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明月都高兴起身,缠绕王爷半辈子的毒素终于解了,他们实在是开心。
但是。
白玉禾想起刚才的一幕,有些奇怪问。
你们方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或者见到什么人?”
那夜菩提钻进萧聿身体后,白玉禾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便在床上,中途发生什么事,她竟都不记得了。
“长公主何意?”
清风问,“你刚才不是直接将我打晕了吗?”
明月也一脸狐疑望着她,显然方才他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说起来,”温九龄摸摸后脑勺。
“长公主你下次能不能轻点,打得挺疼的。”
清风明月也认同地点头。
白玉禾又问姜苗娘和容嬷嬷。
“你们也是被我打晕的?”
“没有。”
姜苗娘说,“我闻到了一特别的香味,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大家都睡在地上。”
容嬷嬷也是这样。
明月狐疑,“长公主为何这样问?”
“难道方才不是你把我们打晕的,而是另有其人?”
细想确实很蹊跷。
当时他看见白玉禾去抢清风手上的刀,后来便没了意识。
醒来看见王爷脸色变好,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没有。”
“萧聿的确是用我的心头血治好的。”
“不过,我好像对方才的事记不清了,不知是不是后遗症。”
白玉禾没有告诉他们实话。
那个神秘人显然对自己有敌意,但对萧聿又有善意。
在没弄清楚这些事之前,说的太多除了让他们焦虑,没别的好处。
那个神秘人,声音听着很年轻。
是个女子。
“王爷既然已经大好,你们将他带回定王府吧。”
一直住在长公主府也不是个事。
“温大夫你跟着去照顾,王爷醒了记得通知本宫。”
日头西斜,竟然已经过了大半日。
今夜,还得去收拾陆承远。
第226章 逼问(两章合并)
陆家。
夜色如墨。
昨晚长公主府宴席,随着萧俪倒台与吏部假尚书的消息一同传得人尽皆知的,还有曲婉婉的医术。
今日一大早,便有人上门递拜帖。
整整一日,往来宾客络绎不绝,都是请曲婉婉去看病的。
“婉婉还未曾回来吗?”
陆承远第三次问起曲婉婉,心里已生出不少怨气。
桌上的饭菜都要凉了。
“回将军的话,夫人还未曾回来。”
曲婉婉是平妻,下人们应按规矩唤她为曲夫人或者小夫人。
但她们知道将军不待见大夫人,所以一直称呼“夫人”,陆承远不纠正,全家也就都习以为常了。
“夫人身边的丫鬟传话回来,说是现在还在礼部尚书的家中,为他老母看病。”
“让将军别等她,自己先用饭。”
丫鬟回了话便出了门。
李氏今晚传了话,身上不舒服,没来吃饭。
陆泽长期不在家用饭。
诺大的屋子,只剩下陆承远一个人。
看着桌上没有热气的饭菜,他心口堵得慌。
红色的虾饺,雪白的米饭,黄澄澄的肉。
满满一桌子美食,他却没了胃口。
莫名就想起很多年前,白玉禾刚嫁进陆家的时候。
白玉禾不会做饭,但她逞强想表现自己,把一桌子饭做得的乌漆嘛黑,浪费了好多粮食,把李氏心疼得捶胸口。
陆承远下值回来,看着黑呜呜的饭菜,笑得直不起腰。
烧焦的鱼,半生的茄子,煮糊的粥。
虽然不太好吃,但那个时候的他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只要饭菜熟了,没啥吃不下。
“娘子手不错啊,这烧焦的鱼,真香!”
“半生的茄子加点盐还挺好吃的!”
“这粥也不错,香气扑鼻!”
他一边夸着一边大快朵颐,白玉禾将信将疑吃一口,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惹得陆承远又是一阵大笑。
想到这,陆承远嘴角不由浮出一抹笑容。
玉禾,曾经也是那样可爱。
为何现在就变了呢?
