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解我...解我衣服......”


    Alpha微微抬眉。


    在舒白剧烈地挣扎下他还是失去了自己的衣服,路政赫看着不成形状的衣服将人压到镜子面前,路政赫看着镜子里舒白含泪的双眼,声音很沉。


    “看着你这一身的痕迹,你觉得我是谁?”


    舒白愣在原地,白皙的身体上布满暧昧的痕迹,新旧吻痕叠加在一起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他低着头,声音哽咽,“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很害怕这个人,可,也是她将他带离那个满是大虫子的地方,在她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之前,他委屈地说,“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路政赫微微抬眉,一个想法在脑海中转瞬即逝,她抚摸着舒白的脸颊,很嫩,皮肤很细腻,视线在移到他的身体上。


    现在的舒白就是一张白纸。


    舒白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这个人大概是认识他的,可他完全想不起一丁点关于她的记忆,忽然,头部传来一阵刺痛,舒白被迫停滞了回忆,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们是恋人,”路政赫将人抱得更紧,声音忽然变得缠绵缱绻,“你很爱我。”


    “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话音刚落,舒白僵硬侧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是没有,似乎她说的就是事实。


    舒白拧起眉,好一会儿才小声嗫喏,“真的吗?”


    ——他真的和这样看起来很暴力的人是恋人吗?


    “真的,”路政赫握住舒白的手,她看着他空荡荡的右手,声音淡淡的却含着一丝悲伤,“你弄丢了我亲手给你做的戒指。”


    “如果我们不是恋人,为什么我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找你呢。”


    语气太过平静,太过自然,舒白看着自己的右手,中指的位置上有一层淡淡的圈圈,好像这里曾经真的有一个戒指。


    舒白抿了抿唇,他想着她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可他还有好多好多疑惑,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为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问了一个他目前认为最重要的问题。


    “我...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舒白,”路政赫垂眸看着Omega颤抖的睫毛,薄唇张合,“我是路政赫。”


    舒白小小地哦了一声,他忽然才意思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脸颊倏地变得通红,“你...你...我...我...”说着便要抱住自己的双臂,遮挡住重要部分。


    路政赫慢条斯理地握住舒白的手腕,亲昵道,“害羞什么,我看过很多次了。”


    “不差这一次。”


    被路政赫抱出浴室的Omega小腿悬在空中颤抖着,像是体力不支导致的抖动,舒白看着天花板,白皙的脸颊浮现出浓重的红晕,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也许路政赫说的是真的。


    路政赫将人放到沙发上,浅金色的视线肆无忌惮游走在舒白的身体之上——这样的他,很乖。


    舒白呆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直到头发被路政赫吹干他才舔了舔干燥的唇,“我想喝水。”


    “刚刚没喝饱吗。”路政赫指尖插入舒白的发丝拨弄着,目光沉沉盯着Omega的腺体,浅金色的瞳孔难得覆上一层愉悦。


    舒白蹙着眉,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圆圆的眼睛望着路政赫,“那个是水吗?”


    路政赫握住舒白圆润的肩头,低声道,“你以前最喜欢喝。”


    作者有话说:


    舒舒:真的吗?真的是我很爱你吗?


    路:真的。


    第42章


    舒白茫然地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上下翕动着,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小声嘟囔声音软绵绵的, “我都不记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现在只认识路政赫一个人, 好像,从始至终出来在大虫子那个地方外, 他也只能见到路政赫。


    路政赫没有说话,低头吻了吻舒白的肩头,眉眼舒展开来,她将脸埋入他纤细修长的脖颈细细吮吻,像是极其喜爱般,时不时揉着Omega的耳垂。


    “不要, ”舒白痒得缩了缩脖子, 伸手去推路政赫的脑袋,微微拧眉,拒绝得干脆,“不想再洗澡了。”


    路政赫握住他的手腕摁在他白皙的大腿上, 漫不经心道, “你以前不会拒绝我。”


    Omega不吭声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他什么都不记得,身边只有路政赫,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下意识会想依靠路政赫。


    舒白动了动肩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慢慢开口,“为什么...你的身上有一股香味?”他低头凑近Alpha的手臂,疑惑道, “真的很香。”


    “是信息素的味道,”路政赫捏着Omega的脖颈,手心揉蹭着他的腺体,感受到舒白微微颤抖后,嘴角扬起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你也有。”


    Alpha几乎将舒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懵懂的舒白如同幼兽一般被她控制在原地,只要舒白微微的挣扎就会被瞬间掐灭。


    ——这样的舒白,路政赫不想让任何人见到。


    只要她想,她可以轻而易举让舒白相信过去,无论那些事情是否发生。


    现在的他不会颤抖、不会慌张,只会乖乖顺从,圆圆的眼睛里透露着纯真和懵懂。


    “信息素又是什么?”


