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歆:[?谢总知道他对我有些不一样吗?哈哈,人家可能只是人好,外加关心公司员工。行了,先不聊这些,你后面记得让赵霖问问覃总管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们吃饭啊。]
严喜悦:[okk,我明天就问。]
和严喜悦聊完之后,成歆不可避免地再次想到谢竞,越想越觉得她之前真有可能多想了。是,她确实和谢竞有过几次接触,但应该没魅力大到让他因此动心的地步。
算了,不想这些了,还是编编今天的小剧场,早点睡吧。
其实要是谢总和她一起经历过小剧场的剧情,成歆倒是愿意相信谢竞可能对她生了点心思。不过,那怎么可能呢?
编造小剧场前,成歆的脑中莫名闪过这么一个想法。
【和监狱长大人正式确定为恋爱关系后,对方终于带着成歆去看了传闻中的粉色玫瑰花田。
盛放的粉色玫瑰梦幻得像是只有梦境中会出现似的,微风一吹,空气里弥漫的全是玫瑰最甜腻的香气。
要不是成歆的脚还没好透,她真想下去在花田里跑两圈。
花田的正中央,是个镜面般澄澈的湖泊。
“想要去湖中心看看吗?”谢竞问她。
成歆忙不迭地点头。
谢竞直接抱着她来到湖边的白色小船前,将她轻轻放下后,自己也跳上了船,划着船来到湖面的正中央。
成歆看着四周粉色的玫瑰花墙,湖面倒印着晴天白云,没忍住放松地卧倒在了谢竞的怀中,微风卷起她的长发,真的好放松舒服啊。
此时的谢竞早已不再划船,低头看着主动躺在他怀中的成歆,视线精准地落到她的唇上,不由自主地就想俯身而下。
成歆眼睁睁地看着他越凑越近,越来越近,在两人即将吻上的一瞬,她故意伸手捂住谢竞的唇。
男人眉尖轻挑,也不以为忤,反而顺势握住了成歆的手,递到自己的唇边。从她的手腕处开始啄吻,然后掌心,指尖,一点点亲吻过去,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没离开过成歆的眼。
手上传来一阵阵酥麻,谢竞这样亲昵安抚的吻,甚至比之前两人沙发上的那个吻还叫成歆心颤。
她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谢竞却直接握住,然后徐徐分开,与她十指交握,拥着她,安静地欣赏起四周的湖光花色来。
被谢竞紧紧拥在怀中的成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仰头看他,忽然伸出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勾着他的脖子下压,用力咬在他的唇上。
她说过,他俩的节奏永远只能由她掌握。
唇齿相贴的一瞬,谢竞轻笑了声,贴着她的唇慢声道,“小心点,船要翻了。”
“翻就翻。”反正她会游泳,成歆毫不在意。
从这一天开始,只要谢竞不工作,基本都会抽出时间来陪成歆。
两个人不是一起在下雨天,窝在影音室里看电影,就是一起在玫瑰花田里骑马。
是的,成歆好歹也是演员,骑马戏还是很过关的。
骑马的时候成歆特意在劳作的玫瑰花田里看了眼,并没有找到之前那个被她戳瞎一只眼的猥琐光头。
为此她专门去问了谢竞,却从对方口中得到了个“死了”的回复。
“死了?”
“嗯,他尾随你的当天晚上就死了。”
成歆惊到了,其实那个人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竟然就这么死了。
“在想什么?”见成歆听到那人死了,就开始有些沉默,谢竞拿起她的手指啄了一口,轻声问道。
“我想知道,他的死是因为我吗?”
谢竞看着她的眼睛,“嗯”了一声,“他跟踪你,该死。”
瞧见谢竞这样一副视人命如无物的样子,成歆按捺住自己的心悸,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是不是以后谁稍微离我近点,你也把人家弄死?”
谢竞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成歆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
从她踏进狱岛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成了他的私人禁-脔,除非是谢竞自己腻了她不要她,否则只要她在狱岛一天,就一辈子别想脱离他的掌控。
成歆会骑马却不会射击,为此她特地缠着谢竞教她。
“为什么想学射击?”
