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被气笑了,直接骂出声:“两个蠢货。”


    沢田纲吉委屈巴巴:“为什么连我也要一块骂。”


    reborn又一次无视他的控诉,列恩化作绳索,利落地把两个人一起卷着往训练室的方向一甩,门在身后砰地合上,锁芯弹出一声清脆的响。


    两人被要求在不能破坏莫斯卡的前提下逃离它的追杀,狼狈躲闪之时,六条凛还有空推锅:“都怪你,他更生气了。”


    沢田纲吉虚弱吐槽:“明显是我被你连累了吧!”


    旁边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的reborn打量着敏捷躲过莫斯卡攻击的少女。


    就在他看似放松的间隙里,六条凛的身体忽然从一条莫斯卡的肩头弹起,借着反弹的力道在半空中拧转腰身,一道凌厉的攻击刁钻地直袭向他的面门。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反抗,reborn如同后脑勺张了眼睛一样迅速用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脚腕。


    她的皮肤贴上他掌心时,能感觉到指腹微微粗糙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度。


    六条凛试着挣了一下,脚踝在虎口间碾过半寸,又被他稳稳地按回去,挣扎间,她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尝试了两下就放弃了,成熟的意大利男人微微压低帽檐,从阴影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哼笑:“小怪物。


    沢田纲吉看的分明,虽然嘴上说的是怪物, reborn的眼神里分明浮着一层淡淡的欣赏。


    大概是着一击打动了他, reborn松开她的脚踝,拎着因为力竭软绵绵的少女将她放好,随后将手臂伸向少女。


    袖口下露出一截小臂的皮肤,血管的纹路在日光灯的冷光下若隐若现,像某种无声的默许。


    六条凛粉色的瞳孔里倏地浮起一层亮红色的光泽,她迅速俯身上去,牙尖扎入皮肉的瞬间,细微的刺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被吸血的男人神色自若,丝毫不见他那天的狼狈沉迷,看起来只是把这场做一场随时可中止的享受。


    当她的喉间开始出现急促吞咽的节奏时,他便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卡住少女的下颌,不轻不重,却不容反抗地迫使她松开了口。


    六条凛顺势后退半步,舌尖舔过嘴角残余的血色,那双亮红色的瞳孔正缓缓褪回粉白交界的颜色。


    怪异和谐的场面,和谐到他莫名有些不舒服。


    之后的几天皆是如此,他发现凛实际上只喝看得到来源的血,就像猫猫只喝流动的水一样,所以血包行不通,只有直接吮吸的或者当场从血管里放出来的、属于能够燃起火炎的人的血液才可以。


    恰好因为reborn在,少女开始不怎么缠着他要喝血,反而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干什么。


    少年独自坐在卧室床上,压下嘴角。


    明明、明明他也是不排斥的。


    只是那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他还需要时间做一些心理准备。


    但凛没有给他时间。


    泽田纲吉忍不住升起了沮丧的想法。


    果然她只是把我当血包吧,根本不在意我这个人怎么样,她只在意我的血好不好喝。


    年轻首领又开始唾弃自己矫情的想法。


    他瞥向六条凛背走的背包,想起他不经意间路过的少女的空荡的工位。


    那个女鬼已经被解决了,少女说不定马上就要搬离这里了吧。


    也不错,reborn会好好的教导她的,总比待在自己这个废柴身边强。


    少年身后具像化出了一片沉甸甸的乌云,悄无声息回来的六条凛条凛站在他身后冷不丁开口:“你在想什么。”


    沢田纲吉下意识回复:“在想你什么时候搬走。”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突然爆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六条凛痛苦的捂住耳朵:“我回来睡觉。”


    她顿了顿,想起刚刚的话:“你想让我离开。”


    沢田纲吉别过脸不看她,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不是我想让你离开,而是你准备要走了吧?毕竟reborn都来了。”


    明明没有下雨,六条凛却觉得自己幻视到了某种被淋湿的小动物。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微微蹙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分明的不高兴:“所以你要赶我走。”


    她从背走的背包中拿出一个东西扔给他,大声控诉道:“亏我这段时间还翘班帮你找道这个!”


