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却故意卡在她的腰线上,十指越收越紧,像在刻意测量她的反应。
见她没有回应,他的力道再次加重。
她只觉得自己成了一块俎上肉,被牢牢钉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鼓点越发急躁,像在匆匆完成一场教派献祭。
“杀我……”她压抑着躯干的连锁反应,声带发紧,十指死死绞在一起,满腔都是怒火,“你干脆直接杀了我!”
“我非常想。”他俯下上身,欣赏着她的残破姿态,感到十分满意,“但我还舍不得。”
“混蛋……混蛋……我……我迟早会杀了你。”
“你的野性还没退化,这样可不好,”他在她耳廓边笑,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加重了力量,“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那些猛兽,譬如熊豺,总是喜欢先吃掉剧烈挣扎的猎物。”
“你猜,它会从哪儿吃起?”
他的手指开始从她的喉部向下滑点,指腹越来越重,像在丈量一块肉最佳的部位。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无灯的浴室里,只剩下水声混杂着一下一下的闷响声。
直到满足之后,他才抽身离开,但很快就拿着一根攀登绳回来了。
佟铃认出来了,那是她曾经拿来牵制大门的绳子。
他将她的双手从水龙头上解绑,却很快用那根绳子将她的双手再次捆紧,随即他将她从浴缸中捞起,还未擦干便径直丢在了卧室的床上。
落地窗透着一条小小的缝,她从缝隙里看见漫天的星光。
它们好像无数双眼睛围观着这一幕。
一旁桌上有一瓶琥珀色的酒,乔炎倒了一杯端到她面前,晃了晃酒杯,示意她喝下。
“够了吗?”她动了动皲裂的嘴唇,声音十分沙哑,“能放我走了吗?”
乔炎收回了手,“还想往哪儿飞?”
“不关你的事。”
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点上一根烟,随后将手中酒杯举在眼前,透过琥珀色的液体望着她,“我只是怕你飞的太远太高,下一次落回来的时候会摔得——”他加重那两个字,“更惨。”
“为什么?”
“嗯?”
“你这么做是为了泄愤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把酒杯放在膝上,轻轻晃着,金属冰石撞着杯壁,发出脆响。
“佟铃小姐,你觉得四个月前我爱过你吗?”
他含眸望着她,那目光淡薄而轻蔑,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瞬间就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为什么一个人能做到不爱一个人,却又拼命靠近一个人。
演这种戏根本是浪费彼此的人生,很有意思吗?
她迟疑了一秒,不想继续追问,她已经不在乎了。
“没关系,就算以前我们心意不相同,但至少现在我们的心调是一致的,”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他脸上,“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是最完美的对称,所以你该放我走了。”
“你不爱我?”
“对。”
“再说一遍。”
“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即将手中的烟竖在桌沿,起身再一次走到床边。
“喝掉。”酒杯举到她唇边。
“我不喝。”
“别让我说第二次。”
“你也别让我重复,”她倦怠地闭上双眼,温吞道:“那边有酒瓶,你愿意的话就直接砸下来吧,我说过的,我是被打到大的,我不怕疼。”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果然走了出去,又走了回来。
就在她以为将要面临疾风暴雨般的殴打时,他突然掐住了她的脸,口对口将酒送到她嘴里。
酒送的很不体面,他的舌尖压着她的舌头,酒水几乎是径直灌入了她的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几乎昏厥。
口腔里混杂着烟酒味,还有他滚烫的搅弄的舌头。
她拼命侧头挣扎,在他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登时就流了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
乔炎吃了痛,停下动作,他没有气愤,反而因为她嘴上那一片殷红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将手中酒瓶高高举起,冰冷的酒水哗啦啦倾倒在她身上。
她看见他下//身起了变化,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她不住浑身发抖,腿本能地收紧。
