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


    人家公主是破的,你家公主就是金尊玉贵的,这马屁精。


    “你接着说。”


    谢淮景又道:“第二,以眉河为界划分疆土,这就是一句空话,自古以来谁打下来的就是谁的地盘。南越又不是大周的,他空口白牙拿别人的国土许诺还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


    陛下还可以说把整个南越都送给大周呢?难不成大周天子会感激涕零来叩拜您的大恩?


    而且大周说了眉河以北,何尝不是在给咱们大盛划分战场。能打下来不用他分也是大盛的,打不下来他分了也白分,陛下您说是不是?


    据臣所知南越名将慕连将军和范辛遥将军都镇守在眉河以北,那才是南越最难啃的骨头,大周也是在此二人手里屡屡失利。


    那些金银珠宝类的战利品就更别提了,大周攻越不是为了讨伐,而是为了占领,为了灭南越国。那些眉河以南的战利品大周完全可以不搜刮,待双方划分好疆土以后全部都是大周自己的,还能在百姓心中落下美名。


    到时候眉河以北的官员百姓一对比,人家南边是仁政,咱们北边是暴政,所谓民心向背一目了然。到时候小白和小花共同打小黑岂不是很容易促成?”


    盛帝叹气,“谢淮景,你这个脑子啊。"


    谢淮景疑惑,“难道不是臣说的有道理吗?”


    盛帝哼了一声,“会说有什么用,这两日也有别的官员劝谏过朕,言官谏臣那么多,哪个嘴皮子差了?


    只有你弄了三个小孩打架,还句句说到了朕的心坎里,一盆冷水把朕这雀跃的心浇的凉飕飕的,一滴都没流到外面。”


    谢淮景赶紧跪拜,“陛下圣明。”


    “行了,你与朕的关系别动不动就跪,显生分。”


    谢淮景屁颠屁颠的站起来,“陛下说的是,我是您半子,本就亲近。”


    盛帝不悦,“你少提醒朕,你再磨叨朕让阿黎去做和亲公主。”


    杀意在谢淮景心头一划而过,不过谢淮景面上丝毫不显,他懂事的以袖袍遮住了下半边脸,闭嘴。


    盛帝表示没眼看,“那大周之事你如何看?”


    “让小白和小花多打一会,打到两败俱伤,到时候小黑愿意打谁都行。届时小白会奉上有诚意的大礼。”


    于是盛帝又回绝了大周使臣。


    问就是没钱没粮没兵器。


    大周使臣表示无语。


    没兵器自己造啊,没钱不会赚吗,没粮赶紧种啊,这不正是好时节。


    同他们说这些做什么?


    这大盛朝皇帝属实不识好歹。


    也不怪大周如此想,实在是这些年大盛势微,大周高高在上的看大盛习惯了。


    大周使臣又努力了好几次,最后盛帝连他们的面都不见了。


    没有糖,见什么见!


    蒙太傅眉头紧锁,一计不成他需要向周帝奏表再谋良策。


    那日三王爷倒是与他谈过昭和公主之事,他觉得太过冒险,可若是计策能成,于大周可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计策能成吗?那昭和公主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女子。


    此事需仔细想,徐徐图。


    大周使臣未成功,也不离京,竟然就这么在大盛住下了。


    沈星黎道:“九狐狸当真料事如神,蒙太傅果然没走。”


    谢淮景有些吃味,“也不枉你这么推崇他。”


    沈星黎翻了他一眼,“我怎么闻到醋味了?”


    谢淮景:“鼻子好使。”


    沈星黎:“......你怎么谁的醋都吃。”


    “除了陛下和三皇子,我谁的醋都吃。”


    沈星黎:“大皇子和二皇子呢?也吃?”


    谢淮景:“恩。你不许对他们比对我好。”


    沈星黎又被逗乐了,“我傻还是你傻,你是我男人,他们是异母的哥哥,谁近谁远我分得清。”


    谢淮景眼睛亮亮的看着沈星黎,“阿黎,你说我是你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星黎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这个男人同化了,他总是说我是你男人,怎么自己就脱口而出了呢。


    她嗔怪的看着他,“都让你把我带偏了。”


    谢淮景不理会,“阿黎,你再说一遍。”


    沈星黎故意道:“我说你是我仆人。”


    谢淮景哈哈大笑抱过沈星黎,“好好好,床上男人,床下仆人。”


    沈星黎也笑,“当仆人还这么高兴,你傻不傻。”


    “能给阿黎当仆人,我之幸。”


