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不可置信!
谢家三少夫人要怎么送?
林尚书皱眉,“公主,五个人挤在一个箱子里,可别伤了众位大人。”
“什么箱子?分明是轿子。走不了几步路,若这样都有人受伤,本宫只能说有人刻意栽赃本宫了。不过本宫也不怕,就如同今个儿一样,本宫清者自清。”
林尚书暗道,你清不清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可惜话不能这么说,林尚书恭谨道:“公主是好意,但是轿子里不透气,怕五位大人无福消受。”
“本宫研究的轿子透气通风,这五位大人都年轻力壮,放心,他们消受得起。”
她挑着身强力壮的人踢的,闹腾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魏舒蕴:“公主,先送哪位大人?”
“你问问他们都是哪个衙门口的,他们说先送谁就先送谁。”
然后魏舒蕴双手发力,将箱子往肩头一扛,走了。
甚至都没用别人搭把手。
第192章 拎婿的烦恼
因魏舒蕴的动作,箱子里传来了响动和痛呼声。
“你压到我了。”
“哎哟,我的胳膊。”
“眼睛,眼睛睁不开了。”
”头发,头发要断了。“
“咳咳咳,”
沈慕元怒声道:“皇妹就这么对待朝廷命官吗?简直是胡闹。”
沈星黎嗤笑出声,“他们未经查证便于朝堂上言辞激烈的弹劾于我,难道不是胡闹?哦对了,他们不是胡闹,是故意设计陷害当朝公主。”
“他们是朝臣,弹劾你是正常进言。”
“若本宫做了草菅人命之事,那叫进言;可事未查,案不明,他们就急于定本宫的罪,那叫构陷。四皇子琢磨着他们可担得起构陷公主的罪责?
父皇顾及大家脸面对他们从轻发落,可本宫一直不是个要脸面的,若是四皇子想与本宫撕破脸也甚好,本宫正好详查是谁在背后指使宵小诬陷本宫。”
沈慕元一开始确实不服气,林筱婷已经告知了那日的完整经过,沈星黎确实说过【拿叶筱婷的孩子换谢嘉诺】孩子这样的话,可经过了庆林反咬之事他已经明白过来,沈星黎早就防着他了。
这件事,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沈星黎头上,他太自负了。
他以为凭借庆林的证词和盛帝的猜忌能够轻松给沈星黎一击,却没想到盛帝并不买账,沈星黎更是连话都没说,一个陆修文就把这事摆平了。
圣心和人证他都落了下风,这件事再追究下去于他并无好处。
沈慕元如是想,便没再开口说话,默认让沈星黎出了这口气。
其实沈星黎心里与沈慕元是同样想法。
此事止于童序这里就够了,没有更多的利用价值,再深究下去就像馊掉的隔夜饭,吃不出什么香味了。帝王对她的袒护,对沈慕辰的敲打,也止步于童序。
她探到了盛帝的底线,亦知道了以后该如何行事。
收拾这五个人纯粹是为了出口气,都舞到她面前了她当然要回敬一二,打几个出头鸟震慑一下那些意欲踩她一脚的牛鬼蛇神,顺便还能打沈慕元的脸。
她要不断的打他的脸,刺激他。
他不急,她就让他急;
他若不反,她逼他反。
她那好爹爹想端水,她便把碗砸了,看他还怎么端。
魏舒蕴扛个大箱子慢悠悠的串悠,她没忘了沈星黎的嘱托,时不时晃悠晃悠箱子,里面的五个被晃得七荤八素,吐得死去活来。
呕吐物......很懂事的雨露均沾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
无一幸免。
魏舒蕴听着箱子里的动静也觉得恶心,难怪临出门前公主派人将箱子底垫了好几层油纸,防渗防漏。
有好事的官员不远不近状似无意的跟着魏舒蕴,等着看里面人爬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呕吐物沾了满身满脸的单举从箱子里爬出来时觉得天都塌了。
他脏了。
呜呜呜!