“你那么精通,我总不能一点也不会。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学。”
谢竞拿她没办法,只能手把手教了。
除了射击,成歆闲着无聊还去学会了烘焙,做出来的小蛋糕漂亮又精致,她却一口也不吃,理由是热量太高,怕胖,结果这些小蛋糕全进了谢竞的肚子。
为此监狱长大人不得不加大了训练力度。
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也不是没争吵过,原因是谢竞一直不准成歆靠近二楼尽头的那个房间,不管成歆怎么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同意。
气得成歆当天晚上就反锁了房门,不准他进。
结果半夜谢竞竟然徒手爬上了三楼,撬开窗户进了成歆的房间,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这才安心地睡去。
醒来的成歆都疯了,半夜徒手爬楼撬窗,也亏某人做得出来。
成歆气得一直踹他,还是谢竞后来说要教她开直升飞机才哄好了她。
第一次成功升空的成歆兴奋得小脸通红,下了飞机就抱着谢竞一直蹦蹦跳。见状,谢竞只是微笑着抱着她。
两人虽然已经开始同床共枕,却一直没有更进一步,不是谢竞不想,而是成歆不肯。
直到成歆生日这天,整座狱岛都为她迎来了一场彻夜不熄的盛大烟花。
两人在庄园的露台上共舞,烟花在他们身后一朵朵炸开,照亮谢竞棱角分明的侧脸与成歆笑靥如花的脸庞。一曲终了,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箍得更紧。
四目相对间,成歆像是心有所觉,任由谢竞轻托着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成歆被他吻得腰肢有些发软,因为缺氧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
生日这天,整座庄园所有的人都已被谢竞驱离。屋外的烟花还在继续,成歆靠在沙发上,眼角早已有生理性的泪水泌出,她控制不住扯紧谢竞的衣袖。
见状,谢竞才缓缓收手,看了眼自己指间。
抬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成歆,“告诉我,你是在邀请我吗?”
成歆的眼中早已一片朦胧。
……
光洁如玉的大理石台阶上,成歆则被身着制式军服的谢竞强而有力的手臂抱着,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地往上走着。每一步成歆都感觉像是钝刀子磨肉,实在忍耐不住,她张口咬在谢竞的肩膀上。
谢竞没忍住轻笑一声,声线喑哑,“那我加快一点。”
成歆咬得更重了。
……
第二天醒来,成歆拿到了监狱长谢竞亲笔签署的赦免证,这个赦免证谢竞三年才能签署一张,成歆才来狱岛几个月竟然拿到了。
她自由了。
高兴到喜极而泣的成歆立刻抱着谢竞哭了起来,当天晚上就闹着要亲自下厨,庆祝一下这件好事。
成歆的厨艺算不得太顶尖,但谢竞还是将桌上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晚上两人自然又是一阵胡闹,成歆才抱着谢竞沉沉睡去。
谢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醒来第一眼,谢竞看到的便是成歆留在他枕边的纸条——
“后会无期,我亲爱的监狱长大人^^”
她偷了他的直升飞机,逃了。】
作者有话说:
一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第24章
梦境的结尾, “谢竞”被气笑了。这股情绪过于真实,连带着清晨从床上睁开眼的谢竞也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半天才恢复平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梦里的“谢竞”是同一个人,所以很清楚他的所思所想。
人永远是贪婪的,何况是“谢竞”那样掌控欲渗到骨子里的男人。
没得到成歆之前,他疯狂地、迫切地想要占有她, 哪怕只是先占有她的身体,他也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的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等真的能得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东西,他又开始欲壑难填,妄图连“成歆”的心也一并占有, 让那双漂亮明媚的杏眼中, 只能看得到他一个人,最好连梦里也只能见到他。
“谢竞”什么都知道。
从“成歆”故作不经意地询问起赦免证开始, 他就知道, 她想逃离。
不,应该说, 从两人确定恋爱关系的那一晚开始, 她就一直在和他虚与委蛇,用滴水不漏的温柔和顺从, 给他编织了一张名为爱情的网, 将他困于其中。
她会拥着他的脖颈,甜腻地说爱,却借口之前遭受的打击太重,不与他留下一张照片,一段视频。
可即便这样, 谢竞,不,应该是梦里的“谢竞”,仍旧亲手教会了她射击,教会她驾驶直升飞机,甚至亲手签署了那张赦免证。他就像个赌徒,将自己所有的筹码都堆在赌桌上,赌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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