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的温度有点凉了,不过对于现在这闷热的天气却刚好。
“哈哈,小洛溪你看你像不像一个……嗯,体贴的女人。太有违和感了。”一进来就没吭过一声杨永颜此刻笑的肚子都疼了,见惯了她假装严肃的样子,现在还真不习惯。
“………”不要理她。
“咦,怎么不说话……”
“………”滚吧。
几个人闹了一会,洛溪便随意找个借口把她们打发走了。
正在慢吞吞喝鸡汤的景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走?”
洛溪重新坐回床上,靠近她,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天知道当时她有多害怕,她害怕她又掉下她了。还好,现在她就在这里。洛溪望着她唇上还残留着那一点点鸡汤,心头一动,受诱惑般的欺身上前,含着她两片唇瓣。
闭上眼,伸出小舌舔了舔她的唇便离开了。“嗯,味道不错。”说完还用手指摩擦了一下景默的唇。
“………”是鸡汤味道不错,还是她的味道不错?
“队长,我们还没说我们的正事呢。再说了,我已经让叶老……叶局放我半天假了。”言下之意,你没有理由赶我走了。
“哦……”景默放好勺子,淡淡的说,好像并不感兴趣。
“真的是正事!”洛溪对她这么冷淡的态度不满意。“上次的答案你还没告诉我呢?”
景默放回被子下的手握了握,面无表情:“什么?”
洛溪叹了口气,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跟我在一起。”
“不。”
“………理由?”洛溪沉默了一会才弱弱的问了句。
“我们……不能。”景默闭上眼,不去看她。
洛溪突然笑了,手一伸揽住她的后脑勺,双唇送上,热情却又带点惩罚的吻。趁着队长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还是硬攻比较好。
她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明明那天那么担心自己,那种眼神骗不了她。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一吻过后,洛溪拥着她,两人呼吸都有点凌乱。从她这里看,刚好能看到景默那漂亮精致的锁骨,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
“队长……”洛溪低头,靠近她有些淡红的耳朵,得意的笑了笑。“我让叶局给你放了一个月的假好好养病,还有,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住。”
景默瞥了她一眼,媚态自带:“我,可以拒绝吗?”
洛溪笑着更欢了,眼里闪烁着光芒,盯着她红润微肿的唇说道:“唔,你可以试试。”
“………”景默忍着疼推开了她,身子滑入被窝里,“我要睡觉了。”
洛溪不满的嘟囔,“我话还没说完呢……”看着一动不动的景默,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不过她可不敢随便抱她了,万一碰到伤口就不好了,也能握着她的手。“医生说,如果你想出院的话,五天后就可以了,然后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景默沉默了一会,带着疲惫的语气说了句好。便不再理她,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身旁是女人独有的淡香,和温柔的轻声细语。浑浑噩噩的脑袋听不清了,只记得她说:我也不喜欢医院,每次都会做恶梦,小默你也是吧,我还记得……
☆、齿印
闷热的夏天就算只是呆在家里不出门也会出一身热。
虽然病房有风吹过,带走了些许闷热,但景默还是感觉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而自己又不能拆了绷带,伤口更不能碰水。从住院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三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咔嚓一声。
洛溪同样准备的提着饭盒出现了,虽然医院中有食堂,但景默不喜欢,所以她就自动的承担起送饭的任务,有正当的借口来看她家队长大人,何乐而不为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从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来,才发现以往都是几个人来的。但不是有多想念她们,只是每次和洛溪独自待在一起,她总会……那个。
把饭盒往柜子上一搁,坐到专属的位置上。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一下,洛溪这才满意的笑道:“最近出了个小偷,她们在处理,所以没来。”
“那你怎么来了?”
