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进来的?”


    王府守卫森严,除了他和清风,没人可以随处走动。


    这小姑娘竟直接摸到了王爷的房间,外面的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有我在,你休想伤害王爷!”


    “对对对,你说的对。”


    清风明月对王府最是忠心,月见点头肯定。


    “不过,我是长公主派来的人,没有恶意。”


    月见再次拿出玉佩。


    就在明月分神看玉佩的同时,一抹香味飘散鼻尖,他立刻晕了过去。


    月见赶紧伸手拉住明月滑倒的身子,将他放倒在地免得磕到脑袋。


    “明月叔叔,抱歉了,你没有清风叔叔那么好骗,我只能用这招。”


    “以后再跟你解释哦!”


    月见拍拍手,推开萧聿的房门,当先见到的是一幅丹青山河图屏风。


    屏风后便是萧聿的床榻。


    隐约能看见萧聿的轮廓。


    月见眼眶一热,心中像堵了一团酸棉花。


    一步一步走到萧聿跟前,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父王。”


    第248章 黄念的改变


    暮色四合。


    陆家。


    黄念悄悄来到扶苍住的偏院。


    “师伯?”


    “你在吗,我给你拿了上好的止血药,你要不要试试?”


    她方才路过的时候,偶然看见扶苍捂住腰部,应该是受伤了。


    她若趁此机会讨好,以后说不定扶苍就能护着她,那她复仇的希望就更多了。


    “师伯,你在里面吧?”


    “我进来了哦?”


    黄念小心翼翼推门进入,扶苍的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师伯,你伤得很重吗?”


    “我带了止血药,是我出嫁时家里专门给我找的好药材,效果极好的,你一会试试,我先去点灯。”


    黄念点了灯,屋子里有了光线。


    可等她转头看向床榻时,吓得差点打翻灯盏,“啊!”


    床上的扶苍,袍子脱落,第一次露出真容。


    头部,手腕,胸口,凡是露出来的肌肤,都是黑漆漆的,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面容更是模糊一片,除了眼睛分不清其他五官。


    而眼睛早没了外皮,用铁片固定在脸上,看着十分可怖。


    嘴唇周围也都焦糊一片,露出森然白牙。


    手臂也是黑漆漆的,只有一层黑皮包裹着骨头,整个人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怪,怪物……”


    怀里的药包,瓶罐掉了一地,黄念吓得六神无主,跌坐在地。


    扶苍硕大的眼珠转动,冷冷盯着她。


    腹语低沉,没了往日的温度,“你在…说什么?”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黄念吓得双腿发软,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想要逃走,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极其光滑,什么都抓不稳。


    扶苍竟然长得这样可怕,现在真容被她看到,会杀了她灭口吗?


    她该怎么办?


    仓惶之间,手指碰到了散落在地的药瓶。


    “师伯,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我不知道你伤得这样重,你还需要什么药材?我嫁妆里还有,我去给你拿!”


    “你不要杀我,我真的是来送药的…”


    黄念语无伦次的求饶,原本以为下一刻就会被恶鬼一般的手掐住脖子,可没想到,扶苍竟然听进去了!


    “把药拿过来。”


    “啊?”


    黄念硬着头皮把药瓶往前送,又听到扶苍让她上药。


    黄念害怕。


    但不敢拒绝。


    扶苍的伤口在腰间肋下,并不算大的伤口,但鲜血就是止不住。


    血流的越多,扶苍的身体越显干瘪。


    黄念小心抹药,紧张的背后全是汗水。


    不知过了多久,血终于止住了。


    “师伯,伤口包扎好了,你好好休息。”


    “我先出去了。”


    扶苍已然昏迷,黄念想离开,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披了件衣服。


    衣服下,扶苍的手死死拉住她的小腿。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说不准那是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师伯的脸也没那么吓人了。


    夜色清冷。


    黄念趴在扶苍的床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烛火早已熄灭,窗外晨光熹微。


    扶苍站在床头,罩袍遮住了他的全身。


    “师…伯。”


    黄念像是做了个梦,对昨晚依然心有余悸,怯怯喊了句,又问,“你的伤好些了吗?”