同僚们见状纷纷躲远,味道之下他们实在顾不上礼仪和情分。
五个人的上官做了个很一致的决定,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回家沐浴更衣,否则整个衙门都没法办公了。
御史大夫一边开窗子透气一边嫌弃道:“昭和公主他也敢惹,这个吴信蠢不可及。”
江兰辞在一旁笑得那叫一个欢,“这昭和公主,当真是个妙人。”
御史大夫斜了他一个眼神,“可惜某人没机会喽。"
江兰辞:吃瓜的路上莫名被扇了一巴掌。
他宜室宜家又爱骂人的小寡妇呦,飞了。
谢淮南自上次殿试中选后在翰林院谋了一个编修的职位,朝会他是没资格参与的。
不过单举的惨样他看到了。
谢淮南眼里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他以眼神问询刚从朝会下来的另外一位翰林学士宋坚,咋回事?
宋坚一直对谢淮南颇多照顾,他看见谢淮南的小眼神不禁咂舌,然后深深的拍了下谢淮南的肩膀一脸沉痛的道:“淮南,珍重啊。”
谢淮南:?
没听懂。
又进来一位翰林院的大人,看到谢淮南也是同样表情,“淮南,你不容易。”
谢淮南:“......”
不是吃单举的瓜吗?怎么吃来吃去让自己珍重?
编修卢易给谢淮南斟了一杯茶,“老弟,凡事放宽心。”
这个是同级别的,可以发问,大问特问,谢淮南拉住他就不让走,“卢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易:“淮南兄问的是什么?”
“你们怎么都这种眼神看我?”
卢易沉默半晌一片真诚的道,“之前拿【拎婿】二字打趣淮南兄,淮南兄千万别往心里去。”
谢淮南更不懂了。
“不是单举的事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卢易一脸诧异,“你没看见单举是谁送回翰林院的?”
“没有啊,我忙着找一份资料,听着这边吵嚷很久才过来的。”
卢易一脸遗憾的比划着,“尊夫人托着一个那么大的一个箱子把单举从箱子里面倒了出来,你居然没看见?太猛了,我就没见过比尊夫人力气更大的女人,别说是我,翻遍咱们翰林院的各种史册资料也难见到一个如尊夫人这般,这般孔武有力的女子。
之前听人说你被拎着榜下捉婿我还以为是个笑话,原来竟是真的,您夫人是真有那个劲头啊。”
谢淮南:“......”
您还是把那事当个笑话吧。
打听之下,谢淮南总算知道今个自己媳妇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在他那个不省心的嫂子的带领下。
不省心?
谢淮南被自己的念头惊到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没有旁人。
他怎么能这么想嫂子,他怎么敢?
被二哥知道了自己又要被一通胖揍。
他眼中的嫂子一贯是贤惠端庄,办事妥帖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嫂子不省心的呢?
今天!
对,就是今天。
谢淮南暗道,嫂子你一个人发疯就行了,你没事带上我媳妇儿干啥?自己好不容易把魏舒蕴培养的温柔恭顺,万一被嫂子带偏了怎么办?
那以后谁替自己更衣,谁为自己布菜,谁给自己洗脚?
别的不说,那魏氏现在连洗脚这种事都亲力亲为,谢淮南每日想起来都能偷笑好几回,这以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造孽啊。
他很忐忑,恨不得现在就是晚上。
他想看看那魏氏还听不听话!
第193章 手足相残
皇宫内。
盛帝原本看自己大闺女收拾人乐的直呲牙,此刻却呲不出来了,一张脸板的沉沉,嘴抿的紧紧。
他就不该让皇后过来看热闹。
若是皇后不过来看热闹,谢淮景这厮咋会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
他好不容易把大闺女留在宫里跟这厮分开,结果皇后娘娘,他的亲媳妇儿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不顾自己拼了老命的眼神阻止,非得留谢淮景在宫中用膳。
就不能让自己大闺女安生几日吗?
每日面对谢淮景这般没皮没脸的人,大闺女不烦吗?
就像此刻,谢淮景一个劲给大闺女布菜献殷勤,盛帝看的这叫一个窝火,“宫里又不是没有布菜女官,安国公不必亲自动手。”
谢淮景布菜的手半点停顿没有,慢条斯理的给沈星黎盛完汤才道,“阿黎说我布的菜香,在谢家我就是这么伺候公主的。”
盛帝:“......”
这狗东西还敢顶嘴,难道他要说以后你别给我闺女布菜了?
那不行。
大闺女还是需要人伺候的。
第一次看这对儿在自己面前黏糊,盛帝是越看越不顺眼,吃饭都没胃口了,“朕还有公事要处理,谢淮景,你跟朕去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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