“我那是锻炼锻炼她们。”洛溪说的理直气壮,这也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的。
“滥用私权。”景默一语拆穿了她,同时对她的表情暗暗觉得好笑。
“好了,不说她们了。队长吃饭。”她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今天有鸡蛋,有牛肉。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碗黑鱼汤……”
“黑鱼汤?”景默看着她手里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有点难以接受。
“医生说黑鱼汤有利于你伤口的恢复。”为此,她还特意上网查了许多资料。“乖啦队长,挺好喝的,来试试……”洛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舀了一小勺放在她嘴边,略带威胁的看她,仿佛她不喝这不放下一般。
“………”景默盯着她看,她也同样直视,没办法最后还是一口吞下了。她从来都不挑食物的,有时甚至没得挑。“你又把我当小孩看了。”
洛溪笑着花枝招展,又舀了一勺放在自己嘴里,细细的品味着,嗯,味道还可以。
两人闹了一会,最后把带来的饭菜全数吃了个干净。
“扣扣。”突然有人敲门,就在两人猜测是谁的时候,门外的人开口了:“你好,我是来送药的护士。”
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护士手里端着药进来了。她朝两人颔首,对穿着病服的景默说:“萧小姐你好,该换药了。”她来到病床前,把手里的东西一搁,除了一瓶大药酒,还有一丝药膏和一大捆绷带。
“等等,我来就好。”开玩笑,换药可以要脱衣服的,她怎么可以把队长大人的身体给别人看!好吧,之前做手术的时候被看过了,但那不同好吗?
小护士也没多说什么就同意了,把那堆药的使用方法都告诉了洛溪,又嘱咐了一些话,留下一句:我待会回来收拾,就离开了。
洛溪把目光移向她,由于背后的伤,所以就算是半躺着依在床上,也要垫上几层白软软的枕头。
宽大的蓝白条纹病服上两颗纽扣没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片洁白的被子相映,往上是清冷的容颜。犹如冰雪中的女王。
“队长,我来给你换药。”雪白修长的手指伸到衣服的第三颗扣子处,轻<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松的便解开了。再往下,洛溪“专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准备解开第四颗纽扣。
“等等,那个……”一只同样雪白修长的手握着了她的,景默看着她欲言又止,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
“怎么了?”眯了眯眼神,有点不满她的阻止。
“既然要……换药,我想先洗个澡。”
“可是伤口不可以碰水。”洛溪看似为难的说。
景默的手松开垂下,紧紧抿着唇,有点小伤感的味道。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伤口不能碰水,可现在真的很难受。
洛溪显然愣了一下,这种表情是想干嘛?“那好吧,队长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毛巾……”说完还暧昧的对景默眨眨眼,又在她紧抿的唇上轻啄一下,才走进卫生间。
算了,让她看见好过让别人看。景默抚着自己的唇想道。只是希望,那些丑陋的伤疤别吓到她就好。
不一会儿,洛溪便端着医院里的脸盆出来了,里面是一条淡蓝色的毛巾。她拿过一旁的椅子把脸盆放好。
“那我继续了。”洛溪略带坏笑的问她,果然她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些许。
第四颗扣子解开,露出了大面积的绷带,洁白的绷带一层层的缠绕着她的身体。
“………”洛溪双手一顿,她早该想到的,兴奋的有点早了。随后手下动作加快,双手抓过衣领,轻轻的往后一褪,衣服便软趴趴的跌落在床上。
本以为不会看到什么,毕竟身体大部分都被缠住了,所以洛溪毫无顾忌的盯着她看。洁白的脖颈,圆润的肩头……肩头……
洛溪突然瞳孔睁开,在景默的左肩膀处,竟然有一个深深的齿印,深的好似见了血。而且看着好像是人的牙齿印。
“就算你这么盯着它看,它也不会消失的。”景默幽幽的说道,抬手遮住那道印记。
“是谁?”她深知不会是她!那到底是谁?那个人真该死!
小洛好像要炸毛了。景默看着她露出浅浅的笑,反而让她生气不起来。“嗯,其实是个意外。那天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受了伤,而我去帮她处理,可能是太痛的吧。取子弹的时候她就一口咬上来了。”景默三言两语的概括的事实,事实上远远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她?”洛溪揽着她,手穿过腋下,俯在她肩头上,轻吻着那个齿印。
“队员。嗯……女的。”景默推开她作恶的头,无奈道:“别闹。等会护士来就不好说了。”
“好吧。”知道后果的洛溪点点头,双手向下摸索,很快就摸到了绷带的结。轻轻一扯,层层剥落。随着床铺上越来越多的绷带堆积,洛溪的脸上也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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