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做梦。


    刚刚它都已经做到什么地步?


    当着唐凉夏的面,生生把自己的心抛出来给她看,可她竟然一点反应没有。


    唐凉夏不是会哭,会流泪。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一切全无了?难道它就这么比不上,她那些废物同伴?


    君珩暗自发誓,总有一天它一定要征服唐凉夏。


    一定要有一天,也要让唐凉夏为了它流泪。


    可现在,唐凉夏又变成了刚才那副样子,沉默不语目光暗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怀鹤,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


    “他妈的!”君珩一拳捶在庇护所屋顶,如此坚硬厚实的屋顶,都被他捶出一个细小凹陷。


    君珩:“唐凉夏,我他妈就是欠你的。”


    说完,它提溜起怀鹤衣领,伸手扯下他身上,束缚着他的铁丝。


    唐凉夏知道自己赢了,君珩还是做出了让步,现在至少怀鹤能得救了。


    好像看出来,唐凉夏眼中那一秒的变化。


    君珩出言:“唐凉夏,你别高兴太早,想离开,门儿都没有。”


    第52章


    “唐凉夏, 你别高兴太早,想离开, 门儿都没有...”


    ......


    君珩话音未落, 它手中动作也没停。


    君珩的手像是有魔法一样,捏在怀鹤伤口处,快速愈合着刚才, 它给怀鹤身体造成的创伤。


    怀鹤本来就拥有,远超普通异能者的恢复能力, 再加上君珩给他疗伤, 没用几秒时间,他被折磨的残缺不堪的身体, 就已经恢复如初。


    唐凉夏看着怀鹤胸口,被君珩捏到包子皮褶皱一样的伤口, 不禁皱眉。


    把怀鹤伤口弄的这样丑巴巴,脸上更是嘴歪眼斜, 这君珩分明就是故意的。


    唐凉夏:“你怎么给他弄成这样?就不能顺手给他恢复如初吗?”


    君珩冷着眉:“唐凉夏,你不要得寸进尺。”


    难道唐凉夏真以为,它只要随手捏捏,就可以治愈这小怪物的伤口?


    君珩真搞不明白, 这唐凉夏还真是会为了, 那个小怪物着想,哪怕一点儿不完美,都不能忍受。


    自己也真是中了邪了, 才会去听唐凉夏的话。


    现在它绝对是被唐凉夏精神控制了, 可该死的是, 它竟然连反抗意识, 都已经在心中消失。


    君珩:“他不是能换皮, 现在他好了,等他醒过来。”


    君珩:“再让他去换层皮,不就可以了。”


    君珩:“我是你们人人惧怕的丧尸王,他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要好像,他多么高我一等一样。”


    君珩朝她吼:“而且,你说什么,我就得听啊!你是我什么人?”


    不知道君珩为什么突然发疯,但唐凉夏丝毫不让步,抓着它的手腕不让它离开。


    唐凉夏:“你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唐凉夏:“而且现在,怀鹤这副样子,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君珩:“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让我,跟他道歉?”


    唐凉夏:“我没说,但是你最好这么做。”


    这女人还真是,一次又一次挑战着自己的底线。


    君珩挥起一拳,朝着怀鹤刚刚睁开的眼睛砸去。


    怀鹤没有躲闪,只是死死盯着他,而倒是唐凉夏急了眼。


    唐凉夏:“君珩!你住手...”


    君珩抬眼看着她,很重的一拳微微偏移方向,擦着怀鹤脸颊,捶在了他耳边的地上。


    凹陷的地面,就已经可以说明,这一拳君珩的力度有多大。


    要是这一拳打在怀鹤脸上,头都有可能,被君珩打爆。


    君珩怨气已经到达了顶点,说话也愈发阴阳怪气的质问。


    君珩:“我...?”


    君珩:“难度你每一次叫我的名字...,都要建立在,对我发火的时候?”


    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遭你厌恶...


    哪怕是...提起名字...,都会让你感觉不适...


    这两句话,君珩没说出口,因为它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它看向唐凉夏的眼神中,却多了一模情绪,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扎根在它心上,并不断向着心底蔓延。


    突然


    扑通——


    一声微小到无人注意的心跳声,在君珩胸腔中响起,在它耳里竟是这么的震耳欲聋。


    从心底莫名生出来的刺痛感,席卷着全身,就来自刚刚被它亲手,戳烂的胸口位置。


    现在可怖的血洞已经痊愈,只留下白衬衫上衣裳破裂的烂洞,还能证明,君珩刚刚也对自己做下了,那么残忍可怕的事情。


    它冰冷的手掌,捂在同样冰冷的胸膛上。


    君珩的感觉十分真切,刺痛感十分真切。


    它不是一只丧尸?不应该痛感全无,可为什么刚刚那刺痛感那么真实?


