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凉夏刚敷完面膜的脸嫩滑水嫩,贴在君珩坚硬的胸膛上,它硬邦邦的胸膛像面冰块,然她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


    没有体温冰冷冷又空荡荡,感受不到心跳和一点活人气息。


    直到危险解除,君珩抱住唐凉夏的胳膊才松开,还给她一直追求的所谓自由,但也只是在它视线所及内的自由。


    “谢谢。”唐凉?蒊夏向它道了声谢。


    不管怎么样,刚刚君珩保护了它,礼貌道谢还是她应该做的。


    君珩坐在床边,侧眼看向她:“不需要。”


    君珩言语中带着怨气,压制着心中怒火,唐凉夏看得出,它是在控制自己的脾气。


    再想逃,是不现实了。


    下药下药,又药不死它。


    想要炸它,非但没有任何作用,还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上,最后还是被君珩救了一回。


    唐凉夏心里也恼,可又没有办法。


    沉默了许久,君珩终于开口,它冷静了下来,怒气见消已经没有刚才的冲动。


    君珩问她:“你刚才是想逃吗?”


    逃跑这事,算是君珩的逆鳞,唐凉夏还没胆子去硬碰硬。


    唐凉夏干脆直接否认:“不是。”


    看她这坚定的模样,要不是现在有点摸透了她的脾气,君珩还真说不定会被她唬住。


    君珩:“那你...”


    没让他说完,唐凉夏就抬手打断他,言语坚定的说:“这是秘密,女孩子的秘密怎么能告诉男生?”


    认准了君珩不会继续再追问下去,唐凉夏自信反问:“难道?你喜欢打听女孩子的私事?”


    唐凉夏一脸震惊模样:“不是吧!你堂堂一位末世领主,一位丧尸王,曾经还是当红顶流,竟然喜欢...”


    在她精湛的表演下,君珩甚至都感觉,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自己确实有点精神变态的嫌疑。


    它又换了个问题,继续问她。


    君珩:“那你给我下药?”


    “我给你下药!?”唐凉夏这次一脸悲愤,一副好心被人误会的模样:“你竟然感觉我是在给你下药!”


    唐凉夏‘伤心’的捂着胸口,转身的功夫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眼药水,快速滴在眼中。


    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唐凉夏伤心的擦掉眼角泪痕。


    唐凉夏:“你竟然把我的好心,当做是谋害...”


    这次多少有点浮夸和太假,君珩看透不说透,就这么看着她演下去,倒也有点意思。


    君珩顺着她,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然后呢?”


    “然后...”唐凉夏也看出来,她已经被君珩看穿。


    但都走到这一步,她也只能逼着自己演到底。


    唐凉夏:“我...是看你太辛苦了。”


    唐凉夏:“看出来你睡眠质量不好,一点点小动静,就会让你睡不着。”


    唐凉夏:“说好听了你是耳朵灵敏,说不好听你就是有点神经衰弱。”


    唐凉夏苦口婆心的说:“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不就是想给你吃点安/眠/药,让你好好睡一觉吗?”


    唐凉夏:“结果...你竟然还误会我...”


    她委屈的又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余光观察着君珩反应。


    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幸好也没有生气,唐凉夏刚要松一口气,就又听见它问。


    君珩:“那你床下藏的那捆炸/弹...”


    君珩冷哼一声:“按照你的说法,就算是送你送我的烟花喽?”


    唐凉夏拍着手,立马附和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君珩没再陪着她继续胡闹,它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一耷拉,模样有些可怖。


    它冷言,让唐凉夏认清现实:“唐凉夏你别太天真,我劝你认清,只要我不同意你走,就是你长出翅膀,都不可飞出这座城。”


    君珩:“就算是你离开了,不管天涯海角,就算是你化成灰...”


