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看着他,眼神要生生把他活剜了一样。
“大马路上横行霸道,周少真是横喔。”
-
“晚上那个点车流不多,他们查过的车都没有的话,就一辆辆跟着前面的车牌号查,从那辆救护车开始,一辆都不许漏。”
“三十分钟都不到,走不出这个范围了。”周兆越盯着监控上的车辆一辆辆地看。
救护车忽然急停,陈润树连忙紧紧抓着扶手。
“怎么了?”
司机不说话,陈润树不由地心惊肉跳。
“涉嫌假冒救护车,需要查车。”
救护车后门啪一声打开,几个警察和周兆越出现在外面。
周兆越死死盯着陈润树。
陈润树一下车,就被周兆越硬拖着上了那辆布加迪。
周兆越把陈润树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子,依旧是在山上,一栋洋房别墅,有碧蓝的游泳池。
天已经是微微亮了,周兆越在海城果然是地头蛇,三个小时不到就找到他了。
现在这个点山上还是凉浸地,和老洲山顶一样,有低低的蝉鸣声。
陈润树身上凉透了,周兆越打开车门,抓着他的后衣领扯他下车。
陈润树被拽进里面的房子,alpha的力气太大,动作粗暴,陈润树直接坐倒在地上。
意识到男人身上滔天的怒火,陈润树不发一眼,颤巍巍地抬头。
“开门,让他进来。”周兆越忽然冲着门外大喊。
林泽希穿着今早的衣服,神色匆匆走了进来。
“润树。”他满脸焦急地喊。
周兆越站在陈润树身前,高大的身躯挡着林泽希靠近陈润树,脸色冰冷地推了林泽希一把。
“滚远点。”周兆越从嘴角嚼出。
林泽希咬着牙,额角青筋蹦弹,手指指着周兆越骂:“周兆越,你他妈,凭什么?”
“陈润树他又不是你的什么东西。”
周兆越一言不发,太阳穴突突地跳。
什么东西也敢和他来抢陈润树。
“他是不是我的需要你来说?”
“现在我能从你手里把他抢回来,这就是事实。”
“周兆越,你这样欺负他一个没背景的学生有意思吗?”
“你想要什么没有?”
“他不愿意跟你。他让我帮他。”
周兆越耳朵微微刺痛,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
“周兆越,你放手!”陈润树在后面大喊。
周兆越瞥了一眼陈润树,一拳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林泽希捂着流血的下巴。
周兆越气得下颌一下一下的绷跳,他松开手,林泽希想还手,保镖立即拥了上来。
周兆越转过身目光冰冷地审视着陈润树的脸。
陈润树呼吸倏然停止。
“你让他帮你?”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信他。”
“你以为他帮你就是什么好人了吗?”
周兆越看见陈润树那副维护的样子,心口止不住地发酸,陈润树居然这么信任他。
周兆越嘴角扯了扯,心里的恶欲无限延伸,周兆越在陈润树耳边低语:“你知道上一辈子是谁害死你的吗?”
“就是他。”周兆越语气加深说。
陈润树瞳孔微微扩大。
难道上一辈子他不是意外出车祸死的吗?
陈润树看向林泽希。
林泽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周兆越看陈润树惊慌的表情就知道他信了。他不确定林泽希到底是不是,可他这样说了,陈润树肯定起疑了。
“你现在还敢跟他走吗?”
