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谁想到。
金价突然暴跌!
仅仅一个下午的功夫,他手里的黄金大大缩水,甚至跌下他购买之前的价格,让他赔了个底朝天!
完了,一切都完了…
恍然之间,他仿佛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现在,他想来问个明白。
场面几乎乱成一团。
望着激动不已的人群,就连刑玉杰也皱起眉头,一脸担忧:“你们俩不该出来的。”
“那你要在这里守到天黑?”
叶芸弯了弯眉眼,跟他朝外面的人群示意了下,打趣道:“你看看这些人,里面还有拖家带口的,显然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不睡觉,你和兄弟们也是要休息的。”
刑玉杰腼腆一笑。
他知道叶芸是为了他们兄弟着想,心里也很感激,叶芸的关心让这桩任务有了温度。
叶芸道:“报警了吗?”
刑玉杰又点头,郑重道:“报了,只是…”
“嗯?”
“他们来了,见这么多人,说控制不了,就搁旁边看着呢。”刑玉杰下巴微扬,点了下不远处的路口。
叶芸这才看见,路口像模像样地停了一辆警车。
还真是…
中看不中用。
她也无所谓,从容不迫地喊来了一个人,让他去厂房里找兵哥,让兵哥重新报警点名找一个叫郑松的人打电话。
之后才看向外面那些人。
“叶芸!退钱!”
“骗局!你这分明是骗局!你早就知道金价会暴跌,所以你把黄金都卖给我们!你这分明是诈骗!”
“你好狠的心,我们一家赔得倾家荡产,我儿子还在吃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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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孩子是你的吗
“我老娘生了病,就指望买黄金赚点钱看病,你连救命的钱都骗啊,你个狠心的女人,必须给我退钱!”
可得了吧。
叶芸懒洋洋地指了下那个说老娘生病的女人,啧了声:“你一个外地人,两年前才跟着你的大老板来到这里,从来没见你提过老娘,你哪来的老娘?菜市场雇来的?”
“还有你,你儿子吃奶呢?”
被点名的谢顶男人是李延安狐朋狗友,此刻梗直了脖子,但态度还算不错地跟叶芸道:“对,我儿子还在吃奶呢!”
“叶老板,你把我的钱退给我,我就不跟你闹了,反正你就算把钱退给了我,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对不对?”
说完,他将身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拉到了面前。
“你看,看在孩子着实可怜的份上,您就把钱退给我吧!”
那女人年纪轻轻,跟这男的相差了少说也有十几岁。
叶芸记得这女人。
当初牌桌上,跟着胡月英一起为难吴玉君的诸多女人之一。
此刻的女人不复之前的嚣张跋扈,情真意切哭的眼眶通红,目光哀求地瞧着叶芸和吴玉君。
眼底隐约还有一点控诉。
这次是她听到消息说金价会一直上涨,私下撺嗦男人去买黄金,因为这事儿她已经挨了男人好大一通骂。
现在想想也是。
如果黄金会一直上涨,吴玉君怎么会好心卖给他们?
见叶芸不说话,女人抱着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叶老板,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当初购买黄金时也不到三十块钱,看现在这金价,您就算把钱退给我们你也不会亏,您就当做个好事儿吧!”
她怀里的孩子仿佛也感知到她的情绪,也可怜得哭了起来。
可叶芸分明看到,女人藏在襁褓下的双手,狠狠地掐了一下那个婴儿的屁股。
叶芸啧了声。
看向男人,一针见血地问:“刘老板,你确定这是你儿子吗?”
“什么?”
刘老板似乎没有想到叶芸会这么说话,一时愣住。
叶芸目光怜悯,指着那女人怀里的孩子肃声道:“刘老板,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身边这个女人跟着你的时候被你送出去过好多次吧?你能这么肯定,她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你的?”
刘老板张大了嘴巴。
这事儿叶芸怎么会知道?
“你放屁!”他把女人和孩子往怀里一拦,无比强硬,“你不能这么污蔑我,不能这么污蔑我老婆!”
