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不耐烦的催着:“唐凉夏,你明明知道,我是让你怎么求我。”


    它又向着她走进,刚来开的距离,再次靠近:“不会?还是想让我再教教你?”


    话一出口,唐凉夏的反应明显,她紧皱在一起的小脸不用提醒,君珩也能看出她生气了,但更明显的是她那份生气,正在慢慢趋于妥协。


    唐凉夏发现,跟君珩相处的这段时间,那个退一步的人,总会是自己。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反抗两个字对上君珩,就变成了笑话。


    因为它太强了,强大到...,哪怕是生出反抗这种想法,都会感觉十分可笑的程度。


    君珩勾起来唇,淡淡的笑,似乎毫不在乎的样子。


    君珩:“没关系,我可以等。”


    君珩:“反正...我是不着急...”


    威胁,又是这该死的威胁,这个狗屁丧尸王,除了威胁人,就不会一点其他别的事。


    唐凉夏身旁的拳死死握住,她恨不得一拳捶在君珩身上。


    但可笑的是,她根本没能力反抗,甚至已经预知,最后只会是自己妥协。


    以为动作很小,就不会被君珩发现?


    那唐凉夏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只要是君珩在意,任何的细节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想打我?”君珩饶有兴趣的问她。


    该怂就怂,唐凉夏矢口否认:“我没有,你误会了。”


    “好。”君珩顺着她说:“最好,是我误会了...”


    君珩指着她,刚放松下来的拳:“而不是...你,在跟我玩什么,幼稚的把戏。”


    嚣张的话,不曾停息,各种狂言不断从它口中吐出。


    它言语间说的话,就好像是造物者的狂欢,用来嘲笑她这个,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


    再柔弱的兔子都会咬人,再好的脾气也会急眼。


    唐凉夏紧皱着眉头,牙齿紧紧咬在一起,看着君珩这副得意的模样,她很气又没什么办法。


    军事基地,唐凉夏不知道在哪里,要想过去不但需要君珩带领,还要经过它的同意,毕竟是自己贪图那里的物资。


    君珩不高兴了,有不给的权利,而唐凉夏却没有,能够放弃的不屑。


    君珩依旧喋喋不休讲个不停,它就笃定了,唐凉夏对那些物资的在乎程度。


    她走过去,伸手扯住君珩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拉,把毫无防备的君珩,拉到了自己面前。


    “长那这么高干嘛!”唐凉夏嘴硬的骂着。


    她踩在君珩擦拭到锃亮的皮鞋上面,踮起脚尖,主动献上的吻,堵住了君珩喋喋不休的嘴巴。


    料到君珩会反勾住她,这会唐凉夏长了个心眼,灵活转身旋转,绕开了它想要勾住自己的臂弯。


    ‘呸’唐凉夏啐了一声,冷冷的说:“一个不值钱的吻,换一军事基地的物资不算亏。”


    君珩拇指抹过冰冷的唇瓣,很明显它还在回味,那个转瞬即逝的吻。


    它靠近唐凉夏一步,问道:“我有说过,一定会带你去吗?”


    没想到君珩会来这招,把唐凉夏下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边被刚刚那一幕,惊呆的几人还没缓过神来。


    楚牧也一遍又一遍的揉着自己眼睛,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怎么会,好好的出现幻觉,还是那种即使是幻觉,也不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场景。


    另外俩女生的震惊,可一点都不比楚牧也小。


    柯丝柔再三确定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眼里所看见小,又问旁边楚娣:“刚才你看见了吗?夏夏去亲了丧尸王?是不是我眼出了问题?”


    这件事不论是谁,都无法相信,那可是唐凉夏,那个杀丧尸是如麻的唐凉夏。


    她...怎么可能去亲吻丧尸?


    楚娣也疑惑万分,陈述着刚才所见:“我确实看见,凉夏亲了那只丧尸,还是当着我们的面。”


    她们俩几乎异口同声:“我的天,凉夏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柯丝柔:“也可能是,被那只丧尸给威胁了。”


    短短几秒钟,她俩把各种心理疾病想了个遍,也没能想象出,唐凉夏符合哪种。


    他们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就已经震惊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更难以想象,第二次经历这一幕的怀鹤,该是种怎样的心情?