“玉禾,还是太不懂事了。”
“若有婉婉半分柔顺,我们何至于走到今日。”
“到底是心胸狭隘的女子,只知争风吃醋……”
白玉禾进门时,刚好听见陆承远的喃喃自语。
“陆承远,你的脸是和狗做了交易吗?这么恶心?”
陆承远见到她,立刻起身。
“白玉禾,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你夫君!”
“夫君?放火烧我的夫君?”
“还是卸磨杀驴的夫君?”
白玉禾在外征战十年换来陆家的军功与富贵,他不但不感激,还几次三番伤害自己。
这样的人,也配做她的夫君?
呸!
陆承远一下子就噎住了,“我,我说了那火与我无关,你不要取闹!”
“倒是你,既然没死为何不回家?”
语气中满是埋怨与责怪。
“害得全家为你担心,你还有没有一点做主母的担当?”
“担心?”
白玉禾嘴角浮起一抹讥讽,“你不是盼着我死吗,如何会担心?”
“回风岭的刺客,和那晚的大火……”
“够了!”
陆承远怒吼一声,打断她的话,“玉禾,你能不能别闹了?”
白玉禾怎么可能知道回风岭刺杀她的事?
那些人早就清除干净了,绝不会留下尾巴。
她肯定是在吃婉婉的醋。
“多大点事,不就是我娶了婉婉做平妻吗?”
“她不过是个孤女,你堂堂侯府嫡小姐,为何就容不下她?”
呵。
“陆承远,你心虚就心虚。”
“何必为了遮掩,扯出什么平妻不平妻。”
“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因为吃醋,为了得到你的关注,才说这些的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种文不成武不就,什么也不懂的废物,也配?”
白玉禾说着,顺手掀掉了桌布。
就这样忘恩负义的狗男人,哪里配吃饭。
噼里啪啦的饭菜撒了一地,像是陆承远被突然撕破的面皮。
以前,白玉禾为了照顾他的颜面,处处示弱不说,还总是变着花样夸他。
说他既有文人的节气,又有武将的英勇。
如今,她却说他是废物?
果然,她从未瞧得上自己!
“你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陆承远恨恨道,“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你的宽容大度都是装的!”
“白玉禾,你就是个虚荣、伪善的女人!”
瞧不上他这种泥腿子出身的人,心里眼里全是权贵。
装的?
白玉禾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她为了这么个东西,在战场出生入死十年,原来,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给她,还说她这些年的付出都是装的?
啪!
响亮的巴掌声,陆承远捂着脸退后一步,“白玉禾,你敢打我?”
“你做什么,你别过来!”
“怎么?”
白玉禾步步逼近。
“你害怕了?”
“堂堂飞龙大将军,怎么会害怕我这个小女子呢?”
“哦,原来你的军功是假的,全是靠我这个心胸狭隘的小女子拼来的。”
白玉禾用食指戳渣男的心窝,一字一顿。
“你,是,冒牌货!”
“白玉禾!”
陆承远拍开白玉禾的手,“你得意什么?”
“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我是飞龙大将军,你一个女子,谁会信你能上阵杀敌?”
“就算你武艺不错,可终究是个妇人。”
“你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好好做好分内之事,可你呢?”
“日日不归家,连孩子都不管一个人在外鬼混,你简直不配为为人母!”
提起陆泽,白玉禾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也配和我提孩子?”
她闪电出手,一把掐住陆承远的脖子。
逼问。
“说,你把我的泽儿弄哪里去了?”
陆承远被她逼到墙角,动弹不得,他本就受伤,如今手臂又不能动,被压在墙上又惊又怒。
“你在说什么?泽儿不是好好的在家…”
白玉禾什么意思,难道连泽儿的事,也知道了?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
“哼!”
“你休要骗我!”
“我的儿子,聪明懂事又孝顺,家里这个逆子如何会是我的孩子?”
“定然是你用野种冒充了我的儿子!我泽儿才不是这个样子!”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