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凉夏万分疑惑不解,她看着自己手中的指南针,再三确认了一遍。
没错,这里就是村东头不假,可是为什么这个房子里的人,却非说这里是村西头呢?
而且他那奇怪的声音,唐凉夏越听,越像是他嘴里正在含着什么东西,一边吃一边正在跟她对话。
越想越感觉害怕,唐凉夏不敢仔细去想,就连忙结束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得赶紧离开才行。
唐凉夏拉住了,又想要上前理论的楚牧也,拉着他们一众人说。
唐凉夏:“没错,你说的没错,这里是村西头,不是村东头。”
唐凉夏:“是我们走错了,打扰您了不好意思,我们还有急事,不再继续叨扰了。”
停在唐凉夏的话说完,隔着那个厚重木门板,她很明显听到了一声,好像带着很可惜感觉的叹息,他嘴里的东西,好像也已经吃完了。
很快隔着门板,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去吧去吧,记得替我向老李头带好。”
“就说家父过世,不能去参加世侄婚礼,多有得罪,请多见谅。”
唐凉夏连忙答应下来,完全不给任何,又违法规则的事情发生。
接着他们就开始往村子西头走,只是这越走,唐凉夏就越发感觉,自己背脊后面发凉。
东在西边,西在东边,这个安乐天堂是个完全颠倒的世界?
这个可怕的想法,刚刚出现在唐凉夏脑海中,就让她感觉到了阵阵后怕。
这么反人类的事情,怎么会真是的发生?
可一切就好像真的,不止如此还在不断向唐凉夏印证着。
从村东头走向西头的一路上,唐凉夏有细心观察过,这一路上除了刚刚那栋房子。
除此之外,她没有再看到任何一栋,能够给人居住的房子。
不知道走了多远,唐凉夏感觉自己好像,绕过了半坐崎岖的山,终于她走到了那所谓的村东头。
果然,这次他们似乎没有走错。
远远的还没看见房子时,他们就听见了唢呐的声音。
结婚是应该吹唢呐,这毕竟是传统习俗,只是唐凉夏感觉,这唢呐吹得莫名的悲,这悲伤的感觉不像是在娶媳妇,到更像是要出殡。
难道是把村西头那人爸爸的乐队,跟借调来啦?
这个想法也不无正确,毕竟如果真的是在村里的情况下,现实安乐天堂这种村庄,一看就是到了特困的水平。
如果是在这样的地方,想要请一支乐队也不容易。
的确很有可能是,一家请了来演奏哀乐,结果又被结婚的人家请了去,又要去演奏喜乐。
但是这乐队,经年累月就演奏那么一首曲子,一时切换不过来,倒是也有可能,会出现这种乌龙场面。
猜测终归是猜测,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是亲眼见到才能够确定。
可怎么都没让唐凉夏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刚走转过山头,那户结婚的老李家,就出现在了唐凉夏他们面前,但是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过了,正常人能够思考的范围内。
在他们的视线里,结婚的人家门口,挂的不是大红灯笼,挂的反而是大白灯笼,而且门口贴的也是大红双喜,而是白色的‘哀’字。
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终于找到了这村里唯二的人家,应该是高兴才对,因为那家不是,这家就一定是了。
可到了门前才发现,这家竟然也是在出丧。
唐凉夏心中一阵无语,一时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勿入了那古窑市,才会遇见这么个丧葬文化村。
一看见这么个景象,唐凉夏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其他人更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唐凉夏身边乱逛。
楚牧也:“凉夏,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反正我们这两家都去过了,那个所谓规则,我们也就算是遵守了...”
虽然他是个大老粗,但是大老粗也怕死人。
像是丧尸那种明面上来的,楚牧也到还行,现在这种根本摸不清楚情况,感觉进去就是送死的地方,换做是谁都不愿意去。
楚牧也:“所以是不是,我们不进去也行...”
