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你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本公主不成?”
白玉禾笑得很温和,“本宫可从未说过要杀你。”
“只是今晚事关皇家清誉,请你配合调查。”
“若我不呢?”
“你会配合的。”
萧俪讨厌白玉禾这般自信、万事皆握于手心的模样。
她不相信白玉禾真敢杀她,“我不配合。”
“给本宫冲出去!”
“谁第一个冲出去,赏五百两!加近身侍卫!”
萧俪府上的面首,可不止那些公子。
好些长得好看的侍卫也是她榻上常客,进过她房的侍卫,不仅能享受更高待遇,还不用再去做危险任务。
萧俪出手大方,心情好动不动就赏几百两上千两。
很多侍卫都巴巴的盼望她能看上自己。
毕竟,睡一觉就能少奋斗二十年,多划算?
更何况,那可是公主,多少男人一辈子连公主的鞋都摸不到,他们却能和公主亲近,是件多么荣耀的一件事。
所以。
尽管萧俪脾气差,不好相与,还喜欢杀人,依旧有许多侍卫希望自己被选上,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
有了萧俪的这句话,侍卫们的积极性被调动起来。
“冲啊!”
“护着公主冲出去!”
咻咻咻!
咻咻咻!
箭矢破空声传来,立刻放倒了最前面的十多个侍卫。
萧俪脸色一变,“萧禾,你当真敢杀人?”
“这可是犯法的!你不怕被治罪吗?”
白玉禾当没听到,专心品茶。
张山翻了个白眼,有阴阳怪气,“哎哟哟,杀人可是犯法的呢~~~”
“安平公主怕不是忘了,这里是长公主府。”
“这些不长眼的侍卫带着刀进府,想干嘛?刺杀长公主?”
“我们长公主只是自保,这也有错?”
杜峰赶紧接上,“长公主无错!”
张山给了杜峰一个赞赏的眼神。
老铁,这回跟上节奏了!
那必须的,张兄可要多带带我。
包的!
杜峰接着说,“安平公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让你的人站着出去,你留下来配合本案调查。”
“第二,让你的人躺着出去,你,还是得配合本案调查。”
“萧禾,你别欺人太甚!”
萧俪恼羞成怒,对着白玉禾大吼,“我不信你敢杀掉我所有的人,皇兄不会放过你的!”
“你信或不信,那是你的权利。”
白玉禾轻轻放下金丝茶盏,“本宫敢或不敢,是本宫的选择。”
她微微挥动手指,墙头的弓箭手立刻上弦。
绷紧的弩带发出摄人的轻响,仿佛下一秒,弓箭便会飞射而出,不知穿透谁的身体。
不少人都吞了吞口水,本能地想低头或者屈膝,让自己藏起来。
萧俪心下一狠,“给本宫冲!”
“第一个带本宫冲出去的,赏三千两!”
白玉禾微微扬起嘴角。
萧俪虽然又坏又蠢,但她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有勇夫。
很多事,都能用钱来解决。
而萧俪,也习惯了这种方式。
果然,有了三千两的诱惑,原本害怕犹豫的侍卫们又重新鼓起勇气。
富贵险中求!
“冲啊!”
咻咻咻
咻咻咻
接下来,便是毫无意义的屠杀。
说屠杀也不准确,毕竟白玉禾早早吩咐了他们,只需射中关键部位叫人失了战斗力即可。
带队的人,是军中神射手魏平。
回京后,他一直跟着程副将负责挑选、操练新的射手营。
有他在,萧俪别想走出长公主府一步。
七十,五十,三十,十。
很快,一百多侍卫相继倒下。
只要他们丢了兵刃,元芳手下的人立刻将人拖到一边去看守起来。
那些侍卫抱着胳膊或肩膀、或者腿,在地上疼得打滚。
萧俪的身边,最后只剩下五六个侍卫,根本不敢反抗,丢了武器求饶。
“你们这些废物!”
“亏本宫平日里待你们那么好,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本宫的?”