    现在的舒白连自己是否是Omega都不清楚,路政赫眼神暗了暗,她想起从前,那时候的舒白总是哀求她,总是害怕得浑身颤抖。


    很容易激起人的欲望,同样,现在的舒白让路政赫心中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Alpha忍不住低头舔了舔他平整的腺体,犬齿微微伸出——她想终身标记舒白。


    没有得到回复的舒白捂住路政赫的唇,小声催促,“你快告诉我,”他脸上的粉没有褪去变得更深。


    ——为什么路政赫一靠近他的后颈,浑身就莫名酥酥麻麻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路政赫灼热的气息。


    路政赫视线停留在Omega的脸上,微微抬眉,“明天告诉你。”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最终她还是没能做成,舒白发高烧了。


    满脸酡红的Omega躺在路政赫的怀里,圆圆的眼睛半阖着,舒白不困可他就是没有精神,浑身难受得厉害任由路政赫为他清理身体。


    昏黄的灯光下,舒白的目光被路政赫的侧脸吸引,脑海中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浮现路政赫的身影,从浴室出来后,他就不那么害怕路政赫了,以至于他现在按住Alpha的手腕,声音绵软,“不舒服......”


    路政赫掀起眼皮看了一眼Omega,没有回应只是专心手上的动作。


    ——舒白太娇弱了。


    舒白见阻止没用,索性看着天花板,忽然,他想起另一个问题,“我有亲人吗?”


    “有,”路政赫擦着水淋淋的手指,不紧不慢道,“有一个妹妹。”


    “妹妹?”舒白卷翘的睫毛上下翕动着,像是迫不及待般,他轻轻握住路政赫的头发,“她叫什么名字?我想见见她。”


    “不行。”路政赫拒绝得干脆,像是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她可没有忘记舒白犯过的错,那不是能轻易翻篇的事情。


    Alpha微冷的视线缓慢划过舒白红肿的唇,停顿一瞬后,最后才迎上舒白有些委屈的视线。


    “我给你的戒指不见了。”


    舒白眉头拧得更深了,“我不是故意弄丢的...我都不记得了......”他抿了抿唇,主动握住路政赫的手贴在滚烫的脸颊,“你欺负人。”


    路政赫喉咙上下滚动,她将自己的手抽出,声音有些沉,“你不记得,所以我现在不罚你。”


    舒白缩了缩脖子,他能感受到路政赫沉甸甸的视线,他像是被脱光般被她的视线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口腔分泌着大量唾液,罚?怎么罚?舒白下意识颤抖一瞬,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他觉得路政赫口中的罚不简单。


    “头疼......”舒白用湿漉漉的小鹿眼看着路政赫,像是难受到了极点般抱住了路政赫的手臂身体蜷缩成一团,睡衣已经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Omega无师自通讨好着路政赫。


    卷翘的睫毛浓密,根根分明,整个人透露出一股脆弱的气息。


    路政赫将人捞入怀里,修长的手握住舒白的腰,将一支药剂倒入Omega的口中,淡声道,“等会就不疼了。”


    Omega没再说话,眼皮逐渐变得沉重,陷入沉睡。


    路政赫指腹揉搓着舒白的肩膀——那里不像从前那样平坦,在感受到舒白的平稳呼吸后,她将Omega抱在怀里走到隔壁。


    医生已经等候许久。


    路政赫几乎变态的占有欲让她想要知道舒白的一举一动,她不会让舒白脱离她的掌控。


    *


    浑身是血的司迦熹躺在治疗舱里原本精致的面容已经变得伤痕累累,她没有死,可她差一点就死了。


    路政赫越在意舒白,她就越要得到舒白,能让路政赫痛苦的事情,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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