    沈星黎叹气,好酸。


    这男人最近说话越来越酸了。


    殿试放榜,骆驼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国公爷,少夫人,三少爷他,”


    沈星黎:落榜了?大惊小怪!落榜了再考呗,考不上也没事,说明没那个命。


    谢淮景幽幽开口,“慢慢说。”


    骆驼当场打了个激灵,他特怕国公爷,看着不凶可说话总是让人感觉凉飕飕的,“三少爷被榜下捉婿了。”


    第167章 榜下捉婿


    沈星黎一听来了兴致,“榜下捉婿?哪家捉去了?走走,快去通知阿爹阿娘,让他们一起乐呵乐呵。”


    沈星黎话没说完就拉着谢淮景往外跑。


    谢淮景一脸宠溺,任由沈星黎拉着往谢父谢母的院子跑。


    骆驼一脸懵比的跟在二人后面追,不是都不问问他详情吗?就象征性的问问哪家捉去就跑了?


    他还要不要汇报?


    罢了,跟着跑吧。


    沈星黎和谢淮景刚到院子,沈星黎就大声喊道:“阿爹阿娘,在不在,阿爹阿娘?”


    沈星黎在谢家一贯随意,咋开心咋来。


    不大呼小叫?


    不可能的。


    谢母和谢父从里面迎了出来,“怎么了?”


    沈星黎笑容满面的道:“淮南嫁人了,哈哈哈。”


    谢母:?什么


    谢父:!天塌啦


    沈星黎笑,“逗你们的,淮南被人榜下捉婿了。”


    谢母:!不愧是我儿子


    谢父:?谁这么没眼光


    沈星黎回头对骆驼道:“你说。”


    骆驼:得了,终于到我上场了。


    “三公子中了二甲十六名,然后就被魏家小姐拎走了。”


    谢母笑得开了花,“哎呦,考的真不错。”


    谢父也一脸骄傲,“不错,不愧是我儿子。”


    谢母嫌弃,“你大字不识几个,儿子是像我。”


    谢父:“你也不不识字?”


    “那也是像我。”


    沈星黎和谢淮景乐呵呵的看着谢父谢母斗嘴。


    骆驼见状表示无奈,重复道:“三公子被魏家小姐拎走了。”


    谢母没太听懂,“拎走?”


    “对,就是拎的,跟拎小鸡崽似的。”


    沈星黎来了兴致,“哪个魏家?详细说说。”


    骆驼揉了揉头,“反正是在朝当官的,具体啥官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


    骆驼的长处是武力值强,脑子一般,大事不含糊,小事不明白。


    谢淮景好心为自家媳妇儿解惑,“总督京营戎政魏世良家。”


    沈星黎:“你怎么知道?”


    谢淮景笑笑不语。


    沈星黎瞪了他一眼,“别卖关子。”


    谢淮景:“那姑娘的兄长,我认识。”


    “别一点点往出挤。”


    谢母补充:“就是,赶紧说。”


    谢淮景寻了把椅子,拉着沈星黎坐下,谢父谢母早就见怪不怪,坐到谢淮景另一侧。


    骆驼见状也不走了,他也好奇啊。


    谢淮景扫了他一眼,“你先去魏家,等着你公子吩咐。”


    骆驼......恋恋不舍的走了。


    谢淮景:“前些日子淮南不是到处相亲嘛,其中就有这魏家。”


    然后谢淮景就将谢淮南和魏家三小姐以及五小姐的事大致讲了一下。


    沈星黎一脸迷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派人跟着淮南了?”


    “未来的弟媳妇还是要把关的,免得娶进来一个搅家精惹你烦心。”


    沈星黎:“......”


    微微心虚的看了一眼谢父谢母,谢母也跟着道:“对对,最好到时候让阿黎掌掌眼把把关,若是阿黎不喜欢别往进娶。”


    沈星黎笑:“阿娘,谢淮景得偏心我,您可以公正点,都是儿媳。”


    谢母:“公正不了,咱们是母女,我跟别人才是婆媳。”


    谢淮景勾起唇角,“谢府里所有事都听国公夫人的。”


    谢父:再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一家之主。


    谢母倒是不以为意,“这就对了,媳妇就得好好疼。”


    谢父:他是不是该以不惑之年考取个功名,也挣点疼媳妇的资本?


    考虑到自己识字的难度他又觉得自己可以去参个军啥的,不知道儿子的定远军编制满了没。


    转念一想,就算自己混出息了好像也不如国公他娘身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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