    一个狰狞恐怖的娃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沢田纲吉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脸色一白就想把它拍开,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促使了他停下动作,他忍住恐惧端详了手里的东西一会,忽然一怔,声音压低了半度:“这是?”


    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带着被掏空后的有气无力:“那个女人的灵魂,你有话想和她说吧,我帮你把她的灵魂找回来了,耗费了我好多力量。”


    沢田纲吉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丑陋的娃娃,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什么东西哽在中间,他声音有些沙哑:“这......还能找回来吗。”


    六条凛嗯了一声:“和那个试验员学的。”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我以为你不会理解……”


    六条凛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她神色苦恼,本来准备回来大睡特睡的,但现在要被小蛋糕赶走了,只能去前监护人那里去休息了。


    沢田纲吉沉默地看着她转过身,弯腰去够地上的背包,随手把散落的几件衣服往里塞,动作干脆利落,看不出半点留恋。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簌簌声,和窗帘被风吹动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的啪嗒响。


    他的视线落在她俯身时垂落的粉色发尾上,忽然抬起手,指尖擦过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扣住。


    六条凛被拉住的动作打断,偏过头来看他,粉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他定定看向六条凛,轻声开口道:“不要走。”


    六条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将手轻轻贴向她的侧脸,温热透过皮肤传过去,他微微俯身,让目光与她平齐,六条凛仿佛能看见那双蜜色的眼睛燃起明亮又纯粹的橘红色火焰。


    少年音更沉了一分,带着不加掩饰的认真:“不要走,不要去找reborn 。”


    六条凛的眼睛倏地亮了:“你求我?”


    沢田纲吉无奈一笑,眼角微弯,蜜色双瞳都化作一潭盈盈的水波,他点点头:“我求你。”


    六条凛继续得寸进尺:“那你要给我随便吃!”


    沢田纲吉摇头拒绝:“这个不行, reborn说过你短时间喝太多次或者过量的一个人的血会产生依赖性。”


    “好吧。”知道今天的福利就到这里,六条凛遗憾的叹口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哈......”


    昏暗的房间里,急促的吞咽声和少年压抑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细细碎碎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沢田纲吉的瞳孔涣散了片刻,视线虚虚地落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掐算着时间,等到那个节点到来时,便抬手轻柔而坚定地覆上少女的发顶,指腹摩过她细软的头发,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哑意:“凛,可以了。”


    六条凛餍足地舔唇退开。


    最近她吃的很好,已然学会了可持续发展。


    小蛋糕最近一改不假辞色的样子,开始主动投喂她。


    沢田纲吉甚至还找自己的老师商量好轮流投喂她的时间。


    得知沢田纲吉主动选择喂凛血, reborn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只说了一句:“你是boss你说了算。”就没在过问这件事。


    思绪回笼,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沢田纲吉喘息一声,靠在床边慢慢缓解着血液流失后那股虚浮的眩晕感。


    六条凛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身侧的床垫上,垂着眼盯着他这副柔弱无助的姿态。


    棕发少年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那双蜜色的眼睛泛着一层被生理反应逼出的水光,水光粼粼地看着她。


    捕食者的天性令她莫名兴奋起来。


    她忍不住再次倾身向前,棕发少年惊了一下,以为她还要再吸,下意识地抬手抵住她的肩膀,手心覆上她肩头的布料,力道却绵软得像推一片羽毛:“凛!”声音里带着尚未褪去的哑意和一丝惊慌。


    没想到少女并没有咬下去,只是凑近了他颈侧,微微低下头,用舌尖押昵的舔着他尚未闭合的伤口处。


    湿润粗粝的触感带着压迫感贴着他敏感的皮肤滑过,被注入身体的毒液的效果还未消散,残留的刺痛和麻痒感被放大。


    沢田纲吉的呼吸猛地一滞,忍不住微微蜷缩起身体,抵在她肩头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声音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不要舔了。”


    吃饱了的凛格外好说话,她闻言便乖乖抬起身子,疑惑地蹭了蹭他的胯骨位置,眉头微微蹙起来,语气困惑:“我怎么感觉有点硌?你裤子里面放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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