“本宫要杀了你们!”
萧俪气得要去踹他们,奈何她身子实在用不上力,脑袋又一阵阵发晕,只能原地无能狂怒。
白玉禾手指轻敲桌面。
杜峰立刻会意,板着脸问地上跪着的“卖屁股”三人组。
“魏大人,金大人,曹大人,你们说是安平公主约你们前去,可有证据?”
“若安平公主否认,你们便是jian污皇家公主,按律,可夷三族。”
三人浑身一震。
夷三族!
那不是全家都得死!
“我有!”
“我有安平公主的贴身绣帕!”
“我有她的香囊!”
“我有发簪!”
三人都将证物奉上。
杜峰问,“安平公主,你怎么说?”
走又不能走,打又打不过,人还晕乎乎的萧俪憋了一肚子委屈。
“本宫不知!”
第216章 按死萧俪
【你不知,你不知谁知】
张山拿起香囊,又嫌弃地丢回盘子,“这些女子贴身之物,你们未曾见过如何认得?”
“便是见过,这些女眷用品看着大同小异,不常见便难以分辨。”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你们经常与她私会,是也不是?”
否则如何解释,对萧俪贴身之物如此熟悉。
啥?
三人经常与萧俪私会?
三位夫人又想上前揍人了,自家夫君怎么如此丢人,连累家中的孩子都被人看笑话。
夫人们气得埋头抹泪。
纷纷出言讨伐。
“你们不快快交代,还在隐瞒什么?”
“难道要全家陪着你们去死才安心吗?”
大理寺金槐金大人当先承受不住。
三人中,他最顾家,尽心培养子嗣,希望他们将来有个好前程,不必再像自己一般需要靠出卖男色去获得官位。
明明他并不比任何人差劲,只因背后没有权势,便一直呆在底层,无论做出什么政绩都得不到半点看重。
“我说!”
“我什么都说!”
“张大人说的没错,我确实时常去安平公主府。”
“我的官位,也确实是通过安平公主的渠道获得的。”
“代价便是,五万两银子,以及,随时听从安平公主召唤……”
想让他们办事就办事,想让他们暖床就暖床。
虽然当初为了走向高位,走了这条令人不齿的路。
但并不代表,他的日子过的很舒服。
其实。
他每日都活在煎熬中,担心自己和萧俪的关系暴露惹人耻笑,又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如今说出来,反倒是有种解脱之感。
“所有的,我都交代了。”
金槐如释重负地呼口气,“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我的妻儿是无辜的。”
“还请长公主放过她们。”
一个开了口,另外两个也没抗多久,纷纷埋头把如何得到官位,与萧俪达成何种交易都说了出来。
个中细节,听得周围人目瞪口呆。
“我没听错吧?”
“他们为了官位,竟然私底下甘愿给萧俪当面首?”
“平时看着正气十足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
“看着也太恶心了!”
“话说。”
“安平公主笼络这么多朝臣,怪不得她有恃无恐呢!”
“说杀人就杀人,连官员也想杀就杀。”
萧俪当然不认。
“一派胡言!”
“本宫的确与他们私会,可那都是他们自愿的!”
“至于你们说的交易,本宫听不懂。”
“本宫一个公主,如何能左右官员调任之事。”
“更别说杀害官员,没有证据,你们休要污蔑本宫。”
“谁说没有证据?”
朱阿娇目光灼灼,“我爹便是证据!”
“我也是证据!”
“荷花她们全都指认了你,连你的侍卫都指认你,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萧俪摸着额头刚包好的伤口,对淡淡血腥味很是反感。
烦躁地说,“可笑。”
“一个死人,连口供画押都没有留下,他的话如何能信?”
那几个村妇的证据,只是指向安平公主府的侍卫,并未指向她本人。
而指向她本人的侍卫,已经死了。
那么,请问,谁能定她的罪呢?
又凭什么定她的罪呢?
一群天真的蠢货。
她面上挂着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得朱阿娇当场暴走。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