    而且...它早已停止跳动的心,好像在胸腔里,微弱跳动了一下,又停止下来恢复如常。


    虽然很微弱....,但是很明显,就像干枯的沙漠里,突然开出了一朵鲜红的花。


    从此...,全世界都会向它倾倒....


    那死寂很久的心脏,忽然跳动的那刻,彻底乱了君珩的方寸。


    君珩很不想承认,可它心里清楚,它心脏跳动的那一刻,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谁...


    君珩怔了片刻,骂道:“我真是...欠你的!”


    它虽然气急,可手下动作却很诚实,指间揉搓在怀鹤伤口位置,慢慢替他抚平着,那像包子褶皱一样的伤口伤疤。


    原本已经被君珩胡乱捏上的伤口,经过重塑之后,怀鹤又恢复了,他原本的样子。


    君珩手指抬起的瞬间,怀鹤的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跑到唐凉夏旁边,挡在她的面前。


    像是一头发了狠的小兽,出阵阵低吼,警告这君珩不要靠近,用他的方式保护着自己姐姐。


    唐凉夏轻抚着,怀鹤因为警惕应激,而竖立起来的细软发丝,把它搂在怀里轻哄:“没事儿,怀鹤,姐姐没事。”


    她的手刚要去触碰怀鹤的脸,就被君珩一把抓住,拉到了自己身边。


    君珩:“死女人!你想死,也别在我面前死。”


    君珩按住想要跳起来,跟自己拼命的怀鹤的脑袋,只是伸手压住就让他动弹不得。


    君珩质问她:“他身上的血有毒,你不知道?”


    君珩:“还是你故意想要这样,来让我抓狂,让我难受?”


    君珩按住怀鹤的头,收越来越用力,唐凉夏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看到,自己这副被她左右了心情的模样。


    怀鹤嘴慢,话还没说出口,就死死被君珩按了下去。


    听见君珩说的,他挣扎的动作停止了。


    的确,他现在满身毒血,姐姐确实不能触碰自己。


    唐凉夏不是君珩,她这样危险的举动,会害死自己。


    怀鹤:“姐...姐...,不能...碰...怀鹤....”


    怀鹤低喃着,脑袋被君珩按住,根本抬不起头来,更看不见此刻唐凉夏的反应。


    被扼住手腕的唐凉夏,另一只手死死扒着,君珩冰凉的手指,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剥离。


    可一切终究是徒劳,她还是推不开君珩。


    下一秒,打斗声夹杂着急促的奔跑,从远方传来。


    柯丝柔:“夏夏!我们来了!”


    楚牧也:“凉夏,你别怕!”


    唐凉夏马上就听出,那是柯丝柔楚牧也他们的声音,他们来了。


    君珩转头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底一直在压制的怒火更胜。


    它露出来一个,冷到至极的笑:“很好,都来了。”


    君珩:“这些废物,也敢骗我?他们...居然也敢骗我...”


    君珩:“我费心弄来医疗器械,还去找来医院专家,结果你的朋友们,之前还插着呼吸机,现在都能下地打丧尸了。”


    君珩转头,看着向唐凉夏,问她:“唐凉夏,你觉得他们礼貌吗?”


    它的怒意,已经完全展露在了言语间,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的确,被人欺骗任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君珩话中危险意味,让人听了胆颤。


    君珩实在太凶残了,唐凉夏已经没胆子继续跟它斗,它是怎样的心狠手辣,这段时间她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


    但是君珩实在太强了,能力强到逆天,强到让人无法想象。


    终究,还是唐凉夏先服了软,因为她知道,不管他们怎么挣扎,对上君珩那就是无效的反抗。


    原本扣着君珩手指的手,现在换了动作,变成了死死握住它,害怕它一时震怒冲过去。


    唐凉夏试探着问它:“要不...,我替他们给你道个歉?...”


    君珩勾起来唇角,手中攥着唐凉夏手腕的手,用力更甚。


    君珩冷笑:“唐凉夏,欠我的...只是那一句道歉吗?”


    唐凉夏心中暗骂,君珩还真是不要脸,如果没有它,他们也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