不管怎样,他还是先维护住了自己的妻儿。
叶芸耸耸肩。
这个刘老板根本就是个畜生。
就像当初的杨青林,包养着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却还要把她送到别人怀里去,从这个女人身上获取商业价值。
这些是吴玉君告诉她的。
至于这个孩子,当然也不是他的,因为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他的糟糠之妻,就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会被离弃。
其实真正生不了孩子的是刘老板。
结果一个二奶,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倒是上了位。
这个刘老板也是冤大头。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还是看二奶有了身孕,想要个后,为了男人的面子干脆认下这顶绿帽子,当了这个冤大头。
“玉君…”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而想起了一道无比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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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狗改不了吃屎
说话的是李延安。
李延安扒拉开围堵在厂门口的人群走到前面,隔着一道铁门,泛着红血丝的双眼,疲惫却又盛满了执念地深深望着里面的吴玉君。
吴玉君看到他,先是皱了下眉,接着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厌恶。
遭遇背叛的痛苦令她看见李延安这副故作深情的模样就恶心,甚至懒得张下嘴回应,只用嫌恶的眼神上下扫着李延安。
这种眼神令李延安心里难受。
他想说话,可喉咙哽着,没能让他挤出一个字来。
好半晌,他才张开嘴,痛苦的眼神凝视着吴玉君,沙哑干涸的嗓音问道:“玉君,你告诉我,城北那家鲜为人知的黄金铺子,是不是你开的?”
“是我开的,有问题吗?”
吴玉君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
不仅如此,吴玉君望着他的眼神也是冰冷至极。
她仿佛在故意用这种行为,告诉他,她就是铁了心地在故意要惩罚他。
李延安猛吸了一口气。
他多希望吴玉君能骗骗他,起码他这心里能好受点儿。
而不是这么撕破脸,直白又残忍地告诉他,他们已经走到了如此覆水难收的地步。
太难堪了。
可他还是不想死心,继续追问:“那你知不知道,昨天连夜买你黄金的人是我?”
“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吴玉君语气疏冷,神色不含任何一丝感情地凝着他,
“李延安,答案你都知道,就别问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
“我已经在你之前赚够了十万块,甚至远远超过这个数目;而你,手上的黄金全部卖掉,应该也就只有三四万吧?”
“李延安,你输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李延安的脸唰一下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身形控制不住地一个踉跄,双手死死地抓住铁门的栏杆,勉强稳住身形,脑袋渐渐埋进了战栗的双臂之间。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发出了一声几乎不闻的,懊悔的哽咽。
他输了。
吴玉君亲手把他打败的。
原本他还有赢的可能性,可吴玉君不让他赢,这比他输了赌注更痛苦,令他难以接受。
跟他一比,吴玉君的情绪显然平静很多。
“你说过,你输了的话,会按照赌注跟儿子还有女儿解释清楚的。”
“这段时间女儿在我爸爸那里过得很好,她还小,我会跟他讲清楚,至于儿子那边,我希望你能主动一点。”
“你别想抵赖,字据还在我这。”
李延安听她这么说,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凝视着她,半天挤出了一句:“你真的要这么狠心?”
吴玉君微微一笑。
“你背叛我们的家庭,忘记我的付出时,不也是这么狠心吗?”
她轻描淡写的反问,仿佛在回应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却巨石般将李延安的脊梁一下击垮。
李延安点了点头,抬手一把抹去了眼眶里的水渍,痛快地应道:“好,我既然输给了你,我就不会食言,我会履行赌约。”
他望着吴玉君,又补充道:“很多事情我辜负了你,这次不会了。”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叶芸打心底里瞧不起他这迟来的深情,不禁皱眉,“李老板还是想想怎么尽快东山再起吧。”
李延安看了她一眼。
这次他罕见地没有跟叶芸针锋相对,只是瞧着叶芸,沉默了许久。
接着他转身打算离去。
“诶?老李你就这么走了?”
刘老板一把拉住李延安,神色焦急,“你可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咱们购买她的黄金多多少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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