    “……”


    “走。”


    “以后别来了。”


    扶苍下了逐客令,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


    “师伯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黄念不敢耽误,真心嘱咐两句后赶紧离开。


    天亮前她要是没回到自己的房间,少爷知道了不定怎么折磨她。


    回到自己房间,赶紧脱衣上床。


    “黄念那个贱人呢!”


    “叫她给我滚出来!”


    刚躺下没多久,房外便传来叫骂声。


    陆泽又在发疯了。


    黄念不敢耽搁,穿了衣衫出门,什么都没说,便迎来了陆泽的一脚。


    “贱人!”


    “是你把我的水仙花浇死了?那是我要送给容儿的,你这个贱人你赔我的花!”


    黄念已经知道他嘴里的容儿是个颜色极好的小倌。


    那人为救陆泽死了,陆泽一直忘不了他。


    “夫君,我没有。”


    “那花我是按花匠说的方法浇水,不知道那样会浇死花的。”


    陆泽可不听她解释,“不是你还是谁?”


    “听说你在黄家的时候,就十分恶毒,把亲妹妹送去给人配冥婚,你这样的女子,骨子里就是脏的!”


    “来人,把火钳拿来!”


    黄念惊恐后退,嘴里喊着不要。


    陆泽一不高兴,就要用火钳烫她的皮肤,一开始是脸,后来是手、背。


    “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听你的!”


    陆泽根本不搭理她的求饶,亲自拿了火钳,烙在黄念的背上。


    “你将自己亲姐妹按进棺材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求饶?”


    “你放过她了吗?”


    “如今轮到你自己,你凭什么认为我要放过你呢?”


    “啊!!!”


    黄念疼的大声尖叫,陆泽笑得很大声。


    他当然不是为了黄蒹葭打抱不平,他只是在发泄自己的不高兴,借着黄念以前做过的坏事来维持自己的道德正确。


    他惩罚一个恶人,有什么错?


    背上的灼伤,疼得黄念呼吸都疼。


    陆泽还还嫌不够,又将火钳伸向黄念细嫩的脖子。


    黄念惊恐的睁大眼睛,“夫君不要!”


    火钳通红,若是夹住脖子,她还有命在吗?


    “会死人的,夫君,你放过我吧!”


    陆泽笑得很阴险,“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会死呢?”


    就算死了又如何?


    用她的血来祭奠阿容不是正好?


    他的阿容没了,谁也别想好好活!


    “够了!”


    熟悉的腹语出声。


    扶苍从天而降,打落陆泽的火钳,挡在黄念身前。


    “差不多就行了,不要伤人性命。”


    看见扶苍,陆泽很诧异,“师伯!你拦着我做什么?”


    “你不会是为这个贱人求情吧?”


    “你搞清楚,你是我的师伯,你帮她?”


    扶苍不回应,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表明自己的立场。


    陆泽气笑了。


    “好啊好啊,我说这贱人今日怎么这么有底气,原来是仗着你撑腰?”


    “扶苍,你可要想好了,你真要护着她?”


    “你不怕我娘知道?”


    说曹操曹操到。


    这时,曲婉婉扶着道人出来,“泽儿,师兄,你们在做什么?”


    陆泽立刻上前告状。


    “娘,你看师伯,他不帮我竟然帮着外人?”


    “他肯定跟那贱人有一腿!”


    第249章 扶苍死了


    什么?


    曲婉婉不信,“师兄不是这样的人。”


    他不是一直喜欢自己吗?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扶苍没开口解释,就傻愣愣站在那里。


    黄念跪在地上,“婆母不要误会。”


    “我只是见师伯受伤,给他送了药材,是夫君误会了。”


    陆泽立刻出声反驳,“什么都没有,我才不信!”


    扶苍武艺高强,但他的心若是不向着自己,留着也没用。


    陆泽已起了杀心。


    “娘,你不知道吧,师伯其实对你有非分之想。”


    “他得不到你,便用这个贱人做了<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他们之间肯定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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