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忘了深究他是不是去学习AI知识的，也没有思考他为什么要学习。
因为女朋友看到他在酒店前台的登记时，就自动理解为出轨。
这意味着，在人类的语境中，酒店=做.爱。
人类在酒店中做.爱，所以多日居住在酒店的他，才会被认定为肉.体出轨。
姜誉轻轻叹息。
归根结底，是他对这项运动缺乏理解。
颅内的AI模型并未能提供画面支持，这是人类科技的局限性。
他需要更多的学习。
女朋友的电脑被摊开在膝头的薄毯上，淡粉色的毛毯中开始蔓延伸展出漆黑的触线，缓缓交织，沿着空气之中的网络信号进行降维污染，那是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污染方式，最后触线收拢，墨水一般渗入电脑之中。
联邦的网络信号有着极高的防火墙，所以很多非法网站都被禁止登录。
但姜誉要学习的内容似乎都在这些非法网站。
他认真地污染着人类的网络，顺利登入黄色网站，却面临不停弹出的粗制滥造小广告，引导跳转付费。
看到这种，姜誉都会直接把网站整个污染黑屏。
他不能为此付费，他的钱还要用来买菜。
终于，姜誉找到了环境较为洁净的短片，光影交错中正襟危坐。
半夜，迟音在迷乱的梦中醒来。
她恍惚了半晌，怎么每次跟男朋友亲亲都会晕过去？？
她就兴奋成这样吗。
迟音摸了摸红肿的唇瓣，有些羞赧。
坐起身去洗手间，路过发现客厅的阅读灯还开着，男朋友对着电脑，神色认真，一动不动，好像在处理工作。
迟音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手揉了揉眼睛，走向男朋友。
然而越走近，越是听见某种不对劲的动静。
男朋友丝毫没有躲避，仍然面对着屏幕。
等迟音走到跟前，听见了屏幕里一声清晰的、痛苦而欢愉的呻.吟。
迟音微圆的眼睛完全睁开，低头一看。
男朋友在这半夜看片？？
青年苍白的脸映着屏幕的蓝光，呈现出一种无机质的透明状态，他漆黑浩瀚的瞳孔反射着赤条条翻动的人影，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充斥在两人之间，但姜誉的反应却没有一丝波澜。
好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
姜誉已经掌握了整个运动过程，但他仍然有不理解的事。
他截图询问AI模型，再次触发了审核，没有得到回答。
他只好将屏幕转向女朋友，指着一片马赛克中女人眉头紧皱的表情，温柔但困惑地问：“亲爱的，这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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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AI没教 他也没问（大修）
5
姜誉想知道，如果女朋友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他是会痛苦，还是会愉悦。
迟音震惊地看着他。
这是人类会问的问题吗。
难道要她告诉他这是爽死了的表情？
迟音先是感到一阵荒谬，等反应过来男朋友到底在干什么，脸蛋已经染上了恼怒的薄红。
大半夜在这里压抑地看片，都不看自己女朋友！
迟音余光里白花花的人影交叠窜动，她气不过，也低下头，故意盯着片子里的男主人公看，“不知道，不好说，但他的表情肯定是高兴。”
姜誉的目光立刻追了过去。
女朋友的眼神流连在这个人类男性的身上，落在他一团模糊的马赛克部位，表情竟然类似于惊奇和赞颂。
迟音确实也没见过，只觉得这马赛克打得好大一团。
她正想换个角度看看，电脑忽然毫无征兆地黑了屏，像是坏掉了一样。
她连忙转头看向男朋友：“你不会看色.情网站把电脑中病毒了吧？”
最大的病毒姜誉本人面色柔和：“不会的，亲爱的，没有坏。”
是他弄黑的。
姜誉其实并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不希望女朋友看别的人类男性身躯。
人类的器官对他而言其实没有任何定义。
在他们死亡时，一切脏器都会衰败。他们被污染时，所有细胞会变成他更熟悉的样子。
姜誉见过太多碎烂的肢体，如果片子里是这样的器官在进行活动，他也能接受。一样的知识，展现形式不同而已。
