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大海那边有其他的国家,听说他们那里有十分耐旱且高产的红薯,还有长得像小塔一样金黄色的粮食。”


    “我打算上奏朝廷,派人去寻,你觉得如何?”


    白玉禾让张山将红薯,土豆和玉米三种作物,从幼苗到果实都画了出来。


    由于其画工过于感人,到底请了欧阳信帮忙。


    她打算让人拿着画出海,依样找葫芦。


    梅隐当然支持,“将军远见。”


    “水师出海,虽然风险不小,但若是找到这些粮食,便是千秋之功。”


    “什么千秋之功,本王也看看。”


    两人正说着,一身锦绣烫金衮服的萧聿走了进来。


    对于他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白玉禾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上次酒楼之后,两人默契互相避开了三日。


    白玉禾是跟踪陆承远找孩子去了,可惜陆承远进了一座山脉后,怎么都找不到影子。


    而萧聿去了哪里,白玉禾没打听。


    只知道他若是想一起去找孩子,定然会露面。


    三日期间,萧聿一直没露面。


    等他再出现,又恢复了以前那冷漠又毒舌的模样。


    仿佛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


    白玉禾自然也不提。


    “王爷既然来了,正好也看看。”


    “这些是海外的高产粮种,每一种的产量都高于亩产五百斤。”


    只要找到其中一种,大景就能少饿死很多百姓。


    “王爷,派遣船队去海外一事,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不会。”


    萧聿肯定道,“反正花的是皇兄的钱。”


    这就是支持的意思了。


    只要他支持,皇帝那肯没有阻碍。


    白玉禾拱手,“多谢王爷。”


    萧聿撩起衣袍坐下,“孩子们的事,现在还没有消息。”


    “你有没有想过,该怎么办?”


    说起孩子,白玉禾的心情也低落下来。


    这些天,找也找了,寻也寻了,愣是没有半点下落。


    便是陆承远,自那日消失后,也再没露面,仿佛没了这个人。


    萧聿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石,“这是我萧家祖传的玉石。”


    “滴血可辨亲。”


    “在特定条件下,还能寻人。”


    “上次月见与我皇兄滴了血,或许我们可以靠它得到一些线索。”


    泽儿与月见都被妖道抓走,找到月见,便能找到泽儿。


    萧家竟然有这等宝贝,白玉禾赶紧问,“要怎么用?”


    萧聿看了旁边多余人“梅隐”一眼,没说话。


    梅隐心中微叹,自嘲地笑了笑,拱手告辞,“将军,王爷,臣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白玉禾刚刚的话还没说完,“西凉退了,南越轻易不敢妄动。”


    “东琉也不足为惧,北狄那边反而是最大的变数。”


    北狄兵强马壮,唯一的缺点是没有明主。


    “若是此次内斗,有明主上位,北狄将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还望鹤之务必留意北狄皇室动向。”


    梅隐深深看了白玉禾一眼,眉宇间的悄然放松,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他躬身拱手,语气温和而坚定,“是,定不让将军忧心。”


    “我走了。”


    “将军,保重。”


    第458章 萧聿:我心悦你,我不装了


    “皇宫这间密室,是我萧家先祖特意打造的。”


    “这块玉,需要在密室中才能发出提示。”


    “不过,进密室,需净衣。”


    萧聿带着白玉禾来到皇宫密室,门口只有他们两人。


    白玉禾没听明白最后一句,“我今天的衣服是刚换的。”


    萧聿脸色有些不自然,又说了一遍,“得都脱掉。”


    白玉禾:……


    萧聿明白她的顾忌,“得到提示,需父母皆在。”


    “你若不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这么长时间,他都没用这个方法,是因为他试过,一个人真的不行。


    白玉禾不可避免想起两人之前在酒楼的那晚上。


    十几年前的新婚夜,到底已经过了十几年。


    但酒楼那晚,还记忆犹新。


    脸上隐隐发烫,白玉禾强自镇定。


    原本她以为,只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和萧聿还是能回到单纯的君臣关系,就如这几日一样。


    毕竟那晚上情况特殊,她可以拿神志不清为借口。


    但,这才过去几日,她们又要再次坦诚相对。


    最重要的是。


    这次,两人都是绝对清醒的。


    “萧……”


