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嘴角抽了抽,行吧。


    “真的,那我拔了?”


    “拔!”


    噗呲,匕首拔出来了,血溅了一身。


    “啊!!!!”


    白宴礼尖叫的声音,几乎穿破房顶。


    房顶没破,府医的耳朵要破了。


    白宴礼:好不容易立好的人设,全毁了!


    ……


    柴房地下的暗室。


    “说吧,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


    “为什么要来偷我白家祠堂的画,你们偷画来做什么?”


    处理好伤口的白宴礼,坐在柴房里唯一的凳子上,面前跪着周成和宋晗月。


    宋晗月身上没伤,但双手双脚被绑,很是狼狈。


    见到白宴礼进门,她连眼睛都没抬,更别说回话,整个人哑巴上身,问什么都没反应。


    周成脸上到处是淤青,显然方才已经被家丁狠狠招待了一顿。


    嘴角红肿,说话都有点漏风。


    “我们凭什么告诉你?”


    “姓白的,识趣的赶紧把我放了!不然等我们主子出手,你全家都得死!”


    白宴礼挥了挥手里的小藤鞭,“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你属鸭子吧。”


    看来普通的揍一顿,对他作用不大。


    那就只有加量不加价了。


    “来啊,上菜。”


    家丁拿来一个大碗,提着个破布口袋,里面是个活物,还动的厉害。


    “本少爷在话本子上见过一个酷刑,叫猫刑。”


    “想知道是怎么样用的吗?”


    白宴礼不解释,只是让人剥掉他的上衣,露出肚脐处的软肉。


    “这只碗,刚好装下一只猫。”


    “要试试吗?”


    周成没听过什么猫刑,但家丁们的动作,他已经猜到几分,吓得脸色发白。


    质问白宴礼。


    “堂堂侯府公子,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怕什么?”


    “你是小人又不是君子,我还要优待俘虏不成?”


    白宴礼用手敲了敲大碗,发出金属的声音。


    “野猫饿狠了,一会不知道会找什么东西来吃呢?”


    “如果再用火烤这个碗,它一定会更害怕吧?”


    闻言,周成脸色更白了。


    想着那种画面,他还不如死了。


    “白宴礼,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我来个痛快的!”


    “别玩这些花样!”


    白宴礼才不管他,挥手让家丁们开始干活。


    周成已惊恐叫起来,直接吓晕了过去。


    “废物。”


    就这么个废物,上辈子他还把对方当高人,想想就生气。


    白宴礼又转向宋晗月,“既然他晕了,你来试试?”


    听到白宴礼说猫刑的时候,宋晗月已经害怕了,这会更是吓得浑身颤抖。


    “不要!”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这种刑罚一看就很痛苦,她爱美,受不了太难看的死法。


    “周成他们有个教会,上面有个教父,是所有人的主子。”


    “就是他让我们来白家偷画的。”


    “我们只负责偷东西,具体有什么用不知道。”


    “周成是个小头目,平常他们聚会的地点是在……”


    宋晗月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这个任务本来不是我和周成的主要任务,我们是备用的。”


    “之前做任务的人失手了,才轮到我们。”


    “之前的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事,都是周成去接头。”


    白宴礼略想一想,就猜到了之前的人是谁。


    想要走进白家祠堂,要么是嫡女,要么是嫡媳。


    嫡女当然不可能,那便只有他和大哥的正妻才可以做文章。


    如此,那人是谁,便呼之欲出。


    没想到周杏娘背后还有这么深的背景,当初真是小瞧了她。


    早知如此,就该送官前好好拷问一番。


    咦?


    周成,周杏娘,不是巧合吧?


    看来这姓周的,得好好挖一挖底。


    ……


    半日前,皇宫 。


    萧月见一路都跟着萧蔚然,听她说小时候在宫里的趣事。


    “小时候皇伯伯竟然让你骑着玩,他也太宠你了吧!”


    “是的,父皇小时候很疼我。”


    萧蔚然回忆起童年,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转头看着冒着满脸羡慕的月见,刮刮她的小鼻子。


    “月见这么可爱,定王叔肯定也很宠你吧!”