但如果把内容换成自己和女朋友——
姜誉抬起漆黑深邃的黑眸。
那双眼睛里似乎在翻涌着什么画面，广袤的深海掀起波澜，他温柔而平和地进行了一番意y。
迟音只觉得周遭的世界有些模糊不清，仿佛变得涌动起伏，像是释放了某种精神污染，她有些晕眩而失焦。难道是半夜没睡醒导致的？
“唔……总之，你不许看了。”迟音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姜誉长长地凝视着女朋友，黑眸中想象的画面生动而具体。
他温和点头：“好的，亲爱的。”
等女朋友走后，姜誉低头看了看自己做人的躯体。
刚刚还很平静之处，此时已经隆起。
姜誉平和地叹息。
人类，已经肿痛的情况下，还是只有这么点大小。
…
迟音第二天醒来，厨房里仍然飘来早餐的香气。
她后知后觉，昨晚的事情怪怪的。
她早餐叼着男朋友煎好的鸡蛋吐司，看着在客房内换衣服的姜誉，思索到底是哪里奇怪。
男朋友看片的时候沉静，温和，仍然内敛，并不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甚至还跟她分享屏幕，但他好像……似乎……没有反应啊？
不会真的是x无能吧？？
别的不说，男朋友像个没有欲望的机器。
迟音惊慌地抬起脑袋，姜誉正打着她买的领带走了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布料，建模完美的面孔上竟少见地透露出一丝休息不佳的倦怠，望向女朋友的黑眸深邃而迷人。
迟音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了他西裤被撑起的样子。
他、他他——
迟音确定了一件事，男朋友不仅不无能，而且好像还很可观。
姜誉神色如常地走过来，在迟音呆鹅般的眼神中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温和平静地道：“我去上班了，亲爱的，碗留在水池里，我下班回来洗哦。”
等等，就这样出去吗？！
迟音伸出手，但男朋友已经淡定出门。
姜誉的AI模型并没有告知他人类勃.起状态不能出门。
当然，他也没问。
…
迟音吃完早饭都还恍恍惚惚的。
一会儿想到男朋友肯定对自己欲壑难填而隐秘兴奋，一会儿又觉得男朋友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但迟音看着一桌的杯碗，她早上赖床磨磨唧唧，所以男朋友来不及洗好再走。迟音说过不喜欢迟到的男人，所以每天姜誉都在精准的时间离开家门去上班。
她今天出门去语言所的时间晚，等姜誉下班这些油渍全都干涸不好洗了，于是迟音把他们摞到一起，抱去厨房清洗。
水流过指尖，想起男朋友每天就用那双修长的手指洗碗盘，切菜做饭，围裙系出的腰背线条流畅又完美。换下围裙，穿上西装，又是清隽斯文的精英模样……
“呀！”迟音想得出神，指尖一不小心碰到了池子里的水果刀。
她皮肤薄软，顶端立刻冒出一颗微末的血珠，轻微的痛。
迟音懊恼地攥住手指，连忙把自己针眼大小的伤口拍了下来。
既能表现自己在主动洗碗，又能让男朋友心疼。
迟音扁着嘴给姜誉传讯息：【我被刀划了[震惊][感叹号][感叹号]】
【55555[委屈][可怜][大哭]】
男朋友应该已经在工作了，但却仍然秒回了消息，迟音一看到弹出的提示就已经不自觉翘起了唇角。
【啊！怎么会这样呢？亲爱的那你现在有没有事？如果哪里有痛感的话，先去最近的医院，例如xxx路x号院三层xx科室就医。我很快就到，你不要担心。】
一大段话发来，迟音先是鬼灵精怪地嘟起嘴角，随后又一愣，这个xxx路x号院三层xx科室是哪？
她搜了一下，那不是基地卫生所的位置吗？？
那直接推荐她去卫生所的不就好了，怎么弄得像网页搜索推荐客服。
迟音奇怪地看着两人的对话框，总觉得怪怪的，往上扒拉扒拉，终于意识到到底是哪里违和了。
她发现相识这么久以来，男朋友从来没用过表情包。
消息总是一整段一整段地发，标点符号使用规范得像教科书一样。
好像某种很熟悉的形式。
是什么来着……
…
“迟音，你这ppt是拿AI做的吧？！”
迟音无语地看着她的同门们，刚才他们还不是这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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