但他已经像寻食的野兽一样爬了上来,他轻易的分开她的两条腿,“阿铃,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如果你不走,我又怎么会如此念着你?”他的脸沉了下去,“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她像被滚烫的铁棒刺了一下,浑身紧绷,只有一双腿在被褥上用力蹬。
醉意已经涌上来,火从内燎着她的身体,屈辱伴随着敏感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喘息声,任血腥味在口腔里弥开。
“我要……杀了你……”
“好,”乔炎抬起头,笑了,“一起死吧。”
这世界上的爱有很多变种,“真爱”不过是最原始的,甚至最老套的其中一个品类。
在乔炎的世界里,爱是一种持续的所有权,是接受供奉,是单向的献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她不爱的时候,回头爱上她。
如果一定要解释,她只能判断为“犯贱”,又或者,他只是希望在自己回头时得到她的迎跪。
长假期一共是九天,如果幸运,假期结束之后老板可能会因为她迟迟不来交接工作而主动登门,但她已经换了住所,新住处没人知道,如果他们好心一些,可能会报警。
警察也许会查到海滨栈道,但那天的海滨栈道附近片区都断着电,这就意味着那天可能没有监控。
更何况海滨栈道很长,A至Q号停车场在内部相通,一辆车可以从任意口进入再从任意出口出来,无论是进出还是停留,都没有任何证据。
要想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搞清楚每一个进入停车场的人的最终去向,并不容易。
她不敢高估别人的判断,指望着有人能找到她,她要跑。
只要还没死,就要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8章 暴走 灯在手中一
但她坚定的意志很快就被现实摧残了。
这一次乔炎对她毫无保留, 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她身上。
他停止了与她交流,两个人博弈着,一个放声咒骂, 一个沉默宣泄, 每一次都像在战场上挣扎。
虽怨恨诅咒着彼此, 又日日夜夜纠/缠不休。
连日被索/取, 佟铃的体力在快速地流失。
在断断续续的昏厥中, 白天和夜晚混成了一团浆糊, 包裹着她的感已, 她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不已道点已被关了多少天。
但她很清楚, 点己的处境正在一相相变坏。
因为她持续的抵触已经让乔炎失去了耐心。
他开始频繁失控,无法控制点己下手的力度。
他会在不经意间突然掐住她的脖子, 或是咬住她的肩膀, 一直到伤口流出血来。
连日下来, 佟铃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人样。
她四肢酸疼,浑身麻木红肿,身上遍满了各种伤口和印迹, 像被反复盖章揉搓的一张破纸。
他在用这种更加激烈的方式进行驯服。
那天夜里, 当他伸出手将她紧紧锢在怀中时,几乎用了十足的力气,佟铃感觉肺部的氧气被挤压掉,几乎濒临窒息。
所谓的愤懑和屈辱在靠近死亡的一刻都变成了恐惧。
她有一种预感,再来那么一次,他可能就会弄死她。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那天晚上她努力地平复心情,忍着吞苍蝇的恶心感,柔弱地说了一句, “我渴了。”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乔炎打开昏暗的台灯,手在她肩膀上握了一下,好像在试探一头鹿还有没有生气,随即他起身端来了水。
因为手一直被绑在床头上,佟铃只能艰难地挪坐起身,他没有出手帮忙,站在床边静静等着,看着她双腿岔开跪坐在床沿,仰起了头,那红润的嘴唇微张,乖巧地接住他缓缓倒出的水。
水缓缓而落,从她下颚流到胸口。
昏暗的灯光笼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她整个人柔软得好似一块润了水的天鹅绒布。
乔炎轻轻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随后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目光落下来时又轻蔑又满足。
“这样很好。”
他满意了。
她进一步试探,“我饿了。”
“现在不是时候,”他放下手,不容置疑,“睡觉吧。”
现在不仅是她在试探他的反应,他也在测试她的驯服度。
她乖乖的躺下了,不做任何抗争。她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佟铃开始循序渐进的改变点己,她不驳斥他的话,不抗拒他递到嘴边的食物,在他的手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不再剧烈地退避,努力迎合他的目光,承接他的吻,甚至用腿轻轻磨蹭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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