    “那当然!”


    “我父王也是很爱我的,就是死活不让我骑马。”


    “定王叔……脸皮是要薄些。”


    想到清冷的萧聿趴在地上给月见当马骑的样子,两姐妹都忍不住笑弯了眼。


    血脉真是神奇啊,她们不过才第一天相见,就这般亲密,仿佛本该如此。


    “皇伯伯对你好,不过那皇后就不怎么样了。”


    月见今天亲眼见到皇后是如何对待萧蔚然的,她打心底厌恶皇后。


    提起皇后,萧蔚然的眸光暗下几分。


    月见立刻感受她的低落,紧紧牵着她的手,“你别难过,又不是你一个人没有好母亲。”


    “我的生母,也并不爱我,我生下来就被抛弃了。”


    第285章 月见进宫


    听到月见的身世,萧蔚然心疼极了,立刻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都过去了。”


    “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我们都要向前看。”


    “对啊,”月见只难受一会就恢复如初。


    “只要想办法,就能改变不喜欢的一切。”


    两姐妹说说笑笑,已经进了御花园。


    萧蔚然给她一一介绍宫里的嫔妃和皇族亲人,但除了萧蔚然,月见对其他人都淡淡的,随便点头认识一圈,便要去找皇帝。


    “抱歉,郡主,陛下现在在忙,不见人。”


    “连我都不见?”


    “是的郡主,陛下吩咐,任何人都不见。”


    这么忙吗?


    “他是和我父王在一起吗?”


    “未曾,奴才没见定王进宫。”


    父王不在宫里。


    月见越加颓然,也不知道父王去哪里了,白玉禾那没有,皇宫也没有。


    若不是想着他的身份,普通人根本伤不到他,月见都想叫皇帝发动士兵去找了。


    不过,父王不喜欢这样。


    或许他去办什么急事了,办完就会回来。


    对。一定是这样。


    月见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又心安理得跟着萧蔚然四处转悠。


    “怎么还不见皇伯伯?”


    都快晌午,该入午宴了。


    她心里有些烦躁,想找机会问问皇伯伯,是不是因为想通了她说的话才撸了白玉禾所有的职权。


    皇伯伯做的对。


    只要白玉禾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今后的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她也没有机会再伤害父王。


    “月见,西凉使团来了,你想去看看吗?”


    萧蔚然觉得,月见还是个小姑娘,对这些异国之人肯定好奇。


    “姐姐想去吗?姐姐去我就去。”


    反正除了跟着萧蔚然,她也不想跟其他人亲近。


    “那就走吧。”


    两人说着,便前往大殿,文武百官都在那里,皇帝也到了,此时正在推杯换盏。


    这个时候,女眷不能入内。


    两姐妹只能站在角楼上。


    远远的,月见看向龙椅,皇帝也正好转头看见了她,与她对视一眼,微笑致意。


    月见露出个笑。


    奇怪。


    今日皇帝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月见揉揉眼睛再看,皇帝却已经与西凉使者说起什么来。


    或许是她多想了。


    毕竟她也才见到皇帝没两日,并不了解他。


    大殿中。


    大景的高级官员们与西凉使团你来我往,一片宾主祥和。


    那位身着雪色织锦袍、头插孔雀羽毛的西凉王子,最为耀眼。


    腰悬七宝弯刀,脚踩火纹金靴,浑身上下都透着贵气。


    “来送死还这么讲究,真是可惜了一身衣裳。”


    月见撇撇嘴,一会这骚包王子就会死。


    西凉人嫁祸大景,让大景割地赔款。


    因白玉禾谗言,皇帝不肯割地,还杀了所有西凉人员,从而引发两国交战。


    只要不打仗,白玉禾就没有机会获得权利。


    也就没机会做出那个,让父王到死都在后悔的决定。


    可这样一个伪善自私的人,值得吗?


    父王真是太傻了。


    “我一定要阻止他们在一起。”


    还是要尽快找到父王。


    萧蔚然一声尖叫,打断了月见的思绪。


    “天哪,那个西凉王子竟然死了!”


    不出所料,大殿里的花孔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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