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有些怕了,平时我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发起火来就似一头雌豹。
“可是……那个人……那个人说她是你同学,也嚷着要见你……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眼睛顿时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这个朱叮当,到了哪里都会给我惹麻烦!想了一想,我只得穿上大衣,让秘书带路去她俩闹事的地方。
到了船头甲板上,我远远地看见前面一群人在围观,手下人赶忙把人群分开让出一条路来,我看见表妹鲁冰花的左眼上有个乌青的眼圈,前天刚做的大波浪发型被搅得一团一团的,活像个鸟窝。淘气的脸上也挨了一下,红红的,有些发肿,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看样子淘气占了上风,挨揍的是鲁冰花。
“董事长,要不要立刻叫人拉开她们?”秘书问我。
“再等一等。”前天晚上鲁冰花在众目睽睽下骂我那笔帐我还没跟她算清楚,今天正好就让淘气多教训她几下,也免得我跟她表哥闹不快。
眼看鲁冰花的手腕被淘气掰了个弯,痛得就像杀猪一样叫唤,我看看差不多了,这才叫人过去拉开两人,鲁冰花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星,一头扑进我怀里,扬起她红绿相间的脸蛋,流着鼻涕口齿不清地说:“表……姐,她……她打我……”我装模作样的拍着她的背,拿秘书的手绢给鲁冰花擦掉鼻涕,转头教训叮当:“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淘气的眼睛顿时一红,我的心就像被猛割了一刀,我知道自己说得过分了。
“你管我有没有教养!”淘气把腰一挺。
鲁冰花从我怀里猛一抬头,大闹着道:“表姐你快点叫人把她打一顿!这头死猪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当你是病猫!”这个女人真是麻烦,我悄悄厌恶地瞪了鲁冰花一眼,她一点也没发现。我顾不上这龅牙女人的无理取闹,继续问淘气说:“你为什么要打她?”
“她把长江一号不知道弄哪里去了,我找她要人!”淘气气鼓鼓地说。
原来如此。我的心顿时就像烤着暖烘烘的火炉一般,说不出的欣喜与开心。
“什么长江一号啊!我只知道生命一号、龙芯二号、神舟六号!表姐她存心找茬……”鲁冰花只哭得梨花带雨,再次倒在我怀里。
“好好好,表姐帮你好好教训她。”我故意这样说,然后把她交给一个手下:“带表小姐下去好好休息。”鲁冰花依然不依不饶,赖在我身边不肯走:“可是表姐……我好痛哦,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全身都好痛哦……”真是麻烦!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正好衣服兜里有一瓶风油精,我硬塞给她敷衍着说:“拿去擦擦就好了,快去吧。”说完干脆把她推了出去,转身故意板着脸对叮当道:“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打我表妹!看我不亲自好好教训你一下!”说完我叫人把叮当带到了我的房间,吩咐手下离开,故意大声告诉所有的人不管听到任何惨叫声都不许进门来。
叮当纳闷地看着我做完一切,锁上房门,直到我去拿来药箱,用棉签沾上酒精为她消毒时,她才猛地往后一缩,防备地问道:“手风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说呢。”我把她拉过来,箍在怀里,轻轻替她的脸上药。
淘气挣扎了一下,见我并没有恶意这才安静下来,嘴里仍旧怀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教训我吗?”
“你什么时候被我教训过了?只有我被你教训的时候。”
“那倒也是。”淘气脸上一阵得意。我轻轻摇了摇头,想起前晚她的话脸上又不由凝重起来。
“对了,我想问你。”
“想问什么?”
“长江一号是不是你安排带我入门的师父?”
我忍不住一笑:“是。”
“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办事不力,被安排到非洲办事处去了。”
“什么?”淘气猛地跳了起来:“你把她送到非洲去了?”
我忍住笑点了点头:“本来只要她带你加入我的公司的话,我就会升她的职,既然你执意不肯,那我只好把她降职了……”
“你……为什么你非要我加入不可?”淘气背对着我说:“你明知道我对这行根本就不熟悉,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来了只会给你添乱,你把长江一号调回来吧,她很无辜,前天晚上无缘无故被龅牙花大骂一顿,昨天又被你调到非洲,都是我不争气而已,不要什么都怪到她头上。”
我沉默了片刻,忍不住跟她说明了一切:“我不是要你加入……我只是要你熟悉我的家族事业,知道怎么掌控全局。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妈不会同意我们的事……”
“什么?”淘气惊讶地猛一回头,任旧怀疑地问:“你妈……你妈同意我们什么事?”
