他们。
“王!您在做什么?!”
“王后,万一这性格阴晴不定的异邦人发怒,小殿下就危险了……”
“危险?哈哈哈,你们还不明白吗,最大的危险不来自于我们身边,而是来自于远方啊。”
欧利庞目光深沉地看向奥赫玛城邦的方向,众人也跟着他一同望去,惊愕的发现——那为圣城带来永恒白昼的黎明机器,竟然熄灭了?!
此时正是傍晚,太阳已经落山,翁法罗斯的大地被一片昏沉的夜色笼罩,其中好似有某种不祥的黑红在隐隐潜伏流动着。
在这片土地上,只有一种事物是这般恐怖的颜色,那就是代表着生灵末日的黑潮。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之后,众人的脸色难看得可怕。
“假如奥赫玛陷落,悬锋城也难以避免……”
“即便有盟约在先,我们也没必要为异邦豁出将士的性命……”
“不能坐视旁观……”
“可是……”
正当众人争执不休、喧哗四起时,那位黑袍的异邦人终于动了。
自从瞥见迈德漠斯的襁褓开始,他便如同一具发条被拔除的机械,僵在了原地。
歌尔戈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异常,一股巨大而汹涌的悲怆袭击了这个看似高大、实则年轻的灵魂,于是,她坦然将自己的孩子递到他的面前。
接着,她便欣慰地看到,当她的儿子攥住异邦人头顶那两根桀骜不驯的呆毛时,他又像是被重新上紧了发条,浑身上下发出“咔咔”的声响,那股悲悯的情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这年轻人在听闻黎明机器熄灭的消息后,又从自我的内心世界里猛然苏醒,将那小小的婴儿郑重地归还给了他的母亲。
“感激您的儿子……为我带来的莫大慰藉。”
歌尔戈也不追问,也不探究,她生产后的脸色依然苍白,声音却洪亮非凡,带着战士特有的沧桑与风度,音量一度压过了争执的臣子——
她问:“哀丽秘榭的白厄,你要出发了吗?”
这一声带着姓名的响亮质问,令一旁正与臣子辩论的欧利庞也怔住了。
那黑袍人的兜帽已滑落在了肩头,露出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随风拂过他脸上的鸟喙面具。
他的发色极浅,发梢仿佛透明,要在空气中燃作灰烬似的,唯有那两根曾被婴儿握住的呆毛仍倔强地挺立在头顶。
卡厄斯兰那重新戴上兜帽,转身,头也不回地回答:
“是的,我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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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暮城」,奥赫玛。
城邦蒙鼓,民众蒙难,文明蒙尘,不外如是。
这幅末日的景象,在他的梦中出现过多次。
但这一次,他不是作为屠城的刽子手而来。
守城卫兵一眼认出了他,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惧色,反是像是见了救星一般急忙迎上:
“无名爵阁下,您居然回来得如此之快!快请入城,城中出大事了!黄金裔大人们与元老们在黎明云崖爆发冲突,不知何故,黎明机器竟突然熄灭,如今城内已经乱作一团……”
他们没走几步,便撞见了一个急匆匆的红发孩童。
缇宝瞧见卡厄斯兰那,眸中顿时一亮:“小黑!你回来了!凯撒交托的任务,你应该已经完成了?”
卡厄斯兰那下意识问道:“缇宝老师,城中发生了何事?”
缇宝对这称呼先是一怔,随即漾开一抹甜甜的笑容,语速飞快地解释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你离开后,神礼官便邀请小星星前往黎明云崖,声称要与他进行一场私人谈话。我们坚持一同前往。但抵达之后,一群元老突然挟持了平民作为人质,逼迫我们离开小星星的身边……”
显然,这一切都出自来古士的授意。
受限于权杖协议,来古士无法直接杀害黄金裔,但要想从她们的层层护卫中带走应小星,也绝非易事。
然而,他好不容易借凯撒之手支开了卡厄斯兰那,谁也无法预料这个男人是否会下一秒就重返奥赫玛,面对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来古士毫不犹豫地撕破了脸皮。
黄金裔们不得不迎难而上,需要一边保护人质,对抗清洗者,还要时刻关注应小星的安危,激战之下,几乎人人都负了伤。
混乱之中,缇安与缇宁奋力为缇宝创造了脱身的机会,让她立即赶往悬锋城通风报信。
然后,缇宝就在城中正面撞见了回来的卡厄斯兰那。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卡厄斯兰那止住了缇宝打开传送门的动作,因为他知道,每一次使用门径泰坦的权能,对缇里西庇俄丝的心智都是一次磨损。
他随便一挥手,一扇百界门便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了。
那圣城卫兵吓得几乎腿软:“我,我没看错吧?!门径泰坦的权能,为何会在您的身上……?”
缇宝笑了笑,让他先去保护其他平民,而自己则是一句话也不多问,信任地拉过卡厄斯兰那的手,抓着他一同踏进了百界门中。
早些时候,黎明云崖。
在武器的摩擦碰撞声与人群的喧嚣声夹杂的背景音之中,应小星捂着腹部瘫倒在地,咳出一团黑红色的忆质泡沫,抬起头,望向正不疾不徐向他走来的智械:
“来古士,方才不是你亲口问我是如何突破铁墓的防火墙、钻出那——么大的一个洞的吗?如今你全都知晓了,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是我被你所说的‘漏洞’蒙蔽了双眼,弄偏了重点……我早该察觉,那处系统上的破洞无关紧要,我最该清除的,自始至终都是你才对。”
应小星嘲讽:“哈,现在才察觉到,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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