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畏胖。


    沈清音也只是吃了三四颗,余下的全让他吃了。


    吃饱喝足,她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肌肉紧实的腿上,笑吟吟道:“你今日打人的模样,可真威猛。”


    周晟对上她笑颜,不敢想象她这欢快性子的背后,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的苦。


    他难得温柔地低吻她的额头、眼、鼻,最后才是嘴。


    没有往日的激烈,让沈清音感觉得了他的怜惜。


    顿时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肯定是在想今日听到的那些话。


    那些沈英娘遭受过的,而非她所遭遇的。


    虽然她的童年也被挨揍,但没有一顿打是无辜的。


    可不能说。


    总归她很可怜的穿越了,与亲人生离,离开高科技生活,他没怜惜错她。


    沈清音顿时就心安理得了,更是大着胆子问:“我可以咬你两口发泄一下吗?”


    周晟从她唇边抽离,虽不解,但还是点头:“可以。”


    沈清音唇角勾起:“这里喔。”


    她的手,压在他右边的胸口上。


    周晟:……


    “你真会顺杆子爬。”


    “杆子没爬过,可梯子我倒是爬了不少,你知道的呀。”


    “我今日的心情可差了,就像你不喜下雨天一样,我也需要一些美好的记忆盖过那些不好的记忆,到底给不给咬嘛?”


    周晟:。


    说来说去,八九不离那档子事。


    周晟有一瞬间,都怀疑这辈子他们生错了性别。


    他无奈,却又顺着她:“好。”


    依僸被扒开,她趴在他的胸口上。


    周晟垂眸看向那颗圆润的脑袋,满腔燥火往下窜。


    他闭上眼不再看,双臂紧绷地往后撑在榻上,手背青筋暴起。头不自觉后仰,喉结上下滚动,牙后龈也不自觉地紧咬。


    隐忍的汗水顺着脸轮廓流下,划过喉结,落到肩窝处。


    他想,在婚前,他要是有哪一日真失控了,也是被她给逼的。


    第75章 抓贼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一晃眼便到了九月份。


    九月最忙的不是沈清音,是陆锦佑。


    陆锦佑得与夫子同去府城参加追悼名人大家,说白了就是作诗作词,显脸去的。


    等九月初八回来,还要赶回老家给祖宗上香祭拜。


    没小半个月回不来。


    上半年去南山书院时,还担心嫂子自己一个在家,托隔壁的周大哥帮忙照看。


    谁承想,照看照看着,就变成他家的了。


    沈清音让周晟帮忙把半两碎银,敲打成了薄薄的三片银片,藏在陆锦佑的鞋垫和腰带上。


    沈清音再单独给了他二百文:“住宿与伙食费已经给你们私塾交过去了,这二百文是散用,那些银片是给你应急用的。”


    “出门在外,莫要过于与人较真,免得遇上脾性不好动粗的人。”


    “万事小心。”


    陆锦佑听着嫂子的叮嘱,心下熨烫。


    嫂子并没有因为定亲,而忽略自己,而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担忧自己。


    “嫂子,我会小心的。”


    沈清音瞧向他:“有事可别想着自己解决,记得要找夫子。”


    陆锦佑点头。


    沈清音再三叮咛,见天色不早了,将两个包裹给他。


    “大的装着你的衣物,小的是零嘴吃食”


    至于文房四宝,都是放在书箧中,再背到背后。


    出家门,周晟已经候在外头。


    他接过陆锦佑手上的东西,放到了马车车厢中,再让他上马车。


    周晟定做了马车的车厢,平日要载人时,便会将车厢按上。


    沈清音看向周晟:“快去吧,别耽误你去上衙。”


    周晟颔首:“我先送他去了。”


    沈清音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后,才转身回院中。


    巷子的邻里瞧见周晟送陆锦佑。


    叹道:“我先前还当周家舅母只是说说而已,没承想周晟拿这未过门媳妇的小叔子,真当小舅子对待。”


    一旁的人道:“也不能这么说,先前人家周晟,可不就是记挂着与陆家的交情,百般照顾陆锦佑,不然你以为沈氏和他,是怎么成的?”


    “还真以为就周家舅母两句话,这亲事就成了?”