“你不是自称比猴子还要聪明吗?连这个也要问?”我装作埋怨地看了她一眼:“我妈说了,只要你能守住这份家业,她就不反对我跟你在一起。我有一半的生意是在经营黑道营生,所以……我就假扮成长江一号,教你赌场经营的必备常识,再过些时候我还要教你些军火买卖的经验,如果你反对的话……我们只好各走各路,你仔细考虑清楚……”
淘气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过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你……你说你是长江一号?”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乔装打扮?”她愣愣地问说。
“因为怕你事先知道了,不肯用心学习……最重要的是……我还不想那么早向你表白心意,如果你不愿意进这行的话,起码我可以不用拖泥带水。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想再掩饰下去了……”我轻轻拉过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就当是为了我……”
淘气依然定定地看着我,我的身子慢慢前倾,渐渐向她靠拢,忽然间,淘气一把拉开我的上衣,我忍不住大叫:“你干什么?”
淘气一边扯着我的衣服一边说:“你说你是长江一号我就相信啊!万一你假扮她来捉弄我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啊?”我任她脱下我的外套,很快只剩下了内衣。
“我已经在长江一号身上留下了记号,只有我跟她才知道。”淘气不客气地扯下了我的内衣。
“啊!”她张大了嘴巴。
“啊什么?是不是比你漂亮你自卑啊?”我低头往自己胸口看去:“啊!”自己也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声,只见我的左胸前有一排红红的牙印,怎么我这几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没发现?我想起了那晚被她咬了一口的情景,原来这就是她说的记号。
“好漂亮的鸡冠花……”淘气嗤嗤地笑着。
“你还笑!过来让我也给你种一朵!”我一把把她拉了过来,大笑着伸手也准备脱了她的衣服。
“不行!”淘气跳下了床,和我在房里兜圈子:“我还没答应你加入你的黑社会公司呢。”
“你会答应的。”我冷笑着说:“我刚才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封了你在中国所有的出路,让你卖棒棒糖也没门路,你要糊口就只有来求我。”
“你真够狠的!”
“还有更狠的你没看见而已。”
“死手风琴!”
“再说一次!”
“不穿衣服的手风琴!”
“你死定了!”我猛地扑了过去,把淘气扑倒在床上哇哇大叫,这几天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今天我要全部做够本。我脱掉了淘气的衣服,把她的双手压在了头两边,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然后$%##@$$%@%^%#(对不起,我实在不会写H,后面的事请自行想象,今天就到这里,下回分解 >___<)
九
释迦牟尼曾经说过:“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就让她爱上你,然后再狠狠地抛弃她。”
我现在就躺在秦若风的臂弯中,和她相视相拥,表面上的我们亲密无间,互相依偎,就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只不过,我们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是却没怎么说话。一个星期前秦若风那句“有她肥猪当哭的时候”还仍在我耳边徊旋,我拿不准刚才那一幕到底是她发自内心……还是“另有所图”。心仪多年的人突然大方对自己示爱可能会让百分之七十的女人尖声狂叫,无法理智地思考,但是我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和手风琴暗中过招的三年让我彻底了解了她的为人,外表的温柔精明恰恰是她心思叵测、老奸巨猾的最好伪装,对她突然的亲密我始终保持观望态度,要知道,加入黑社会可不像加入普通购物协会一样简单,万一被人抓住把柄,随时都会有牢狱之灾,秦若风的破绽太多,四年前的不辞而别到不久前猪脸的突然出现、刚开始的放话整我到现在说要教我为她的公司工作、最可疑的就是她的男朋友英俊,既然她说她喜欢的人是我,那为什么身边还有一个男朋友频频出现?总之这一切都让我怀疑万分,对秦若风……我也会更加保持矜持与距离,绝不让她再抓住我任何把柄。
我们依然皮笑肉不笑地互相盯着对方,还好刚才在我的拼命挣扎下没让秦若风得逞,这也更加印证了我对她是“故意做戏”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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