    君珩:“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第47章


    警告唐凉夏不许逃走, 告诉她在牧安插翅难飞,威胁她就算真的跑了, 就算是她逃到天涯海角, 就算她化成灰烬,它都能把她抓回来。


    君珩说的很自信。


    的确,这就是它该有的自信。


    能在这末世里说出这样的话, 也只有君珩。


    被这只丧尸王盯上,确实无论去到哪里, 都会被它抓回来, 唐凉夏的确是插翅难逃。


    都不要说离开牧安了,哪怕是这座钟楼, 她应该都出不去。


    唐凉夏:“不走就不走。”


    吃了瘪,还不得不忍着。


    打不过君珩, 又不能真的和它拼命,而且拼又拼不过, 除了忍着还能有什么办法。


    唐凉夏心里骂了它千百遍,感觉看它的眼神,都在向它飞刀子。


    可无奈,君珩根本不会看明白。


    但它看不明白也有好处, 不然自己可能连这出口气, 发泄的方式都被剥夺。


    唐凉夏坐在床边,眼睛不时瞥向,另一边床角的君珩。


    等了半晌, 它还是没有离开动作, 最后竟然还自然而然, 直挺挺倒在了床上。


    “哎!”唐凉夏急了。


    她扯着床上铺好的被子, 搂在自己怀里:“这是我的床, 床垫也是我的床垫,你不是有棺材睡,赖在这里干嘛。”


    君珩刚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身体却丝毫未动,看着生气发怒的唐凉夏,它的身体依旧没挪动半分。


    君珩理所应当开口:“棺材...,没有你的床垫舒服。”


    “所以呢?...”唐凉夏一阵无语,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程光明和楚建生除外。


    君珩再次闭上了眼,不愿再搭理她:“所以...,为了保证生活质量,我要睡在这里。”


    唐凉夏:“.......”


    它作为一只丧尸,什么感知都没有,还要什么生活质量啊!


    还在乎什么舒服不舒服,随便找个地方,能躺着休息不就行了。


    唐凉夏真的生气,可是生气也没有办法,再气她也只能暗自心里骂它。


    她生气,却又无处发泄!


    唐凉夏对着空气狂挥了几拳,拳头割裂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确。


    看着自己刚拿出来的那些,崭新的铁艺床,全新的床垫,枕头、蚕丝被、床上四件套,这张床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全新的。


    现在就这么,白白被君珩霸占了。


    “别白费力气。”君珩不以为然。


    它拍拍身下床垫,十分大方的开口,像是在施舍:“过来,休息。”


    唐凉夏更气了,这好像说的,跟它的东西一样。


    君珩也不急,慵懒声音缓慢开口,还好心提醒她:“不愿意?那你就去睡棺材,注意别再扎到手了。”


    君珩:“还有,安静点,别再吵到我。”


    它用不太和善的口吻,说了最带有威胁意味的话:“我...可还没消气呢...”


    唐凉夏气不过:“凭什么?”


    唐凉夏:“你现在身体下面,都是我东西,你凭什么霸占...”


    君珩嘴角微勾,直挺挺坐起身来,可它脸上带着的那丝微笑,明明危险味道十足。


    “凭什么?”君珩看到床上那只,打开了盖子的打火机。


    君珩浅浅一笑,它都快忘了,这事还没找唐凉夏算账。


    它可是很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触碰它的东西。


    打火机拿在手里,君珩修长手指灵巧把玩着,清脆卡扣声不断,听着却让人十分胆颤。


    君珩反问她:“你说是...凭什么?”


    不需要她回答,君珩饶有兴趣的站起身,缓步走向唐凉夏。


    看着眼前这个麻烦聒噪的女人,真的很有种想要把她嘴巴缝起来,再关进棺材里囚/禁起来的冲动。


    可它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冲动一出现,就会被心里的一种情感强行压制。


    那感觉...像是...不舍...


    君珩指指自己脚下的地面:“就凭...这座钟楼是我的...”


    它又指指钟楼外的牧安:“就凭...这座城市是我的,就凭...外面那几十万丧尸,都对我唯命是从。”


    它又看向唐凉夏:“就凭...我实力足够强大,就凭...我是这末世中的王...”


    君珩肆意说着毫无顾忌,它也不需要任何顾忌,因为它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君珩已经站在了唐凉夏面前,它捏住她下巴。


    君珩讨厌极了,唐凉夏眼中的那份嚣张的厌恶,它明白她讨厌它。


    但是君珩今天,还非要让唐凉夏认清现实。


    捏住她下巴的手,力道没有任何收敛,君珩被唐凉夏拉到自己面前,指尖点在她的胸膛,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君珩:“就凭...”


    君珩:“你唐凉夏...也是我的...”


    士可杀不可辱,要辱也不能这么辱。


    唐凉夏已经忍了很久了,可还是低估了君珩的脸皮厚度,它实在是太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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