别说他们了,唐凉夏也感觉,这个地方的不对,能不去当然不去最好。
其实仔细想想,规则的漏洞在那里,他们现在来参加婚礼了,也把贺礼给放在门口了,就不能算是他们没来。
主人家没开门,他们出于礼貌,也不能翻墙进去不是。
可他们就是这么不走运,唐凉夏刚打算,把他们准备的贺礼给放在门口。
跟刚才那家门一样沉重的木门,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看不见里面的人,只能听见院子里热闹的声音传了出来。
伴随着那些喧闹,一起进入耳朵的声音,还有一个老年男子的声音,很明显他实在招呼唐凉夏他们。
那声音来的诡异而深邃,就像是地府里索命的阴兵,言语间自带恐怖特效。
“来啦~,那就快点儿进来吧~~~”
大概是见唐凉夏他们不动,里面那个苍老的声音,不断的催促着他们。
“来都来了,怎么不都得进来看看?”
“今天小儿新婚,快点进来讨点彩头吧....”
那个苍老声音,不止说话像是阴兵,就连那语气都像是来自地府,自带凄凉氛围。
唐凉夏想要拒绝,可这种想法刚出现在脑海里,那条盘旋不断的规则,仿佛在耳边一次次提醒着她。
不能忤逆规则制定者的任何话...
不能忤逆规则制定者的任何话...
不能忤逆规则制定者的任何话...
.......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一遍遍盘旋在,唐凉夏的脑中心间,不断的提醒着她,不可以违抗任何规则。
周围人眼看就要乱了阵脚,唐凉夏清楚现在她必须站出来,把即将要失控的局势稳定住。
楚牧也他们已经开始乱了分寸,手里拿着那所谓贺礼,连应该放在哪里都不知道,慌张的在原地转来转去。
楚牧也:“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应该进去,还是不应该进去?”
柯丝柔:“废话,当然是不能进去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楚娣:“可是我们不进去,我们能去哪里?”
不同于他们的慌乱,倒是一直有两个人安静异常。
一个是不断警惕,观察着周围的怀鹤,一个则是手里捧着那个破旧本子,不断拿着钢笔写写记记的桃怖。
只有他们两个,仿佛是置身事外,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没有半点害怕感觉。
这边已经乱做了一团,唐凉夏知道这时候,她必须得站出来稳定局面。
唐凉夏走到他们面前:“不行,我们不能离开。”
“为什么?”柯丝柔想反驳:“夏夏,这个地方太不对了,一切都不对,我们不能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柯丝柔旁边,楚牧也和楚娣也附和着。
唐凉夏来不及跟他们解释,只是说:“你们难不成忘了,我们不能忤逆,规则制定者的话。”
楚牧也:“可谁是规则制定者呢?”
唐凉夏:“没错,就因为我们不知道,究竟谁才是那个规则制定者。”
唐凉夏:“所以,我们更应该做到,除了我们这些熟悉的人,只要是在安乐天堂里碰见的每一个人,我们都不能反驳他们的话。”
唐凉夏:“现在局势如此,我们就是处在一个非常被动的局面。”
唐凉夏:“但如果我们不想要更加被动,我们就只能去遵守规则,避免让自己再次身处险境。”
唐凉夏说的有理有据,一时让众人哑口无言。
她一直是在为团队考虑,所作出的决定,也是经过仔细考量后,从最有利的角度出发,去为每个人打算。
柯丝柔:“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夏夏你说,我们都听你的。”
楚牧也:“我们都听你的。”
楚娣也点了点头。
唐凉夏拿起地上的贺礼,伸手拂去底部沾染上的尘土,告诉他们。
唐凉夏:“先去参加婚礼,那贺礼送出去,之后...,就只能走一步看一部了。”
有了唐凉夏的话,至少他们不会再像是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在那扇裂开的沉重木门里面,喧嚣声夹杂着的催促,一声比一声更加着急,焦急的催促着他们,希望他们快点进入到院内。
心中虽然忐忑不安,但唐凉夏知道,她现在就是团队的主心骨,她是最不能倒下的那个。
手里提着贺礼,唐凉夏迈开步子,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当然身后很快怀鹤就追上了她。
冰凉的小手,一把塞进了唐凉夏的掌心里,虽然他的手是冰冷的,可在这时,却温暖了唐凉夏的心。
紧紧握住手心里的小手,唐凉夏心底里那层恐惧,似乎也在此刻烟消云散,因为她明白了,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她身后还有值得信任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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