    要不是有柯丝柔和楚牧也,一直拉着怀鹤身体,光是看看他脚下,那被踏到出现凹陷的地面,就能看出此刻他的生气程度。


    一边担忧着唐凉夏的安危,一边又要安抚着恼怒的怀鹤,三个忙碌到手忙脚乱。


    但现在最气恼的,一定非唐凉夏莫属。


    她被耍了?她竟然又被这只丧尸王耍了。


    更可气的是,现在这只丧尸,竟然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笑着。


    唐凉夏:“君珩,你不要太过分,已经答应了的事,就不要反悔。”


    君珩笑道:“我有答应你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


    看它这副泼皮无赖的嘴脸,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没说过”唐凉夏指着身后柯丝柔他们:“我们都听见了,你别想抵赖。”


    君珩点点头不再逗她,认真的回:“我是说要带你去军事基地。”


    君珩:“这个前提是,让你你求我。”


    君珩:“可你求了吗?在我看来你那根本不是求人的语气,更像是命令。”


    君珩:“而我...,最讨厌被人命令。”


    唐凉夏:“我怎么没有求?刚才的不是...”


    它打断她的话,反问:“那是求人的态度?”


    唐凉夏还没说过这样的委屈,可碰见君珩后,却总是会出现这种情绪。


    君珩太强大了,最后妥协的往往只会是自己,包括这一次也是。


    唐凉夏问它:“那你想要什么态度?”


    一句话,把君珩堵到哑口无言。


    它看出唐凉夏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又变成了那份妥协的哭丧脸。


    君珩犹豫了,比起唐凉夏顶撞自己,它好像更不愿意看到的,是她现在这幅样子。


    唐凉夏继续追问它:“难道要,都变成像你那样,一直到咬开你的嘴皮,你才会善罢甘休?”


    “我....”君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的确想,可不是想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得到。


    比起让眼前这女人妥协,还是让它来比较好。


    它修长的手上还沾着面粉,手掌轻拍上面的面粉遇力散落,君珩反手摸向腰间,解开了围裙的束缚。


    这件东西,确实是跟它的身份非常不搭。


    围裙被它丢在刚垒好的土灶上,君珩走在前面。


    到了门口,看见唐凉夏还站在原地,问她:“你不是要去军事基地?怎么现在又不想去了?”


    闻言,本来已经打算放弃的唐凉夏,再一次重燃起来希望,拉着柯丝柔她们跟上去。


    君珩看见,微微皱眉:“我只带你一个人过去,可没说还要带上你这些废物朋友。”


    唐凉夏试图争取:“我知道的位置在哪,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唐凉夏:“你堂堂一位丧尸王,就不要这么小气行不行。”


    真是给点脸,她就能顺着鼻子往上爬,现在竟然还有胆量,说它小气了?


    压制住心里那份怒,君珩点点头:“无所谓,随你...”


    刚才看着这女人的表情,似乎都快要哭了,它可没什么耐心,抽出精力来哄她。


    跟随君珩的脚步,离开庇护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在天灾过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四季,因为每天好像都在上演着四季轮回。


    上午下午的温度总是适宜,可中午和晚上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太阳炙烤着大地,提高温度可以到达三四十度,到了晚上气温骤降,最低可以达到零下十度以下。


    现在还没到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但不知道会出去多久,唐凉夏还是准备好了极地服,以备不时之需。


    跟他们包裹严实丝毫不同,君珩还是穿着他那身,黑衬衫加黑色西装裤,脚上踩着那双,还带着唐凉夏鞋印的皮鞋。


    它冷嘲道:“果然都是废物。”


    不管怎么说,君珩好歹答应了,带他们去军事基地,现在被阴阳两句,唐凉夏也不气:“好好好,我们废物,就你最棒。”


    君珩很其他丧尸一样,晚上很少在外活动,会进入休眠期,它少见的出行,引来其他丧尸不断臣服的嘶吼。


    在牧安众多丧尸,不停的‘嘶嘶——’声中,他们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


    牧安市也就那么大点地方,两个小时都可以,从庇护所到钟楼走个来回了,竟然还没到那个,神秘的军事基地。


    前面的路越走越荒凉,已经完全看不到城市的模样,连成群结队丧尸都看不见,只有零散的几只漫无目的游荡。


    唐凉夏回头看去,现在的位置已经完全看不到,庇护所所在的那做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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