“走啊!”周兆越暴力扯动他的手腕。
陈润树抗拒地看着他,但身体实打实地不愿意靠近林泽希。
林泽希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都不知道刚才周兆越说了什么让陈润树这么怕。
“周兆越,囚禁可是犯法的,你今天不放了陈润树,我就报警,那就耗着呗。”林泽希鱼死网破的语气吐出。
“囚禁,谁说我要囚禁他?我和他可是自由恋爱,我们十六岁就开始谈了。”周兆越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语气轻松道。
周兆越弯腰抄着陈润树的腿弯把他抱起来,宣誓主权般当着林泽希的面把陈润树抱上楼。
“送客!”周兆越在楼梯转角大声吼。
陈润树被丢上床,周兆越就跟条迅捷的猎豹跳了上来,把陈润树压得死死地。
周兆越气急败坏在陈润树的脸上咬了一口,牙口泄愤般碾进去。
陈润树眼睛瞬间涌起了泪花。
“我他妈真的要咬死你!”周兆越咬牙切齿,一副要咬死陈润树的样子。
周兆越眼珠子紧紧地盯着陈润树,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现在陈润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他的怒火也要一一清算了。
陈润树捂着被咬伤的脸颊垂着哭红的眼睛,他看了一眼掌心,带着丝丝的血迹,被咬破了。
周兆越的破坏欲真的很强烈。陈润树打心底里发怵。
陈润树瑟瑟发抖地看着周兆越,都到了床上,还能做什么,陈润树往身后床头不停挪动。
周兆越追着陈润树,手按到了陈润树的裤带上,低垂的视线冰冷毫无介质,手上的动作也不会停。
-
陈润树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午了,室内的空调安静地运作着,alpha趟在他旁边沉沉入睡。
陈润树听着熟悉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喉咙像被卡了一道鱼骨一样,心脏控制不了地痛。
陈润树下半身动弹不了,深处有尖锐的刺痛,底下垫着吸水垫,陈润树捂着心口,眼睛里不断滚落滚烫的眼泪。
“嗯?”
“怎么又哭了?”周兆越声音又低又哑,看着陈润树的眼睛里有些心疼。
“眼睛都要哭瞎了。”周兆越摸摸他的眼睛,无奈地吐气。
周兆越被他吵醒了,也睡不下去了,被子底下都是温热光滑的触感,周兆越伸手紧紧圈着陈润树,嘴角泛起愉悦的弧度。
他都多久没和陈润树这样睡过了,他想吃他这块肉不知道心痒了多久,就得这样温度贴着温度才舒服。
周兆越感到无比安心。
陈润树本来就没多少精力了,睡前也一直在哭,哭了一会就累得不行,抽气声都弱弱地。
周兆越和他裹在同一张被子,挤在同一个枕头上,捞着他的脑袋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嘴唇吮走了陈润树眼角上的眼泪。
陈润树睁开眼睛,眼睛很快又积蓄上了一层湿润。
全天下怕是没有谁比陈润树更委屈的了。周兆越嘴角微微挑起。
不过也是真委屈。谁让他碰上了他。被子底下,周兆越五指伸到他已经隆起一个弧度的肚子上摸。
生个孩子就好了。陈润树心肠柔软又传统。他也是没招了,他又舍不得陈润树,周兆越双臂圈着他的肚子,身体抵在陈润树的后背,安心地闭上眼睛。
终身标记被陈润树他婆婆看到了肯定不好,周兆越忍着没弄到最后一步。
他婆婆说好的高考完就回老家,周兆越带着陈润树回到楼阁,周兆越接他们回老家。
这一次他们家就他和婆婆两人回去。
回到老家,周兆越去取车,陈润树回房间拿出柜子里的避孕药准备吃一粒。
他上一次听说周兆越犯病就去药店买了,周兆越不喜欢戴套的,他不敢赌。
这次不就一次都没打算戴过吗。
不过时间已经过了说明书上的药效,不知道还管不管用,陈润树眼睛染上湿意,拆开包装咽了一颗。
“在吃什么?”周兆越站在门口问、alpha太高了,头差点就碰到了陈润树卧室的门顶,显得更加高大。
陈润树手忙脚乱收回手。
周兆越一看就有鬼,眼睛微眯,走过去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一翻了出来。
只有紧急避孕药上缺了一粒。
周兆越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目光阴鸷地盯着陈润树。
“时间都过去了,还有用吗?”周兆越恶狠狠道,目光里淬着火。
“以后再乱吃药我整死你。”
“唔……”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腕,陈润树用力推搡也不行,周兆越硬生生把陈润树拖到卫生间。
大掌捏着陈润树的脖子,手指往陈润树喉咙深处扣。
“呕……”陈润树难受极了,红着眼睛干呕。
“吐出来……”周兆越在他身后阴着脸催促。
只要他不吐出来,周兆越就不会罢休。陈润树不停流着眼泪,恶心感不断涌上来,直到大呕了一声,胶囊混在污浊中被吐了出来。
周兆越脸色阴冷按下冲键,陈润树看了几眼,再也受不了,忍着难堪,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崩溃地大哭。
周兆越一点都不心疼,反而火烧得更旺了。
“你他妈知道那种药什么时候吃的吗就吃。”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