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唱首曲子听听。”
十六:“......”
还真唱了起来。
“太阳出来了,林中惊飞鸟。捡起石头砸过去哎,飞鸟飞走了。阿哥在砍柴嘞,阿妹路上找。一首情歌唱起来嘞,笑得不得了。”
“唱的太难听了,星旭,把他舌头割了,”
十六吓死了:“停,停,做做,做面首,”
苏洛黎乐了,“早说啊,害的我废这么大劲。”
“公主啊,我去屋里伺候您?”
“星旭,先封了他的内力。流珠,你派人将他仔细的洗一洗,打上香粉,再好好装扮一下,他若敢作妖就拔了他舌头。星旭和云雀亲自盯着。”
十六:“......”
玩脱了。
一肚子的脏话不好骂出口。
苏洛黎将星河唤了过来,让他负责各暗卫的排班工作。
“主子,定国公的人能用吗?”
“用吧,放到外围。”
星河又问道:“主子,可要见一下定国公?”
“不急,我为主,他为从,需得他主动求见我。这从属关系他若是弄不清楚,要他何用。”
苏洛黎刚要歇下,门被人很大力气快速推开。
下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快速靠近,竟是谢淮景那厮。
苏洛黎嘴唇吃痛推开了谢淮景,“你疯了。”
谢淮景猝不及防被推开,一屁股跌坐在地,有些狼狈。
一股子怒火混杂着尴尬,“怎么,做了公主不让亲了?”
苏洛黎:“......”
关公主什么事?
这家伙那股子穷酸傲慢的别扭劲怎么又上来了。
若说苏洛黎为什么推开他,实在是他身上那股子汗臭味熏鼻子。
秋老虎温度仍高,谢淮景从东部边境骑马归京昼夜不停也要三天三夜,自然带了满身汗味。而苏洛黎有轻微洁癖,忍不了。
“收起你那股子别扭劲,满身汗臭味,你去洗洗。”
谢淮景已经从地上站起,俯身立于床前,“我担心你妹妹的事让你发疯,我怕你惹出事端小命不保,我擅离军营冒着掉脑子的风险赶回来捞你,结果你嫌弃我?”
“我不用你捞,我也没嫌弃你,赶紧洗洗去。”
谢淮景:“忘了你如今是嫡公主,陛下亲女,天皇贵胄。
我要早知你真实身份我绝对不大老远的往回跑,我快到京城才收到消息才知道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家公主。
苏洛黎,我就不该想你,不该知道你是公主还贱皮子回来看你。”
苏洛黎看这家伙越说越急眼赶紧哄道,“跟公主真没关系,你接连赶路身上确实有味。”
“那你给不给我亲。”
苏洛黎:“......”
这种荤话她没法接。
她没好气,“你有完没完?”
谢淮景见苏洛黎这样子脑子又充血了,再度上前。
苏洛黎也气死,说了先洗洗还这么霸道,当她是泥捏的吗?
她再度使劲咬谢淮景的唇,谢淮景不甘下风回咬,苏洛黎吃痛喊出声。
谢淮景赶紧停下,看到苏洛黎唇上那抹鲜红先是心疼,后又故意板起脸道:“没事吧。”
苏洛黎:“......”
没事你大爷没事。
“滚,谢淮景,给我滚出去。”
谢淮景:“......”
觉得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甚是没面子,“好,滚就滚,苏洛黎你狠。”
然后一摔门走了。
苏洛黎也没想到他真跑了,想叫又没叫。
谢淮景走后,苏洛黎先是掉了两颗金豆子,嘴又疼,又委屈。
然后不禁气的笑出声来,她实在没想到久别重逢竟是这般场景。
他不洗澡,她不让亲,然后吵起来了。
说出去都丢人。
谢淮景气呼呼的回了院子,已经累瘫了的余墨和端砚早就倒头在床了。
谢淮景气鼓鼓的坐在地上,仔仔细细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
闻闻胳膊,闻闻腋下。
不能说没味,但也没那么不能忍受吧?
他都风尘仆仆的回来看她了,她忍他一下,先让他亲会怎么了?
越想越气,无处发泄的谢淮景去踹了余墨的门,余墨一脸不耐:“不是主子您不去朝阳院跑我这踹门做什么。”
谢淮景:“出来。”
余墨:好吧。
看着谢淮景跟着哈巴狗似的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样子,余墨不禁出声询问,“吵架了?”