    萧聿怕她拒绝,在她张嘴的那刻赶紧说,“我会闭眼,你看结果即可。”


    白玉禾喉咙有些干,“……好。”


    密室中,只有一汪泉水,一半黑色,一半白色,首尾相连,呈太极状。


    “脱去衣衫,我入黑池,你入白池。”


    “掌心奉玉,你我手掌相扣,静待片刻。”


    白玉禾嗯了声表示明白。


    她背过身去,让萧聿先脱。


    密室并不算大,白玉禾看着墙壁,只有泉水轻柔的冒泡声。


    萧聿开始脱衣。


    衣料摩挲的沙沙声,与发冠发簪的磕碰声,均清晰传入白玉禾的耳朵。


    即便她不看,也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她的脸,不由自主红了。


    噗通。


    萧聿入水,将身体没入水中,只露出上半部分胸膛。


    “可以了,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命令中似乎带着一丝委屈,两分压抑。


    白玉禾的脑子嗡嗡炸响。


    她转头去看,即便早已看过,再一次瞧见他露出的上半身,依然面红心跳。


    突然想起那一世,她喊他作“干爹”的时候。


    那次,两人也是如今日这般,在浴池……


    萧聿,难道也有前世记忆吗?


    “你不脱衣服,看我作甚?”


    萧聿突然出声,吓得白玉禾赶紧转身,还多此一举的捂住眼睛。


    “你不是说你闭眼吗?”


    “你怎么说话不算?”


    萧聿无奈,“闭了,可你那双眼睛太明亮,即便我是瞎子,也知道你在偷看。”


    白玉禾有种做贼被抓包的尴尬,捂住快要跳出来的心,嘴硬说,“我不看你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闭眼。”


    “万一你骗我呢。”


    萧聿:“别闹了,找孩子的下落要紧。”


    白玉禾:……


    萧聿真有前世记忆吗,应该不会吧。


    前几世他的嘴可没这么毒。


    不,偶尔也毒。


    白玉禾再次扭头看了眼萧聿,见他一直闭着眼,这才开始脱衣服。


    脱!


    不就是脱光么!


    又不是没见过。


    孩子都生了,矫情什么。


    最后,解开了头上的束缚,长发如瀑将她挡住一二。


    这才缓慢走进泉中。


    萧聿已经将双手平放,手心上那枚玉泛着莹莹之光。


    入水后,白玉禾放松了些许,将双手放在萧聿的手上。


    一股清凉之感从掌心晕开,慢慢将两人的手包裹在一起。


    玉石之上生出一缕青金相间的气体,气体蜿蜒升腾围绕着二人,似乎在确认什么。


    盏茶的功夫后,青金之气回到玉中,玉石发出碧绿的光。


    定睛看去,玉石上闪烁着四个点。


    其中两个紧挨在一起,另外两个也紧挨在一起。


    “是他们!”


    “是泽儿和月见!”


    “他们在北方!”


    而且看样子,他们在一点点向京城移动。


    “萧聿,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可能已经脱离妖道的掌控了?”


    太好了!


    找到孩子了!


    终于有了儿子的消息,白玉禾喜极而泣,捧着玉石像是捧着至宝。


    “孩子们都找到了,还哭什么?”


    萧聿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伸手帮她拭去眼泪。


    “泽儿,其实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萧聿得知陆承远当年将白玉禾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立刻找人去查。


    发誓找到那个侮辱她的人,一定将人碎尸万段。


    可他查来查去,查到了自己身上。


    那段时日,他中了毒,正好在城郊养病。


    现在想起来,或许那妖道便是趁此机会下的毒手。


    萧聿从背后轻环住她,“抱歉。”


    “都是我的错,是我大意,才被人算计。”


    他的毒极其刁钻,发作起来六亲不认,事后还会失忆。


    “让你和儿子受了这么多苦。”


    得知孩子是他的后,他又调查了陆家的一切。


    发现陆承远不仅三番五次想害死儿子,还把人掉包送给了妖道折磨。


    刚得知真相的时候,他恨不得生吃了陆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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