    马车驶出了青石小巷,躲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死死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


    陆锦佑去了外地,不在家,只剩下寡嫂一人。


    入了夜,周晟从隔壁翻墙过来。


    沈清音躺在院子的躺椅中,向他招手。


    她的身边还有一张空躺椅。


    躺椅是在中秋前做好的,她和陆锦佑有事没事就坐到院子的躺椅中,喝两盏茶,赏月纳凉。


    周晟走到她身旁坐下,躺下与她一同看月。


    沈清音:“先前锦佑离家,我都没有这么担心,这次离家,我总在想银钱有没有给够,他会不会被年纪长的孩子欺负。”


    大概,感情越相处越深。


    日夜相处,也有小半年了。


    周晟坐起,提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他已经十三,懂事了,会自己照顾自己。”


    “才十三。”


    在现代,不过才是个初中生。


    周晟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水。


    抿了一口,是他给她挑的花茶。


    “十三不小了,我十三时,已经可以自己出门去府城了。”


    沈清音端着茶转头睨了他一眼:“你怎么能拿自己与别人比。”


    “瞧你这身板,十三时肯定也像十八,给人感觉肯定也是一拳能打死野猪的程度。”


    周晟笑笑:“倒不至于。”


    “哪点不至于?”


    “一拳打死野猪。”


    沈清音:“……我那只是比喻,比喻你自小强悍。”


    周晟伸手,揉了揉她头发松散的脑袋。


    “我也不是自小强悍,而是打小寒冬腊月,严寒酷暑跟着父亲或是舅父练武,才会有这样的身躯。”


    她拍了拍他的手,不喜:“别揉我头发,我好不容易才养得这么柔顺。”


    “这么说,我得感谢舅父和阿爹了。”


    周晟嘴角笑意更浓:“不觉得叫得太早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都不想说你,嘴角的笑意收收再说这话。”


    周晟起身,想要俯身亲她,却被她抵住。


    “这可不是你家,是陆家,咱们得注意点。”


    可别气得陆家祖宗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周晟扬眉:“你还怕这个?”


    他还以为她胆大妄为呢。


    沈清音嗔了他一眼:“我怕呀,举头三尺有神明。”


    一个无神论主义者,思想转变只需要一次穿越。


    “我在,你还怕?”


    沈清音瞧他还知道自己鬼见愁,乐了:“你在,我自是不怕的,但你不在时,我怕呀。”


    说到不在时,周晟开口:“我从明日开始,得离开几日。”


    沈清音笑容没了,问他:“凶险吗?”


    周晟摇头:“不凶险,只是去勘查地形。”


    沈清音不太相信,但也没追问。


    “不管如何,万分小心,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周晟嘴角噙上笑意,问:“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沈清音想起了他喝醉,第一次邀她去他家的事。


    她好奇的询问:“你先前喝醉翻墙那次,还记得吗?”


    周晟:……


    “怎忽然提起这事?”


    想起自己曾为躲她,自制力却又差的往事,有些不堪回首。


    沈清音:“我若那时去你家了,你会如何对我?”


    周晟回想:“你若当时问我,与现在的答案不一样。”


    她问:“你现在的答案是什么?”


    “将你禁锢在怀里,亲你。”


    沈清音:……


    还真的不一样。


    先前与他亲热,贞烈得很。


    他现在和她学坏了,什么荤话都能说得出来了。


    “那我一会去你家呢?”


    “将你禁锢在怀里,亲你。”


    沈清音:……


    最终还是从正门去了他家。


    周晟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若有人,他肯定知道。


    *


    第二日一早,周晟出门,路过黄婶家中,将人叫了出来。


    黄婶从厨房擦着手出来,问他:“咋了?”


    周晟道:“我要出门几日,阿音还劳烦嫂子多照看。”


    黄婶笑道:“还用得着你说呀。”


    “不过你到底要去几日?”


    周晟:“短则三五日,长则七八日。”


    “呀,你这一去就这么久,锦佑又不在家,英娘那张爱唠嗑的嘴,可不憋坏了?”


    周晟眼里浮现笑意:“憋不坏,面摊有丽姐与她唠,回了家,也有婶子配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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