谢淮景冷嗤,“人家是公主,咱是粗人,配不上。”
余墨:“......”
这话怎么接?
“少夫人不要你了?”
谢淮景:“......她凭什么不要我,我是她想不要就不要的人吗?”
余墨:......你清高。
“那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呢。”
谢淮景本不想说,但是不说又憋的难受,“她嫌弃我,她说我身上有汗臭味。
不是余墨你说,我平时什么时候不洗澡了,我要不是怕她出事至于日夜赶路顾不上洗澡吗?
她嫌弃我,她居然嫌弃我?”
余墨:“......”
这事,好难评。
他不禁怀疑谢淮景的智商,若是他自己遇到如此丢人的事绝对不会说出来,可他主子,堂堂侯爷就这么说出来了。
他主子平时绝对不是大嘴巴,在外人眼中一直是内敛深沉,清贵矜傲。
可一旦碰见苏洛黎的事,就跟个土狗一样,爱叫爱急,怎么说呢?
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愚蠢。
恩,余墨觉得自己这个评价甚是精准。
第105章 你敢养面首
见余墨不说话,谢淮景又着急问道:“余墨,你说她是不是当了公主要开始端架子?
她莫不是想让我跟面首似的,打扮的香喷喷的去伺候她?
她不是想一堆面首吧?”
余墨:“......”
头疼,他好累。
谢淮景担心苏洛黎跟发疯似的赶路,他整个人都快要散架子了还得给主子当情感顾问,这叫啥事啊。
他又没拿这份工钱。
为了能休息一下,余墨决定还是奉献一下自己的脑子,“主子,就算少夫人成了公主,以您的身份也能配得上。
你说会不会是您因为担心少夫人养面首所以太敏感了。也许少夫人就是单纯的让你洗洗,纯粹您想多了。她若不想要你还让你洗洗做什么,直接把你踹出来不就得了。”
余墨很少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他觉得气有点不够用。
谢淮景:“苏洛黎那个性子,养面首这事她干的出来。”
“那您还不去守着,别被面首趁虚而入。”
余墨心道赶紧走吧您,我想睡会。
谢淮景傲娇,“不去,她又是推我又是赶我的,我巴巴的去找她,像什么样子。我是个要脸的侯爷。”
“那您睡会?没准醒了少夫人自己就来找您了。”
谢淮景觉得这个主意可以。
他是真的困了。
睡了两个多时辰,暗卫便将谢淮景唤醒,“主子,您交代的时间到了。”
谢淮景问道:“少夫人没来过吗?”
暗卫摇头。
谢淮景咬牙,这个死女人。
他要趁天不亮出城,以免被人发现他私自回京。特意让暗卫提前把他喊醒是为了留点与那女人相处的时间,结果人家根本没来。
气死。
谢淮景开始发癫,“余墨,端砚,出城。”
余墨:“......”
端砚:“......"
端砚一头雾水,“怎么这么早就走,还能再睡会。”
余墨也向谢淮景投去询问的眼神。
谢淮景咬牙,“走。”
再不走他怕他忍不住去哄那个女人。
他一睁眼就想起昨晚那个女人唇上的伤和委屈生气的表情。
他后悔了,不就是洗澡吗,洗就洗呗。
后悔药没有。
为了维持自己侯爷矜贵的形象,他得赶紧走。
等跑远了想道歉也回不来了。
他可真聪明。
苏洛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实在这些日子情绪一直很压抑,为了苏洛宁的事她几乎没睡一个好觉。
昨日又在宫里打了一场硬仗,她觉得自己有些透支。
忽然想起来什么,她连忙唤流珠,“去看看侯爷走了吗?悄悄地去,别声张。”
流珠自是明白,没一会就回来,“问了暗卫,说天没亮就走了。”
苏洛黎叹口气,她不喜欢在分别之前吵架。
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都怪谢淮景那个傲娇别扭的死男人。
哄哄自己能死吗?
结果苏洛黎没空太久,谢淮景又又又回来了。
第二日的晚上。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流珠又快速把门关上了。
这种情侣吵架的事,有眼力见的她从不参与,主打一个懂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